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深深地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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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著理直氣壯的秦雅，」是啊，你都拋開事實不談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鍾援朝開始還擔心齊慕，聽到這裡的時候鬆了口氣，老婆的水平是在線的！
秦雅已經瘋了，或者說是豁出去了。
她冷笑地看著齊慕，\」憑什麼？\」
\」憑什麼你父母是高官？\」
\」憑什麼你長得這麼漂亮？\」
\」憑什麼在舞蹈團裡面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
\」你找個離婚的男人就已經夠離譜了！\」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還能東山再起？\」
\」還能一手創辦這麼大一個企業？\」
\」齊慕，你除了運氣還有什麼？你只是生在了一個不平凡的家庭，找了一個不平凡的男人，你自己有什麼本事？\」
\」你訓練有這些姑娘們努力嗎？\」
\」你天賦有謝雨珊高嗎？\」
\」我告訴你，我服謝雨珊也不會服你。你就是一個靠關係靠運氣的女人而已。\」
\」我告訴你，整個芭蕾舞團當中，謝雨珊可以當首席，你沒資格。\」
\」你不就仗著自己有關係，不就仗著你們家鍾援朝有錢，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
秦雅咧嘴笑道：\」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妥協的。\」
現在還有誰會覺得秦雅是個傻子？
到臨死的時候還要拖一個墊背的，他在最短的時間當中，將謝雨珊給拉下水。
就算有事實證明，圖釘真的是秦雅放的，但是她卻用暗示的方式表明這幕後還有別的人。
把這一潭水攪渾了之後，就會拖下去。
齊慕，既然表示自己要離開這個舞台了，那麼他的話就顯得無足輕重。
海城芭蕾舞團要繼續搞下去，內部不能亂，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秦雅就會將放圖釘的這件事情，活生生的給演繹成一出羅生門。
誰都拿她沒辦法。
但事情真的會如她所願的那樣嗎？
謝雨珊此時已經氣得全身發抖，\」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女人？\」
秦雅，驚訝的看著謝雨珊，\」我是喜歡你的呀，我是欣賞你的呀，我覺得你在舞蹈團當中坐首席比任何人都合適，你為什麼要這麼罵我呢？\」
齊慕卻牽著謝雨珊的手，說道：\」如果你真的生氣，那就上了她的當了。\」
齊慕微笑的看著秦雅，\」你這點把戲在我面前算得了什麼？\」
\」你無非也就是想把水攪渾，讓我們徹底的站在海城芭蕾舞團利益的對面。\」
「讓這個單位的領導為了大局考慮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你擺出一副我不要臉我怕誰，大不了大家都不好過的態度，不會以為有本事能跟我拼個魚死網破吧？」
「你也配？」
齊慕的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聲音卻很輕，「你這種人，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典型！」
\」讓我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單位不會開除你！\」
「但是你會被帶走調查，沒有原因，也沒有罪名，也沒有人會對你進行聆訊。\」
\」你就會這麼一直被關著，不會餓你的飯，也不會有人打你。\」
\」不會有人接觸你！\」
\」也許是7天，也許是半個月，也許是一個月之後，恐怕會有人問你話。\」
「但是他們只想聽到他們想聽的答案，如果你說的話不是他們想聽的，那麼，再繼續七天半個月……\」
「一直到你精神失常，一直到你跪地救饒……」
秦雅滿面驚恐的看著齊慕，\」你敢，還有沒有王法？\」
齊慕笑問，\」你也配講王法？\」
齊慕的母親是做什麼的，別人不知道，秦雅，心裡很清楚。
齊，剛才描繪的那一幕，有聲有色，不正是古煥英他們那一套體系經常所使用的手段。
雖說在警察對待犯人當中不存在這一套。
但是如果打過招呼之後呢？
許如煙這個時候才明白齊慕的決心。
她從包里將一盤錄像帶給拉了出來，\」這是我下午，從電視台監控中心當中拷貝的一盤錄像帶，對秦雅所犯的事情記錄得特別的清楚。\」
秦雅臉色再是一變，她對自己的臨場反應局勢的掌控，已經做到了極致。
沒想到到最後，她居然沒有翻起一點風浪的本事來。
秦雅慌了，剛才的冷笑與嘲諷，還有那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下一刻伸手去拉齊慕的手，抓了個空，整個人朝齊慕撲了過去。
齊慕也順勢靠在身後鍾援朝的懷裡給躲開了。
然後就看到秦雅連滾帶爬的來到齊慕的腳邊，\」小慕，小慕，我剛才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
\」小慕，你不會怪我的吧？\」
\」小慕，我也只是鬼迷心竅了而已，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對不起……對不起……\」
秦雅跪在地上，先磕頭，然後大嘴巴抽自己。
齊慕滿意的看著這一幕說道：\」壞人做了壞事，說一聲對不起，懲罰一下自己就應該獲得原諒嗎？\」
\」如果放在是以前，大概給你一點教訓，我也就不了了之。\」
「然而今天我有了絕對原諒，絕不妥協，絕不放過你的理由！」
齊慕牽著鍾援朝的手，轉身就要離開，秦雅撲上來抱齊慕的腳。
誰知道一個人影衝上前來，一個大腳踹她臉上，將她撂翻在地。
鍾援朝震驚的看著周武，\」你怎麼敢打女人的？打得好！\」
秦雅整個人都已經懵了，仰頭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悔不當初……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我為什麼會跟齊慕斗？
我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斗得過她……
原來自己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在齊慕的眼裡看來只不過是個笑話。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
可是她為什麼不點破呢？
在悔恨萬分的同時，也還在心裡大罵，齊慕，就是個賤人，她在釣魚執法，她明明可以及早的將那些問題給指出來。
可是她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是她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賤人……
心裡雖然在大罵，可是腦瓜子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翻身還想去找人的時候，除了奚落的言語與鄙夷的眼神之外。
哪裡還有齊慕的身影。
完了，這一次，真的是完了。
……
電視台大樓外。
天又開始下雪了！
許如煙追著齊慕跑了出去，\」小慕……對不起。\」
齊慕搖了搖頭，\」如煙姐，是我對不起你，臨走的時候，我沒有悄無聲息，還給你留下這麼大一個爛攤子。\」
許如煙說，\」是我管理上出了問題，沒有把你保護好！\」
齊慕笑著說，\」我一直都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呀！\」
鍾援朝本來還想補上一句的。
齊慕卻說，\」如煙姐，秦雅會受到懲罰吧？\」
\」我聽說如果單位不把這個問題出去的話，執法部門也沒有辦法介入。\」
許如煙看到鍾援朝的眼神時，感受到了警告與威脅，\」小慕，你放心，沒人能夠保得住她！\」
齊慕微微一笑， 「如煙姐，這件事情你得主動跟戴主任主動匯報，不然的話，你可能也會被牽連！」
咯噔！
許如煙的心頭猛地一抽，看看齊慕那張甜美的笑臉，好像多了點她看不透的東西，她愣在了當場。
原來這就是齊慕啊……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轉身那一刻……
鍾援朝好奇地問，\」為什麼讓我突然感覺你古書記上身了？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齊慕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然是有的，但是我不告訴你。\」
\」援朝，我快沒工作了，你會養我們嗎？\」
鍾援朝點點頭，\」養！\」
齊慕甜甜一笑，心想，原來發泄這麼舒服，也這麼容易，可是……以後不能再隨便發泄咯……
齊慕的手放在了小腹上，枕著鍾援朝的肩……
鍾援朝去拍齊慕頭髮上的雪花，齊慕卻阻止道：「別拍，那是白頭到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