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援朝牽著齊慕走得很快,齊慕卻兩手哆嗦滿臉痛苦的大叫,「慢一點慢一點!」
「早上練過度了,現在腿還哆嗦!」
鍾援朝索性就將齊慕給橫抱起來,朝自己的車邊走了過去,然後把她扔進了車裡。
這一幕讓團里的姑娘們看見之後一個個的捂著嘴,有的偷笑,有的竊竊私語,但是從他們的臉上看得出來是羞澀的也是羨慕的。
只有秦雅被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在地上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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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一點都不害羞呀?」
鍾援朝坐上車笑眯眯地問,「那些電視裡里不是發生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女人都會捂著自己的臉,嬌滴滴地說一聲討厭,有人看見。」
齊慕驕傲的昂著頭,「我丈夫抱我一下怎麼了?哼!」
這就是齊慕,沒有那麼多嬌柔造作,坦然的接受他成為人妻的事實,雖然也害羞,但並不拒絕這樣的花式秀恩愛。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剛才對秦雅太過分了呢!」
齊慕麻滿不在乎的看了看窗外,「過分嗎?我覺得還好吧!」
「這些天他一個勁的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好像她有機可趁一樣!」
「不是說勸合不勸分嘛?」
「總是想在我們之間找些小矛盾,是什麼意思呢?」齊慕若有所思的看著鍾援朝,「鍾先生你跟我說這是什麼原因呢?」
鍾援朝的目光開始東張西望,「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原因呢!」
「哼!」
鍾援朝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齊慕和秦雅之間的友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已經結束,她現他若無其事地接近自己,肯定還是有原因的,齊慕心裡很清楚,鍾援朝心裡也清楚,只不過誰都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你準備把車往哪裡開?下午還要訓練呢!」齊慕看到這個路線不太對勁。
鍾援朝說,「下午的假我都已經幫你請好了,中午跟大佬白和劉院長他們吃頓飯,下午我們直接回湖城,明天我們就去粵西!」
齊慕激動的小拳頭都捏緊了,不過卻嘟著嘴白了鍾援朝一眼,「你的工作終於忙完了嗎?」
鍾援朝哼哼地說,「工作再怎麼忙,也不能忘了春遊呀!」
齊慕的俏臉憋得通紅,一聽到春遊,她就心跳加速,狠狠地咬住下嘴唇,然後用力的捶了鍾援朝兩下。
中午和大佬白他們約著吃飯,鍾援朝順便去醫院接一下劉院長,還碰到了多日不見的許懷。
許懷跟鍾援朝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雖然當初拒絕了鍾援朝的邀請,但是當下這個社會大學生有多值錢鍾援朝心裡是有數的,回到海城直接進了體制,本地人有本地人的優勢,再加上學歷,必定可以讓許懷在單位上混個風生水起。
許懷穿一套深藍色的小西裝,裡面還配了一馬甲,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既精神又洋氣。
鍾援朝拍了拍許懷的肩,「看樣子是混的不錯呀,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許懷說,「我們所跟紅十字醫院當中有合作項目,過來送點東西。」
「援朝哥,你現在發達了呀,春節那幾天我可是看了好幾天你的紀錄片!」
「誇張了吧,我也就是那幾十秒鏡頭,怎麼就成了我的紀錄片?」鍾援朝打了個哈哈突然問道:「你跟周文是同學,他回老家正常時間跟你聯繫了沒有?」
許懷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聯繫,雖然我倆是同學,不過周文那個時候一直都不怎麼喜歡說話。我聽朱教授提過,他們家的條件不是很好,他平常特別的節約,學校對他也特別的照顧。」
「不過,援朝哥,我覺得他是不是回了老家之後在當地參加工作,畢竟在我們大學當中出了之後回到老家光宗耀祖的,再找一份體面的工作,這應該才是家裡面最想看到的結果吧!」
鍾援朝沒有跟許懷細講,周文其實是來過信的,並且在信中提到她在老家遇一點麻煩,所以要晚些時候才回湖城。
兩人正聊著天,劉知行帶著閨女劉芸從行政樓當中走了出來。
「劉院長……」
許懷迎上去將他帶過來的東西遞到劉院長的手裡,劉知行還在說,「這點小事請隨便找個人送過來就行了,小許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這個答案也許出現在劉芸的身上,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許懷的目光卻在劉芸的身上看了好幾眼。
難怪這小子今天打扮得這麼帥氣,原來是有原因的呀!
許懷熱情地跟劉芸打招呼,劉芸只是微笑的朝他點點頭,然後將注意力放到了鍾援朝的身上,「鍾先生!」
「援朝久等了,我們走吧!」劉知行再看了看許懷,「小許,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招呼你了。」
鍾援朝也跟許懷打了個招呼,然後接劉知行上車。
許懷的第一反應是,鍾援朝不會跟劉芸湊成了一對吧?可是聽到劉芸在上車之前問,「鍾先生,你接到小慕了嗎?」
還好還好,鍾援朝的對象還是原來的那一位,我還有機會。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鍾援朝上車就問了一句,「我看許懷好像對小芸有點意思!」
劉芸笑了笑,「我知道,只不過我對他沒意思,油嘴滑舌的!」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臉色還不怎麼好看,顯然是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鍾援朝開著車進了大門的時候,正好和白華夫妻倆碰上,邊聊著邊進了家門。
這個時候,齊慕和阿姨還在拉扯什麼。
齊慕在笑,阿姨臉色不好看,在背後藏著什麼東西,鍾援朝走過去的時候,阿姨還特地往後退了兩步。
「身後藏了什麼給我看看!」
「沒什麼,鍾先生,還是不要看了。」
鍾援朝蠻不在乎的,朝她招了招手,「拿來拿來我看看!」
阿姨這才不情不願地將一份報紙遞到鍾援朝的手裡,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篇幅是一篇非常犀利的文章,資本家三個字和鍾援朝三個字同樣很顯眼。
整篇文章都在痛斥鍾援朝和寶貝佳如何占用公共資源,無休止無底線的抹黑名著。
言辭非常犀利,角度刁鑽。
大概就是說,「鍾援朝用了一種譁眾取寵的方式來獲取最大的利益,跳樑小丑,不堪入目,是新時代的敗類。」
其中還特別提到,如果再倒退十多年的話,鍾援朝是會被人扔雞蛋,會被人捆起來……
鍾援朝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白華在旁邊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早就跟你說了,文人的筆,殺人不見血的刀,幾大報社在登這樣文章的時候特地給我打了電話,還是經過篩選之後,才見的報。」
「還有一些文章我都讀不下去!」
齊慕生怕鍾援朝有點難過。還在旁邊陪著他。
鍾援朝卻在說,「我覺得人家的文章寫得都特別好,首先實事求是,他沒有針對產品的質量進行攻擊,說明人家也是堅持原則有底線的。」
「只不過唯一讓我有點生氣的事,這些人總想著開歷史的倒車,把現在的行為放在過去的10多年間的認知當中來進行評論。」
「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他們正在喪失對時代的掌控權,總是想回到過去。」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你總是懷念過去,說明現在的日子讓你過得不盡如人意。」
鍾援朝,興致勃勃的看著報紙,「大佬白,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呀!」
「文章就按照這樣的發,只要他們是尊重事實,這樣的文章。多來一些,影響力越大越好,如果能讓京城的報紙轉載的話就更好了!」
鍾援朝不會是瘋了吧?
不過鍾援朝想的是,抹黑吧,罵吧,打是親罵是愛,罵得越狠,對我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