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車上,全員懵逼!
霍廷恩在仔細回憶著鍾援朝和世伯之間的對話,看看鐘援朝有沒有說錯什麼。
他把每一個字都沒有放過,似乎都是很平常的聊天。
只不過中間鍾援朝講了一段跟邱家沒有什麼太大關係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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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一刻就似乎觸碰到了世伯的某一根神經。
這當中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想不明白的霍廷恩從後視鏡當中看了一眼世伯。
我……
為什麼世伯淚流滿面?
他的目光移到邱晏的身上。
邱晏縮著脖子,攤著兩手,一副\」我也很費解\」的樣子。
從酒店到家,並不遠。
下了車的邱鴻文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留下了霍廷恩和邱晏一臉懵逼。
……
張新和鍾援朝坐著聊了一會兒,才知道鍾援朝雖然是內地來的商人。
可是後來又想起了今年春節時看到的一段紀錄片。
\」我想起我在哪兒見過你了,年初一到初五中午的紀錄片當中播放了一段有關於江南經濟發展的短片……\」張新那種想到答案,卻不能脫口而出的憋屈,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
\」張大使見笑了!\」
張新愣了片刻,趕緊擺手,\」還不是!\」
鍾援朝說,\」會是的!\」
這一刻兩人相視一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還是叫我張組長吧!\」
鍾援朝也知道張新出現在這個地方不是巧合,像他這樣的官方大人物,更不可能有閒情逸緻拉著自己在這裡閒聊。
\」張組長到這個地方是有什麼事情嗎?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到你的?\」
鍾援朝開了這個口,張新也就不再客氣,\」是這樣,海城與新加坡的城市友好交流的活動,是由邱家在操辦。\」
\」海城芭蕾舞團需要一個訓練場地,同時明天晚上的表演場地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踩過場。\」
\」我本來想跟邱先生見上一面。\」
\」可是看到邱先生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路從他家剛到這個地方,發現他似乎在等什麼,重要的客人。\」
\」原來那位重要的客人就是你!\」
張新也是個行家裡手,拋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看鐘援朝的反應。
從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當中來判斷鍾援朝和邱家之間真正的關係。
鍾援朝直接避開這個話題,直接說道:\」我可以試著跟他們說一說,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上午就能得到解決了。\」
\」張組長是忙人,我就不敢耽誤你的時間了。\」
張新居然在鍾援朝的身上看到一點高深莫測的味道。
\」小鍾,明天晚上內地的這場演出如果有時間的話,一起過去看一看。\」張新其實準備離開的時候順道邀請。
鍾援朝點了點頭,\」會去的,之前霍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明晚見!\」
到了張新的這個層面,談吐與為人處世的風度,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當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工作人員在旁邊匯報,\」鍾援朝口中的霍先生,叫霍廷恩,是港城霍氏集團董事長霍震最小的兒子。\」
步履堅定的張新頓了一下子,扭頭看了看助手,轉而恢復如常,不過心裡卻在嘀咕……與洪城霍家,新加坡邱家都有牽連。
這個鐘援朝的背景到底有多強大?
張新現在要做的,就是用衛星電話將這一情況跟國內聯繫一下,摸一摸這個鐘援朝的底。
並不是鍾援朝這個人有問題。
而是要了徹底了解一下。
畢竟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如果鍾援朝能從中斡旋,可能會事半功倍。
等張新一走,李東來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終於問了出來,\」援朝哥,你剛才管他叫張大使,那是個什麼職務啊?\」
鍾援朝想了想,\」人家是負責搞國際關係的!\」
李東來聽得屁股一緊,\」這麼厲害……\」
不過同時他也好奇,\」這麼厲害為什麼要來找你?\」
鍾援朝看著李東來那疑惑的目光,\」我發現最近你的翅膀有點硬!\」
李東來被噎了一下子,趕緊岔開話題的說,\」援朝哥,我突然想起來了,如果國內過來的工作組在這邊遇到了麻煩,都需要你出面幫忙的話,那……\」
\」姓方的那個主任,是不是要倒霉了?\」
\」你剛才應該把嫂子碰到的麻煩告訴張組長才對。\」
\」說不定姓方的那個主任連夜就去給嫂子道歉了呢!\」
\」嫂子明天晚上就能登台了!\」
李東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鍾援朝沒好氣地說,\」東來,你去當編劇吧!\」
李東來心說,事情不就是應該這樣發展才合理嗎?
鍾援朝嘆了一口氣,\」你信不信,齊慕這輩子就算是沒有遇到我,她一樣會過得很幸福。\」
李東來嘴一撇,\」這種事情又不會發生第二次,怎麼好去判斷的!\」
鍾援朝說,\」齊慕她只是齊慕,她以前沒有做齊粟的女兒,古煥英女兒。\」
\」所以她以後出現在別人面前時,也不應該是鍾援朝的老婆!\」
\」你啊,應該學會尊重女人的事業。\」
\」不要總想著憑自己的能力去改變別人!\」
\」你要是以後找到一個比你強勢100倍的女人當老婆,你還試圖去改變她嗎?\」
哼……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強勢的女人,李東來表示不屑!
不過旁邊的周文動了動嘴皮子,好像看出點什麼東西來,欲言又止。
鍾援朝心嘆,這不是命運的安排嗎?
舞團遇到不大不小的麻煩,最終找到自己這兒來了……我也不是個無所不能的人,結果,硬生生的被你們搞成了逼王,哎!
李東來好像又想起點什麼來,「對了,那位邱老先生為什麼來?」
「為什麼走?」
「你給他講的那段往事,是邱老太太嗎?」
李東來明明在問問題,可是問著問著,好像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他看到鍾援朝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嘶……
臥草?李東來整個人傻掉了。
一夜過後。
邱鴻文並沒怎麼合眼,手裡拿著一張黑白照片,旁邊有鋸齒狀的那種。
中年男子穿著灰色的長衫,端莊大方的婦女穿著旗袍,攬著他的臂彎。
他的手放在亭亭玉立的姑娘的肩上。
那個姑娘牽著一個,身著背帶褲的男孩。
邱鴻文的指尖,在那個姑娘的臉上摩挲了片刻。
情緒由昨夜的憤怒,到不甘,再到哀傷,這一刻,臉上終於有了釋然的微笑。
邱鴻文出了房間來到餐桌前,將那張黑白照片放在了邱晏的面前。
聲音有點沙啞的說,\」在內地,你還有個親姑姑,她叫邱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