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連長說

    「連長說,如果你不當兵,最有可能的是去干一個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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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你不當教書先生,做什麼都有大出息的!」

    熊剛看著鍾援朝十分感觸地說了一句,也許是想到當初連長一口一個特麼的。

    連長那個時候特別看重鍾援朝。

    後來仔細想一想,鍾援朝乾的那些鋌而走險的事情,十有八九也是在為連長報仇。

    以至於後來犯錯誤的時候,恐怕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一顆炮彈正好落在連長的旁邊,將他炸成了一灘碎肉!

    熊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指著旁邊自己的媳婦說道:「春節的時候我跟我老婆說,電視裡面接受採訪的那個是我的戰友,她還不信,說我們這些當大頭兵的還能上央視?」

    在座的這個時候突然對上電視這件事情特別感興趣,紛紛跟熊剛打聽起來。

    這不聊還不打緊,一聊起來就想起了在今年大年初一的時候,大家好像都在電視當中看到了在午時播放的那段紀錄片當中,好像真的有鍾援朝的身影。

    鍾援朝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要緊的,「老熊你自己不也上過電視嗎?前幾年我是在電視當中看的,我看到你了!」

    剛剛才說好不提這件事情,熊剛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嘴,「不說了不說了,營長,說你這些年的情況吧,後來雖然沒聯繫不過陸陸續續也能收到你的消息。據說你不是進了一個國營單位嗎?怎麼看電視上接受採訪的時候說你現在是做了什麼民營企業的老闆,搖身一變成的江南省的企業家代表。」

    「一言難盡啊!」

    這件事的確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當中牽扯的各方利益太多。

    以鍾援朝現下的經濟實力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民營企業家代表,無非就是官方給他戴戴高帽子這個當中有一部分捧的成分,還有一部分是衝著齊慕父母的面子。

    「總之就是在國營單位干不下去了,出來出了點小本買賣,沒想到這一鼓搗,就搞了一個小企業出來!」

    熊剛笑著說,「當初連長就說過,別看鐘援朝臉皮笑嘻嘻的,心裡就不是一個服管服氣的主,當他的連長,如果沒兩把刷子鎮不住他的!」

    「國營廠那幫軟刀殺人的領導不好對付吧?」熊剛打著哈哈的問。

    鍾援朝也只得苦笑,那個看上去只會打伏擊的兵痞,卻在十年前成功預言了十年後的事,就是這麼神奇。

    夏前進一聽這話趕緊擺手,「老營長,你的企業可不小,在咱們粵西,現在家裡有小孩的送禮都送寶貝佳,說是這玩意兒喝了能促進腦部發育,一提到這種口服液,恐怕沒幾個人不知道。」

    夏前進給鍾援朝的杯子當中倒了酒,「我幹了你隨意!」

    生意上的事情他們不懂,但是今天晚上把鍾援朝陪高興,成了他們幾個人的主要任務。

    「這樣,今天晚上算我就不跟熊剛搶了,明天晚上,我做東,還是在這裡,我們再聚聚。」

    鍾援朝今天晚上是戰友聚會,到了明天晚上恐怕就是官方的宴請,鍾援朝心裡還裝著別的事情,於是說,「這一趟是跟我愛人因為剛結婚,所以帶她出來走一走,她也想帶我去看看父輩工作戰鬥過的地方。」

    

    「我這一趟來崇市,除了看活著的戰友,還想去看一看那些為國家犧牲的兄弟!」

    「明晚上就算了,我打算明天一早直接去寧縣!」

    「老熊要跟我一起去嗎?」

    熊剛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們那兒工作一般都是下半年徵兵的時候比較忙,我休個假,也陪你過去看看!」

    夏前進自然還有別的目的,但此時並沒有明著說。

    晚上這一段結束了過後,由於明天要同行,熊剛也不急在這一時拉著鍾援朝敘舊,晚上不到九點,回家的回家回招待所的回招待所。

    但是夏前進卻直接去了辦公室,把寶貝佳老闆鍾援朝來到崇市的這個消息跟市裡面匯報了一下。

    以鍾援朝當下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在江南省當中受重視一點,所以在崇市官方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重視,不過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省里派到崇市蹲點的幹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即就給南市官方通報。

    省里官方的人當天晚上就從南市連夜殺到崇市。

    熊剛跟老戰友見了面,再加上多喝了幾杯,晚上洗了腳拿著抹布擦水的時候都還在哼著曲子。

    他媳婦坐在旁邊八卦的問,「你們這營長多大歲數了?」

    「三十出頭吧!對我記得今年應該三十一了!」

    他媳滿臉驚訝的問,「三十一了?那你說他愛人才23歲。」

    「你們營長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熊剛聽著一皺眉,「我發現一張破嘴跟沒把門似的,人家找媳婦找多大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熊剛他媳婦擼了擼嘴,「大小都沒關係。可是你說他跟他愛人剛剛才結婚,都多大歲數才剛剛結婚,你就算結婚結得晚了,你兒子再兩年小學畢業了吧?」

    「你說他是不是打仗的時候身體上烙下什麼殘疾了?」

    熊剛聽到這話的時候狠狠地瞪著他媳婦,「你還越來越上頭了是吧?」

    「睡覺睡覺!」

    熊剛二話不說到床上,憤怒地面朝牆壁!

    「喲,就睡了?」熊剛他媳婦陰陽怪氣地說,「冬天,你說太冷洗著不方便!」

    「夏天你說太熱,容易出汗!」

    「現在是春天不冷不熱,你還是這麼早睡?」

    他媳婦看了一眼死豬一樣的丈夫,自己找這個倒不是殘疾,可特麼連殘疾都不如,氣得很,每天最討厭聽到的就是「睡覺睡覺」,煩死了。

    ……

    而此時的齊慕正倒在鍾援朝的懷裡 ,搓他身上的疤,就像搓一搓的,就能撫平他曾經所受過的傷痛一樣。

    「老鍾,今晚不春遊了?」

    鍾援朝搖了搖頭,「游不動了!」

    齊慕嘴一撇,知道鍾援朝裝著心事,「夏主任好像找你有事呀!」

    鍾援朝點點頭,「大搞經濟,粵西不甘於人後,曾經手拉手好朋友的粵西和閩省,如今在經濟上很快就要拉開差距!」

    「這一屆的粵西大佬們,他們也著急啊!」

    鍾援朝這一趟過來其實也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幫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