牛海城覺得鍾列印多少是有點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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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
牛海城身為崔比爾手下最大的渠道商。
在今天這麼特殊的時刻當眾亮明了態度。
打了魏勇的臉,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有誠意要跟寶貝佳合作的。
可是寶貝佳方面不在這個時候抓住這為數不多的機會,反倒擺架子 。
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牛海城也沒有急著翻臉,嚴肅地看著鍾列印。
「不知道小鍾老闆想過沒有,如果崔比爾方面真的如你們所願著手布局的話,以他們當下的市場滲透……」
「再加上各地的關注,他們可以迅速將旗子插遍大江南北。」
「而你們……」
牛海城笑了笑,「也就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賺錢的點子而已。」
牛海城嘆道:「點子是好點子,可惜啊,只有一家店,如果……」
鍾列印擺擺手,「牛總見識過人,如果只有一家店的話,影響力的確有限。」
牛海城當即拍手說,「這就對了嘛!」
「我的意思是,渠道商的價值還是很明顯的,那就是這麼多年在各地耕耘,早就把市場拿得死死的!」
「如果利用我們的影響力,在各地迅速將店開起來的話!」
「完全可以將直營店的影響力做到最大!」
鍾列印笑看著牛海城,「我同意,並且,我們已經在這樣做了。」
「對了,京城和深城的店已經進入最後的籌備當中。」
「知道為什麼今天海城的店只是賣了幾千罐就斷貨了嗎?」
「因為我們的決定是近期優先何障京城和海城的供貨!」
「不過幾天之後,這一切都會平衡的!」
草了……
牛海城兩眼空蕩,有點跟不上反應。
因為節奏太快了。
牛海城本來想用自己的影響力當底牌來跟寶貝佳談合作。
可是看看寶貝佳前三家店的選址呢……
你可能在中小型城市的影響力比較大。
可是十個中小型城市的消費力能比得上一個一張城市城嗎?
講真,十個都打不過。
而且這個時候劉珂補了一句,「京城和深城是六店齊開!」
噗……
六家店?
這動作太快了。
快得牛海城的嘴皮子都在發抖。
鍾列印又說,「如果牛總真的要合作的話,我們只要一個條件,那就是定價權。」
「除了定價不能妥協之外,其餘都可以談。」
「我……」牛海城已經想罵娘 了。
如果不是鍾援朝身邊那個小伙看起來有點陰冷。牛海城當場就發飆了。
什麼是定價權?
這東西又叫議價權。
簡單說來就是我的產品賣多少價格我自己說了算。
這樣一來,就防止渠道商因為產品的稀缺性私自定高價,來獲取更大的利潤。
這當中就包括了某台。
明明出廠價很低,但是到了經銷商手裡就已經是天價。
當然也包括後來的汽車。
四兒子沒有定價權也沒關係,可以加價提車,選配之類的。
從另一個方面把價格給搞上去。
但是奶粉倒不至於說什麼加價。
所以沒有議價權就等於將渠道商的利潤空間給壓到了最低。
讓他們無利可圖。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牛海城們還會選擇跟寶貝佳合作嗎?
這一瞬間,為數不多的渠道商瞬間就走了乾淨。
牛海城臨走之前,還看著鍾列印放了一句狠話,「希望不久之後,你再想到今天晚上的這種情況不會後悔!」
其實如果換了鍾列印的話,肯定悄悄地就離開了。
畢竟放狠話也不是他的強項。
這種狠話一旦說出口,如果無法兌現的話,到時候會顯得更傻。
不速之客們終於離開。
許多人不解的是,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寶貝佳為何不珍惜。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為什麼要把牛海城們給送走呢?
張天秀跟在溫淼的身邊。
溫淼應酬過後,隨手接過張天秀給她遞的吃的。
好奇之下,就問了張天秀一句,「你看出原因了嗎?」
張天秀說,「你說把盟友變成對手這件事嗎?」
溫淼吃了一口東西,笑盈盈地看著張天秀。
張天秀看看周圍的環境,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無利可圖的情況下就只得再找崔比爾。」
「崔比爾在落後我們一步的情況下,一定會加快部署。」
「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對渠道商做出最大讓步。」
溫淼笑了笑,「你分析得很對,可是還沒說我們這麼做的原因。」
溫淼的目光朝鐘援朝那邊掃了一眼。
這一眼可能只有零點幾秒,但是停留在鍾援朝身上的時間一定是最長的。
就這麼一眼,她似乎就很滿足呢!
張天秀說,「我們降低了產品的成本,讓利給消費者。」
「並不影響利潤!」
「就算要加大讓利空間,也不會虧太多!」
「可是如果崔比爾要奪回他們失去的陣地,會做和我們同樣的選擇。」
「但是他們等同於依舊受制於渠道商。」
「要想讓渠道商聽指揮,那麼渠道商就不是他們賺錢的工具,反倒還要給渠道商倒給錢!」
「這對崔比爾來講就是雙重打擊!」
「如果能殺故一千,自損八百還好!」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殺敵一百,自損一千差不多!」
「更何況,能不能殺敵還是個問題!」
「鈍刀子割肉,長此以往,崔比爾只能看著自己被折磨到崩潰!」
張天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我們手裡還有一張最大的王牌吧?」
「關鍵時刻放出來,也許就是一劍封喉,他們想還手,恐怕都沒有能力了!」
溫淼的笑容越來越盛,「你這個徒弟從今往後算是出師了。」
張天秀笑眯眯地看著師父,雖然是上級下屬,私下交往更像姐妹。
但是在職場上又存在一個以老帶新的事實。
所以說是張天秀的師父,這也沒有錯。
溫淼覺得張天秀也應該能撐得起一片天了。
想起初鍾援朝時和他的約定。
當初鍾援朝說得也很明白,如果溫淼要走,鍾援朝不留,前提是溫淼得培養一個接班人出來。
現在這個人就擺在面前。
溫淼朝鐘援朝那邊看了過去,到底還是有點不舍。
心裡還有點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