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哥!\」
這一聲喊出來之後。
曹海洋自己都覺得有點激動。
其實曹海洋一直都想找時間去拜訪鍾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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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部隊的訓練抓得緊。
還有就是兩人在分別的時候,鍾援朝對他說的那一番話。
\」咱們這次在國外幹了一票這麼大的生意!\」
\」有可能會被人盯上的!\」
\」我的社會關係不能跟軍方牽扯太多。\」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我只想以後的生活簡單一點。\」
這句話就是等同於告訴曹海洋能不接觸儘量不接觸。
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
畢竟這個社會並不是什麼太平的社會。
曹海洋在電話當中跟中援朝寒暄。
順便將齊玉最近的表現給鍾援朝來了一個最全面的通報。
鍾援朝並沒有當即否決掉曹海洋的請求。
他考慮的問題其實和曹海洋的父親考慮的問題是一樣的。
兒子要想從老子手裡接過槍。
光有背景是沒用的,因為撐死了也到達不了某個高度。
但是手裡如果有資本,那麼就可以再拼一拼。
所以關海在這個時候把曹海洋放到鍾援朝的身邊。
名義上說是讓曹海洋去保護鍾援朝,實際上,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這也充分說明了關海對鍾援朝爆發出了強大自信。
等到掛了電話,曹雄還在感嘆,\」鍾援朝最適合的地方還是留在部隊。\」
關海擺擺手,\」以我當時的能力保不住他!\」
\」他來海城找我的時候,說了一句對他自己評價最為貼切的話。\」
\」軍人應當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
\」而當時的他是反過來的!\」
\」所以留下來一定會出大事。\」
曹雄甚至覺得找個機會都要跟鍾援朝見上一面,一個對自我認知如此清晰的人。
這是思想已經到了一定高度的人。
曹海洋比較關心的是,\」齊玉的父母會同意嗎?\」
關海搖搖頭,\」我了解過,老齊,是一個特別心疼女兒的父親,結果不太肯定!\」
……
天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暖和了。
進行過授銜儀式之後,就是下連隊的日子。
還有兩天時間。
男兵一個個的都在期待著下連隊之後的生活。
這個時候有人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台照相機,從勤務排老兵那裡買來了高價的膠捲。
將新兵連最後的日子用底片的方式記錄了下來。
照了照片的同志相互留了聯繫方式。
到時候把照片洗出來之後寄到他們的家裡去。
女兵這邊。
但是她們之間似乎已經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
正在相互傾訴著離別的不舍。
齊玉的身邊現在已經圍了好些個女兵。
齊玉上學的時候一直都是獨行俠。
女生嫌棄她,男孩子怕她。
突然身邊有了這麼多崇拜她的姑娘,她反倒還有些不適應。
她把優秀學兵的證書塞進包里,甚至都懶得看上一眼。
姑娘們在旁邊說,\」整個教導大隊評了十名優秀。\」
\」你就是其中之一,為什麼還不高興呢?\」
齊玉說,\」這些東西沒價值呀!\」
「優秀學兵、優秀士兵、三等功,好像都沒什麼用!」
女兵們好像也不太在乎這些東西,如果是男兵聽到的話,肯定會被氣死。
有女兵問,\」齊玉,你知不知道你分到什麼樣的連隊?\」
齊玉搖搖頭,\」不知道,最好是訓練強度大一點,平常能夠執行一下任務。\」
\」時不時的搞一搞演習!\」
\」搞著搞著就到了對岸去……\」
靠……
一屋子的人看著這個戰爭販子,滿眼懼怕!
她們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女生的腦子裡,為什麼裝的全是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
她就不能像一個正常女生一樣抱怨一下自己的皮膚,都因為來到部隊變粗糙了之類的。
不過這些都不妨礙他們可以跟齊玉做朋友。
因為他們發現齊玉這個姑娘還是有些冷幽默的。
比如經常把班長和連長氣得半死,反倒是連長和班長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而且經過上次比武將所有男兵分隊的乾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是英雄啊!
女兵們在寢室當中嘰嘰喳喳的時候。
班長突然進來了,嚇的大家怪叫一聲,趕緊將床鋪整理整齊,將外扎腰帶,大檐帽重新擺回她該擺的地方。
坐床的更是直接嚇得站了起來。
\」齊玉!\」
\」到!\」
\」給你10分鐘時間,收拾你所有的行李,除床上的褥子之外,其餘全部打包,去樓下等。\」
齊玉還在走神呢!
班長就轉身出了寢室,隨即而來的是班裡這些女兵們驚訝的聲音。
下連隊不是在兩天後嗎?
為什麼現在就要走。
姑娘們可以接受既定的分別時間,但是無法接受突然的離別。
齊玉,就覺得很好奇,大家的感情好像也沒有那麼深,為什麼自己突然要走的時候居然還會有人哭。
齊玉沒有功夫去關心這些小細節。
因為她現在心裡很慌。
她很想知道除了她以外還有沒有別的人和她一起走。
現在離開,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不會又是誰給了自己照顧,要把自己弄到炊事班或者什麼後勤的單位去吧?
齊玉越來越難過了。
長期規律的作息早就讓他養成了雷厲風行的作風。
用最短的時間將行李整理到位之後,背上著一個大包。
左右手再提一個大包。
就這麼到了樓下。
站在滿是石子的空地上,面朝著營房的大門。
而她背後,每一層,都站滿了新兵。
最開始只有幾個人從寢室當中偷偷的跑出來看這一幕。
慢慢的發展到,欄杆內的走廊上站滿了新兵。
而在齊玉的左右並沒有一個如她一樣準備離開的人。
這個時候,一輛藍白迷彩的吉普從銀行大門駛進來,在她面前拐了一個大彎兒,最後將副駕的門對準了齊玉。
曹海洋從車上跳了下來。
從齊玉的手裡一手接過一個大包扔進了後排。
\」上車吧兵王!\」
齊玉不知道有什麼前途在等著自己,但是一個人要去的地方,充滿了特殊性與不確定性。
齊玉上車時,連頭都沒回一下。
不論是站在營房當中的連長、班長,又或是站在機關大樓上的大隊長。
他們這個時候都在感嘆:必是不讓鬚眉之巾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