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情計較這些?」
陳富榮不好意思地打了岔,不讓鍾援朝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鍾援朝也不急著把自己的大好事告訴陳富榮,也不是喜歡看他著急上火的樣子,主要還是要老陳幫忙些事情。
陳富榮看到鍾援朝不急不緩,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結果才沒坐兩分鐘又站起來在房間當中來回來去的轉悠。 ✱
「你倒是想想辦法,沒有冷凍庫了,以後我們用什麼地方來凍冰淇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運廠的那些貨倒是可以用一個臨時倉庫來存放,學校裡面這個小廠子每天生產這麼多冰淇淋,往哪個地方放?」
「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啊?」
鍾援朝調戲著陳富榮,「說到底我也就是個替人幹活的,盡人事聽天命,你說我把所有的辦法都想盡了,人家到最後要堵我的路,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富榮原本以為鍾援朝是有對策的,沒想到鍾援朝看上去就像放棄了一樣。
陳富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讓用就不讓用吧!」
「大不了就讓這些退休的教職工重新回家!」
「經銷部該關門就關門,發不出來,退休工資繼續發不出來,我在這兒瞎操什麼心呢!」
陳富榮有點自暴自棄了,不過在鍾援朝看來他只不過是裝模作樣。
果然才沒等兩分鐘陳富榮,馬上試探的問鍾援朝,「副市長說讓你當副廠長的那個事情,怎麼沒消息了?」
「什麼意思?」鍾援朝裝著糊塗。
陳富榮擠出一點笑容來,搬著椅子往鍾援朝的身邊一坐,「援朝,不為別的,你就當是為了那四五十個退休教職工,要不親自去找找副市長,就說你願意幹這個副廠長。」
鍾援朝笑罵,「老陳,你當真不厚道,剛才覺得我還沒有一個冷凍庫重要,現在又讓我去賣身……」
陳富榮急眼了,「廢什麼話,要是我這個老身板有人要我情願自己去賣……可是沒人要呀!」
「援朝,你就當幫幫我,幫幫這些退休教職工,只有你上去了,大家才有希望呀!」
鍾援朝說,「老陳,不能我又出工又出力吧,你讓我當這個副廠長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不能光我一個人努力,你在旁邊看都沒參與感啊?」
陳富榮二話不說直擺手,「你說讓我替你辦什麼事情,只要我老陳辦的到的,絕無二話。」
鍾援朝下套子成功了之後,順勢就說,「你當了這麼些年的校長,跟市里這些學校的校長們都挺熟的,最近我跟大學一個教授一起在搞一個課題,在中小學當中要做一些抽樣調查,看看他們的身體發育情況和和飲食營養狀況。」
「我希望你在一到兩個月時間之內,跟湖城市所有中小學校的校長進行溝通,到時候方便我在學校里進行抽樣調研。」
這個工作量倒是不小,但也沒什麼難度,不過陳福榮更好奇的是鍾援朝為什麼要這麼做。
鍾援朝擺擺手,「你別問原因,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原地成為副廠長!」
陳富榮想想那段時間拖欠退休教職工工資時,他們的表情,再想想自己躲著不見人的狼狽,害怕這樣的情況再次出現,重重地點頭說,「我答應了,就按你說的辦。」
鍾援朝滿意了,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陳富榮愣了片刻,「你倒是動起來啊,現在馬上今天晚上趕緊去約謝副市長吃飯!要不然明天有你好果子吃。」
鍾援朝搖頭說,「我不去。」
「你為什麼不去啊,你憑什麼不去?鍾援朝,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剛才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答應你了……讓你當個副廠長,又不是送你上刑場,你……你……」
鍾援朝說,「剛才大老謝已經來過了,我已經同意了當副廠長這件事情,我想他現在應該在通知國資辦那邊,明天的人事命令,應該就下來了吧……」
「我……」陳富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走到鍾援朝的面前,狠狠的推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套我呢?」
鍾援朝臉一黑,「怎麼跟副廠長說話呢?」
陳富榮趕緊從褲兜裡面把他的好煙掏出來,「副廠長抽菸,我給你點火……」
沒想到老陳還有這麼會來事的時候。
剛才還懼怕明天的到來,此時的陳富榮已經有點期待明天的會議。
……
鍾援朝晚上在邱婧一家裡看了看鐘晳顏做的帳本。
鍾援朝讓她去學校當中學財會,將來還要搞稅務這一塊,並不是因為自己一時興起,而是他從小在這方面所展現出來的天賦。
那時老書記在家裡的時候接手了大隊上的供銷社,讓鍾晳顏幹過一段時間的會計。
所以帳本也做得有模有樣的。
不過鍾援朝倒是很不滿意,「你這用的是滾動式記帳法,以前搞大集體的時候可以這麼算,怎麼看都是在賺錢的。」
「現在的帳涉及到咱們自己的利益,這就是我讓你去學校學會計的原因,以後的帳用統計法。」
「進多少出多少,人工原材料運輸……每一筆帳都得清晰可查。」
鍾晳顏最討厭的就是沒有挑戰性的工作,看到這一項工作的複雜性,反倒勾起了她對上學的期待。
跟鍾晳顏交代了幾句之後,又轉過頭去看了看老太太,「她沒給你搗亂吧?」
邱婧一輕描淡寫的說,「是個聽話的孩子,就是晚上睡覺磨牙。」
嚯嚯……
鍾晳顏被說得不好意思,居然在老太太身邊撒起了嬌,「我沒有,你亂講。」
時間不早,鍾援朝拍拍屁股下樓回家。
暗處一道身影正在朝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路燈下鍾援朝那熟悉的身影,她想喊,可是名字到嘴邊又吞了回去,為什麼要叫他?我跟他也不熟?
齊慕低著頭,轉身進了樓道。
聽見身後的響動時,鍾援朝回頭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看見齊慕。
齊慕邁著歡快的腳步來到了老師的家門口,卻在門口聽見了一道陌生的聲音,還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