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路在何方

    羅家明窩火地進了家門,喝了些酒有些頭暈。

    躺在涼椅上,滿腦子都是齊慕的樣子,哪裡還記得周麗的樣子?

    周麗雖然也漂亮,但是過於青澀。

    沒看到齊慕之前,他甚至不敢相信女人居然可以美成那副樣子。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他被電話給吵醒。

    坐在涼椅上清醒了很長的時間,才接起電話來。 ❋

    「明哥,他們在福達酒樓,兄弟們已經到齊了!」

    羅家明咧嘴笑了笑,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他現在就去看一看,什麼人是他不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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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援朝?我讓你來得,去不得!

    羅家明正準備走的時候,父母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咦?你還捨得回來?」羅家明他爸陰陽怪氣地問一句。

    他媽馬上說,「我聽你舅說你還在纏著那個女仔,我話你聽,玩玩可以,娶返來當老婆莫可能……」

    羅家明嘿嘿笑了笑,「爸、媽,我現在有新目標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天我就把她帶回來見你們!」

    看到羅家興致勃勃地就這麼走了,羅海搖頭嘆了一口氣,「一天到晚的正事不做,就在外面瞎混!」

    老婆瞪了羅海一眼,「什麼叫瞎混,你以前不也瞎混,混一混的才找到自己的事業!」

    「男人懂事本來就晚,你不讓他都試試,他怎麼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

    羅海說,「他現在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放在過去都夠槍斃的啦!」

    「呸……槍斃,誰敢槍斃我的兒子,你在寧縣這麼多年是白混的嗎?」

    唔……羅海想了想,也對,他現在不算是寧縣最有錢的人,但是關係一定是最硬的人嘛!

    ……

    從看到二哥的那一刻起,周麗的眼淚就沒有幹過。

    她也覺得自己不爭氣,就知道哭,一點忙都幫不上。

    福達酒樓的包間裡,鍾援朝在等著駱平生和高宏的到來。

    齊慕時不時地會看看可憐的周麗,然後小聲地問,「援朝,要不要把周武送到醫院去?」

    鍾援朝搖了搖頭,「他現在全憑一口仙氣吊著,在等著看我怎麼替他報仇呢,我現在把他送到醫院去,他扭頭就跑,只會用他自己的辦法去給他爸報仇,到時候麻煩更大。」

    鍾援朝嘀咕著,又看了看齊慕,「你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當心那個羅家明的豁出去了,強行把你給擄走。」

    齊慕本能地想捶鍾援朝兩下,不過周家兄妹三人正處在悲傷當中,打情罵俏也不太合適。

    周文來到鍾援朝的身邊,小聲地說道:「老闆,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羅家明在本地的關係很硬。」

    「他作惡多端,本地人很多都怕他!」

    「中午你把他就這麼得罪了,他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手的!」

    「老闆,連夜走吧,連累到你,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普通人在遇到這種絕境的時候,往往就出現了周文和周武這兩種極端的反應。

    一種是一味的退讓。

    另外一種就是和他們拼命。

    也許會有人默默地隱忍,然後等待時機,也許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後,等來一場公平的審判。

    

    問題在於,就算審判日,像羅家明這樣的情況他會償命嗎?

    可能性並不高。

    鍾援朝想要做的,就是及時有效的讓他原地爆炸。

    這個時候,駱平生和高宏及一行本地官方人員進了包間。

    鍾援朝起身相迎,握著手來不及坐下就熱情地聊了起來。

    駱平生跟鍾援朝一一介紹 過,順口說,「下午有事絆住了,所以這個時候才到,讓鍾老闆久等了。」

    「不敢,駱主任忙的都是關乎百姓生計的大事,我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駱平生下午沒什麼事, 高宏拉著一幫官方的人員說是匯報工作,面上沒明說,實際上也是故意晾著鍾援朝。

    這也算是給鍾援朝一點教訓。

    駱平生看到高宏的目的,卻也沒拆穿,只不過也並沒有讓鍾援朝等得太久。

    雖然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鍾援朝的身上,但是這個包間當中至少有兩個人是不能忽視的。

    一個光彩照人的齊慕。

    齊慕穿著淺色的風衣,在一幫都穿著深色衣服的大男人當中,本來就挺打眼。

    再加上有著與本地人完全不同的白皙細嫩膚質,讓人忍不住會多看幾眼的。

    不過都是一幫有身份的人,加之上了點年紀,也知道什麼叫克制,所以不再關注齊慕。

    他們更好奇的是另外一個滿臉是傷的人。

    這個人是誰?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呢?

    眾人滿腦子的問題,但是誰也沒有顧著問。

    駱平生和高宏可能看出點什麼來,大概是鍾援朝刻意為之,只不過對他的目的不是特別的清楚。

    酒局一開始,眾人自然也就忽略了周武的存在。

    三杯酒一過,馬上有當地的官方人員端著杯子敬鍾援朝的酒。

    「鍾老闆遠道而來,這杯酒我敬你,聽駱主任說,鍾老闆對咱們粵西很是了解,這一次還望鍾老闆替咱們好好把把脈,給我們好好上一課啊!」

    有人開了這個頭,馬上就是一杯接一杯的酒。

    看上去是在找鍾援朝取經,但實際上,也是在給鍾援朝出難題。

    鍾援朝暗中觀察了一下,這一幫子人跟高宏之間是有眼神交流的。

    說到底,還是他覺得鍾援朝的架子大,這是在故意找麻煩呢。

    鍾援朝現在不是應該把周家遇到的不平事給說出來嗎?

    不是應該仗著自己是前粵西一把手的女婿,就王霸之氣側漏地跳出去把羅家明給生吃了嗎?

    還有傻比肯定覺得有錢,有勢,可以為欲為,把羅家明弄死,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

    如果鍾援朝真的那麼做了,他又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時間完成三級跳,以正營職轉業?

    影響力,個人價值,才是帶動局勢的關鍵。

    鍾援朝放下酒杯,掃了掃在場的官方人員。

    「粵西,一個多民族,地勢地理結構極其複雜的自治州,與其問現在的路在何方!」

    「不如想一想,將來的路在何方。」

    駱平生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他明白,鍾援朝接下來要講的,就是乾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