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這波被動裝逼太絲滑了

    她不喜歡你,你做什麼,她都看不見。

    她喜歡你,你打呼嚕她都覺得你可愛。

    鍾勝利是一個很愛學習的有為青年,所以他展現在喜歡的姑娘面前的也是他善於學習的一面。

    以前他總是捧一本書在梁若以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她。

    費了那麼多的功夫,然後呢?什麼都沒有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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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現在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很嚴肅的走在路上。

    梁若以都會扭過頭來看著他那張嚴肅的臉說,\」我發現你認真學習和嚴肅的樣子看起來都好好看。\」

    你騙誰呢?鍾勝利已經忍不住破防的時候,梁若以突然捂著自己的嘴,笑得又甜又賊,\」完了,人家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我現在怎麼看你都順眼,怎麼辦?\」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鍾勝利的心跳已經加速了。

    笑容燦爛就夠了嗎?

    肯定是不夠的。

    梁若以太知道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笑得天真爛漫之後,當然會有幼稚的可愛。

    比如梁若以這個時候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了下來。

    然後揉了揉自己正在咕咕直叫的肚子。

    這不是她演出來的,而是現在他真的很餓。

    然後翻著嘴皮有點難過的說,\」肚子餓了怎麼辦。\」

    鍾勝利迫不及待的就說了一句,\」我帶你去吃飯呀!\」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鍾勝利當場就傻眼了。

    他感覺自己又被牽著鼻子走了。

    再看看自己,脖子上掛的那隻單肩包,這哪是單肩包呀,分明就是一條狗鏈子。

    鍾勝利仿佛再次失去了自由。

    梁若以沖他搖了搖頭,\」時間來不及了。\」

    從小巷當中走過的時候,一個老大爺正在買甜點。

    他的雙手熟練的在扯著糖,將那些糖或在一起扯開或者一起再扯開來回來去無數次之後居然就將那些糖扯得細得如頭髮絲一般。

    原來這就是龍鬚酥,在裡面再加上黑芝麻,花生粉……

    當梁若以買了一份端在手裡,吃了一口之後,甜甜的味道就會讓他特別有滿足感。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快餐餐具,最常見的快餐餐具,是火車上的那種泡沫做的飯盒,指夾一掐就是一個洞的那種。

    小攤小販也沒有錢去買那些東西。

    所有的小吃零食幾乎都是一張塑料紙鋪在手上。

    梁若已捧著塑料紙餵到鍾勝利的面前,讓他也吃了一口。

    比頭髮粗不了多少的龍鬚酥,就這麼吊在鍾勝利的嘴皮外邊。

    白白的……

    梁若以說,\」勝利,你長白鬍子了。\」

    \」勝利,你說你以後老了是不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呀!\」

    \」怎麼辦啊?勝利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怎麼說都說不完。\」

    鍾勝利嘴裡是甜的,心裡好像也沒有那麼苦了。

    剛開始難受的感覺在這個時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

    他現在終於明白大哥為什麼讓他撐不住的時候不妨接受梁若以。

    即便是知道她是騙人的,好像也不影響自己去享受吧。

    在兩性關係當中一旦掌握主動之後,以前的自信會慢慢的都回來了。

    鍾勝利明白,最好的療傷方式其實是去面對,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在接受迎合同意的過程當中慢慢去修正自己的方向。

    鍾勝利不得不承認是這個結果對梁若以來說可能殘忍了一些。

    \」勝利,你說要和我一起慢慢變老,是真的嗎?\」

    梁若以問了一句。

    鍾勝利突然點了點頭,\」是真的。\」

    梁若以轉過頭去的那一瞬間,五官擰成一團笑得可開心了。

    一路上這麼耽擱過來,去上班,鐵定是要遲到了。

    梁若以跑得很快,\」得趕緊趕緊!\」

    \」去得太晚的話沒辦法跟我們主任交代!\」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的工作真的一點都不順利,要是再惹主任不開心,,說不定我就留不下來了哦。\」

    鍾勝利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梁若以嘆了一口氣,\」本來春節之前就已經說定的一些事情,到了春節之後卻發生了一些變故。\」

    \」不過,也沒有太大的關係,這件事情就算辦不成,我也可以去接別的工作!\」

    \」大不了到時候跟主任好好解釋一下就行了。\」

    然而就在兩人到了電視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門口站著一高高瘦瘦的男子。

    他原本雙手插袋,也許是等待了太長的時間,來回踱步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將手抽出來,看看腕上戴的表。

    眉頭擠出一個川字來。

    某一個瞬間抬起頭來,正好看到梁若以和鍾勝利一同走了回來。

    秦赫在想,那天梁若以都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難道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還不知道梁若以真正的心思嗎?還這麼纏著她?

    秦赫覺得今天下午就應該把話跟他說清楚,只不過秦赫剛剛走到梁若以的面前,還沒開口的時候。

    梁若以就先說話了,\」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秦赫說,\」你今天中午飯都沒去吃,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單位,我在這裡一直等你呢,你去忙什麼了?\」

    鍾勝利覺得梁若以恐怕會躲躲閃閃,也許將話說得模稜兩可。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梁若以先是低頭痴痴的笑,笑著笑著,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師兄,臉上又帶著一絲羞澀的表情。

    這種美麗當中夾雜了太多的味道,讓秦赫一時半會兒還緩不過勁來。

    梁若以說,」那天晚上你看到了,就在這個地方,勝利對我說的那些話。\」

    \」當時我真的覺得那些話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可是等我回去,躺在床上的時候,才發現他這些話就像一根繩子一樣把我牽到了那些回憶當中。\」

    \」比如說在校園的某一個角落和她相遇,比如說社團活動的時候,我們總是湊在一起分析問題。\」

    \」又比如說我有時候,我真的很不講理地大聲凶他。\」

    \」可是,他留給我的始終只有溫柔。\」

    \」師兄,我今天中午當著學校同學的面,把那天晚上勝利對我說的話,由我親口跟他說了一遍。\」

    梁若以聳著眉頭笑眯眯的看著秦赫,\」師兄,以後你可不能在等我吃飯咯,我怕勝利會生氣!\」

    秦赫:我特麼的居然是工具人?

    鍾勝利默默地就完成了被動裝逼的全過程,他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