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鍾援朝中午搞這麼大的動靜。
說到底,還是對許懷動了念想。
研究所里不僅僅只是搞研究。
以後還涉及到多部門的協同,和外單位的配合與溝通。
周文對內是一把好手,但是鍾援朝還需要一個對外的人。
看看許噸噸那八面玲瓏的樣子,不正是這個合適的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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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水平有了,專業水平有了,再加上這不屈不饒的性格,放到這個位置上是正合適的。
為什麼說他不屈不撓呢?
換做是別人這個時候,只怕早就捂臉跑路。
這個傢伙中午酒雖然喝的多,眼神當中分明還帶著幾絲清醒,躲在牆角仔細觀察,也許還在周文的身上找差距。
說不定時不時的還會問上一句:我比周文差哪兒?
這個時候李東來都靠在鍾援朝的身邊說,\」援朝哥,我沒有看不起周文的意思!\」
\」我就是想問問,許懷比周文差在哪?\」
鍾援朝直勾勾的看著李東來,\」差了一個鍾援朝!\」
李東來翻了個白眼,\」援朝哥,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鍾援朝說,\」那我認真回答你,你可能不知道劉芸之前的那個對象,叫魯玉來!\」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東來還要反應一下子,片刻之後,兩眼瞪得斗大,」就是何秀玲前面那個……\」
嘶……
李東來倒抽了一口涼氣,世界上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鍾援朝說,\」所以,劉芸現在不喜歡那些油頭粉面的男人,倒是周文這種可靠的讓她覺得心裡踏實。\」
鍾援朝看著李東來說,\」我早就教過你,說一句話之前凡是加了前綴的,那就表示心裡是怎麼想的。\」
李東來一臉不解,\」我加什麼前綴了?\」
\」你說你不是看不起我,其實你就是看不起我!\」
李東來:……
此時的許懷也正看著鍾援朝,他也明白,周文此時的成功,因為他有了鍾援朝光環的加持。
而鍾援朝究竟強在哪兒?許懷還是不能明白的,難道因為他掙錢掙得多?
可是他掙錢掙的多跟周文有什麼關係,周文每個月還不是一樣拿死工資嗎?
我一個研究所副科級科員不要面子的?
鍾援朝遠遠的看了許懷一眼,就是要他心中有這樣的好奇心與不甘,以後才會有合作的機會。
鍾援朝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對他伸出橄欖枝的,一來是無法滿足他的胃口;二來是自己的分量的確還不夠。
年後再說吧!
白華和劉知行他們就不會問\」鍾援朝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們也不知道鍾援朝的未來是個什麼樣子,反正就是覺得很厲害。
白華在這個時候終於找到時間,可以跟鍾援朝溝通一下。
\」上午的時候,老謝還專門來了電話。\」
鍾援朝扭頭看了白華一眼,似笑非笑的舔了舔嘴皮,\」他是不是罵我了?\」
白華咧嘴笑了笑,\」以前我們跟老謝打交道的時候,就覺得他的性格有時候跟個女人似的,平常連說話都不會太大聲,他怎麼會罵人呢?\」
\」他問我,那是登報罵人的事,不是我故意放的。\」
鍾援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他把黃凱然臭罵了一頓之後放回去,已經起了效果。
這才對嘛!
下棋要是有對手,要不然布了半天的局,自己覺得很高深,結果對面是個棋盲,這就是裝逼失敗。
好比籃球場上,一個老水友花招用盡,對面不吃晃,這就很尷尬。
至少從目前來看,謝坤已經反應過來鍾援朝之前布局的目的了。
鍾援朝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回的?\」
白華搖搖頭,\」我什麼都沒說,不能騙他不是?有的事情只能做不能說!\」
\」白局,你可以的!\」
鍾援朝給白華豎了個根大姆指。
白華從自己的關係人脈當中多多少少了解到了鍾援朝最近要做什麼事情,反正只要是成了,他應該就是民營企業家當中的第一人。
不管是賠本兒賺吆喝,還是真的有利可圖,鍾援朝的社會地位應該都會再上一個台階。
\」老謝這幾天應該會過來找你。\」
他才不會來呢……鍾援朝心裡吐槽,謝坤其實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而且還有些要面子。
他要是一頭撲過來沒找到鍾援朝,那不是太尷尬了。
所以也就是借白華的嘴,打聽一下鍾援朝最近的行程。
鍾援朝說,\」來了也找不到人,明天我就準備動身去新加坡。\」
白華點點頭,大概知道怎麼跟謝坤回話了。
周文被劉芸留了下來,估計晚上還要跟他爸媽一起吃個飯。
鍾援朝也就不再湊這個熱鬧,跟關係要好的幾位大佬打了招呼,然後回了家。
路上的時候,齊慕一臉得意,看看鐘援朝的側臉,然後又一臉傲嬌的看向窗外。
應該是覺得找了這麼一個丈夫心裡很滿意。
走到哪兒都忍不住地跟人顯擺。
……
馬上要離家,出遠門。
鍾富顯得特別的焦慮。
比如說一聽說要坐飛機,他就時常在想,那麼大一個鐵疙瘩在天上飛,真的安全嗎?
知道這是一個事實是一回事,但是心裡不太敢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許多姑娘家明明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晚上伸在被窩外的腳,還是會不自覺的收回被窩,生怕下一刻就被拖下床睡一樣。
從這一天起,鍾富就變得神神道道的。
早上鍾援朝在院子裡看到一隻鳥掉在地上,大叫,」這裡怎麼有一隻鳥……死了。\」
然後就看到鍾富從屋子裡面百米衝刺的速度沖了出來,\」老子給你一巴掌,不准說那個字。\」
晚上吃飯的時候,鍾援朝把筷子掉在了地上,然後順口說了一句,\」見了鬼!\」
轉頭一看鐘富,他的巴掌又揚了起來。
總之,死和鬼,是不能說的。
晚上進了被窩,齊慕把鍾援朝貼得緊緊的,還在拿這件事情打趣,\」爸他好可愛哦,不能說死,也不能說鬼。生怕說了這些字就會帶來不吉利的事情。\」
鍾援朝一手捧一個獎盃,笑著說,\」兩個字單獨不能說,你可以連起來說!\」
\」死……鬼!\」
\」不對不對,聲音再軟一點,再彎繞一點……\」
剛開始的時候,齊慕還在笑,笑著笑著聲音就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