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畫也不顧齊慕的驚訝。
攬著齊慕的臂彎就離開,留下了有些難堪的男老師。
結果江如畫突然輕挑地來一句,\」也難怪,如果我是男老師,也會忍不住追小慕的。\」
為什麼齊慕會覺得她說話這麼好聽呢?
其實這個說話的邏輯也很簡單,那就是把\」你\」換成是暱稱,又或是別的什麼稱呼。
這樣的話就不會讓語氣變得很乾,不會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顯得太遠。
當然,現在的齊慕還不會太有心思去顧及,面前這個女人所用的話術。
她只是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誰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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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有幾個學校的女生捧著一本書,熱情的來到江如畫的面前。
\」江老師,能麻煩你替我簽個名嗎?\」
江如畫翻開書皮頁,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個時候齊慕才知道,原來她就是近段時間來學校當中講過課的江如畫。
她的演講在本校辦了三場。
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場了。
江如畫笑靨如花地看著齊慕,\」前一陣子跟鍾先生本來約好一起吃飯的,結果,因為我的原因而錯過了。\」
\」心裡挺抱歉,總想著跟他道個歉。\」
\」我想著跟你道歉也是可以的!\」
齊慕連忙擺手,\」江老師,言重了!\」
江如畫笑著說,\」我當然知道你們夫妻倆不會那麼介意的!\」
\」今天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一起吃飯吧!\」
「我想找一家小吃店有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齊慕原本都想拒絕了,可是當她聽到這個條件限制的時候,馬上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葉蓁,是很開明的,時刻都讓齊木要注意和同事之間的關係,既然他們約著自己出去吃飯。
能去儘量去。
齊慕和江如畫對坐的時候,飛快的將這家餐館當中最拿手的一些小吃,都給點了。
然後驚訝的說,\」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和一個作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江如畫笑道:\」我也沒有想過,我可以跟一個舞蹈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用餐啊!\」
\」沒有沒有!\」
齊慕雖然喜歡聽別人誇他,但是舞蹈後面帶一個家,她是當不起的。
首先,齊慕覺得自己的水平是有上限的,許多動作他能做,但是比起世界頂級的舞蹈藝術家來說差距很大。
那個不是靠努力靠勤奮就能彌補的差距。
\」能上那台最大的晚會,還這麼謙虛嗎?\」江如畫笑著說。
齊慕顯得非常的嚴肅認真地說,\」不是我謙虛,是我真的不配!\」
江如畫說,\」我在港城的時候碰到趙小姐,說到在內地拍電視劇時遇到了鍾先生,當然也提到了你!\」
\」趙小姐告訴我,你是非常溫柔也非常漂亮的女性!\」
齊慕也沒想到江如畫居然和趙小姐也認識。
似乎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找到了許多共通的地方。
於是聊起天來也沒有那麼多的限制。
什麼話題都可以聊,一頓飯結束了之後居然有一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齊慕,半開玩笑的說,\」我沒想到我能跟一個鼎鼎大名的作家有這麼多共同的愛好。\」
江如畫說,\」境界再高的作家,也是需要生活的。\」
\」而且往往頂級的作品當中滿滿的都是生活的點點滴滴,只不過表達的方式可能有些出入。\」
江如畫主動結束今天的這一場偶然的約會。
在齊慕還有很多話想要交流的時候戛然而止。
順便還說了一句,\」以後有時間我們再聊!\」
\」今天請小慕吃了飯,鍾先生以後應該不會再怪我爽約了!\」
齊慕去婆婆家接孩子的時候,鍾皙顏也在。
鍾皙顏和她婆婆相處的不錯,一般很少會往娘家跑。
而且今天的時間不早了,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婆家才對。
\」你們家你東來還不來接你嗎?\」
鍾皙顏搖搖頭,\」廠里這兩天出了點狀況。\」
鍾皙顏有點生氣,\」大哥也真是的,放了火之後也不管滅火,就這麼走了!\」
\」市里來了好幾撥人,都來找他。\」
\」找不到他就找我。\」
\」想讓我幫著問問他什麼時候才回來。\」
齊慕對鍾援朝工作當中的事情並不關心,但是看到鍾熙妍這麼上頭的樣子也忍不住問,\」出什麼事了?\」
鍾皙顏說,\」雙峰廠的廠長,上次到廠里來了一次。\」
\」跟我大哥關起門來,在房間當中談了兩個多小時。\」
\」他回去之後,就給他們全廠開了一個大會,當即表示,堅決反對與日資成立合資公司的事情!\」
齊慕慢慢的算是聽明白了。
就是小日本兒想跟雙方成立合資公司這事,江南省,舉雙手贊成。
可是,翟立濤聽從了鍾援朝的建議。
發動了群眾的力量,然後又去省里,找了相關的領導,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據說影響很大。
原本已經鐵板釘釘的合資公司,在這個時候似乎有叫停的打算。
這事情讓市裡面很頭痛。
據說謝坤已經去了湖城罐頭廠好幾次。
都是在打聽鍾援朝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大家都明白鍾援朝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點上見翟立濤了!
因為他可以跑路。
這個時候翟立濤就像一顆爆炸的雷,逮誰炸誰。
等到鍾援朝再回來的時候大局已定,跟他應該沒什麼關係了。
到時候自己再出面解釋解釋,一切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鍾援朝這計劃再是漂亮,也趕不上事態的變化。
七月底,江南省湖城市宣布,全力保證株和資本與雙峰廠達成合作協議。
僅僅只過了十天。
翟立濤就在簽約儀式的合同書上籤上了字,蓋上了雙豐廠的公章。
而謝坤對這件事情一直處於一個觀望態度。
他這麼急迫的找鍾援朝,只是想知道鍾援朝預測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是會真實發生的。
當鍾援朝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能說是意外吧,只是有點想不明白。
從自己這裡找到答案的翟立濤,當初那麼的信誓旦旦。
是什麼讓他突然就放棄了抵抗呢?
當然,這已經不是鍾援朝能夠控制的範圍了!
果然像他當初預計的那樣,只有與自己關係親密的才能被改變軌跡。
而在其它軌道上正在發生的事情,並不是靠他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