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援朝差不多心裡有數了。
不過他還是跟齊慕確定了一下。
「你是不是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分享給秦雅了？」
齊慕點了點頭，本來還想問一問鍾援朝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不過齊慕的心立馬顫了一下，鍾援朝遇到麻煩，秦雅告訴齊慕鍾援朝的麻煩，這兩件事情如果分開來看的話。沒有一點問題。
可如果把齊慕即將成為二組A角這件事情擺在兩件事情當中的話，這個問題就值得特殊考慮了。
鍾援朝看到齊慕神色一滯，知道她心中已經有數，這說明她已經在仔細的琢磨這件事情。
齊慕所成長的環境，讓她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
只不過因為自己特殊的成長軌跡，讓她身邊的朋友不會太多，所以她珍惜每一個朋友，正如她一早就知道秦雅的勢利，也知道她的心態有時候會出現問題，但這些都不能阻止她拿秦雅當朋友。
不過被鍾援朝這麼提點一下的時候，她開始回憶起自己剛剛和鍾援朝有了一點情愫時，秦雅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不喜，甚至是反對。
那麼，秦雅又是在什麼時候對鍾援朝的態度出現反轉的呢？
齊慕心裡大概有數，但是猜不到秦雅心態變化的原由。
不過秦雅知道鍾援朝工作的事情及家人反對的事情選擇大齊慕分享成為二組A角的那一刻告知，其中的用意就值得推敲了。
要是自己請假回家的事情擴散了……
要是自己因此失去二組A角的位置……
如果這些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都一一發生的話，以後她還怎麼面對秦雅呢？
想到這裡，齊慕的情緒有那麼一點點的低落。
然而就在這時，鍾援朝的大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握住了齊慕的手。
很嫩，也很軟。
齊慕哆嗦了一下子，腦子裡還在想要不要掙扎的時候，鍾援朝已經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把她的手給叉得緊緊的。
齊慕下意識地看看前後左右……
密閉的車廂當中沒有多餘的人注意到鍾援朝和她的親密。
這應該是八八年時在公共場所里親密的極限，而且只能偷偷摸摸的，鍾援朝不會讓她在這種羞澀當中沉浸太久，「你不會怪我讓你丟了A角的位子吧？」
齊慕顫了一下，趕緊搖頭，「你比A角重要。」
不過腦子的幾個字讓齊慕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不過她已經接受了自己主動跟鍾援朝坦露心聲的事實。
所以，以後只會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鍾援朝說，「其實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坦白，是關於許如煙的！」
齊慕愣了愣，「如煙姐？是什麼事？」
鍾援朝把許如煙可能誤會了鍾援朝對她的用意這一整事情的脈絡全都告訴了齊慕。
齊慕聽著聽著就有些生氣了，剛開始的時候還看著鍾援朝的臉，慢慢地低下頭，然後轉頭看著車窗外。
她要是不生氣，鍾援朝其實還覺得目的沒達到，現在她生氣了，這是一個女人在剛開始戀愛時應該有的醋意。
鍾援朝等她消化一陣子之後，又說，「我這次送你去海城，一來是捨不得你一個人奔波……」
鍾援朝頓了頓，看到也的眼珠子往這邊瞅了一眼的時候，這才微笑著說，「第二個原因，就是我要趁這次機會，把我和她之間可能存在的誤會說清楚。」
齊慕扭頭驚訝地看著鍾援朝，「說什麼？人家都沒說跟你有什麼，你跑過去跟如煙姐說一通，人家還覺得你自作多情呢！」
鍾援朝笑了笑，「有的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說不定我都還沒有開口，人家就已經理解了呢！」
「真的？」
鍾援朝點點頭，「只不過這樣一來，以後你在舞團里恐怕就不會受到特殊的照顧了！」
齊慕嘴一撇，「講得好像我是靠你才有今天的成績一樣……其實當一個舞蹈演員我就已經滿足了，沒有特殊照顧，我也沒那麼大的壓力！」
「你別忘了，我媽從小到大對我教育，就是人要靠自己！」
齊慕剛才那點醋意已經在鍾援朝的坦白之下消失了，早點把問題講出來，以免以後成為矛盾的根源。
齊慕有點好奇，以前鍾援朝講話氣人的很，但是從昨天起，鍾援朝話里話外滿滿的都是溫柔，讓齊慕又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
幾個小時後，鍾援朝和齊慕到了海城。
齊慕趕緊去報到。
鍾援朝見到許如煙的時候，許如煙正為齊慕的事情惱火呢，不過在看到鍾援朝時馬上擠出笑容來。
「援朝，你怎麼來了，你看……我一點準備都沒有，真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許如煙是覺得自己在上班的時候不夠精緻。
鍾援朝有些歉意地說，「那我下次再約！」
「別……你等等我，晚上我請你吃飯！」
許如煙的反應像極了一個即將步入愛情的女人，在意自己的形象，也在意對方的感受。
所以她急忙回家換了身衣裳，還畫了一個得體的妝。
晚上吃飯的地方約在衡山路。
鍾援朝幾乎可以肯定，衡山路這樣頗具年代感與藝術氛圍的街道就是屬於許如煙這一類的人群。
他們有著一定優越感，在沒有「小資」這個詞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小資的情調。
這裡是曾經的法租界，餐廳以西餐為主。
把吃飯的地方定在這裡，鍾援朝覺得許如煙是想發生點什麼。
穿著西裝馬甲的服務送上兩杯餐酒。
在許如煙的指引下，讓鍾援朝點菜。
上輩子的鐘援朝不喜歡吃西餐，不過到德國去考察學習的時候，還專門學了一下西餐禮儀。
熟練地將套餐點下來的時候， 再 一次觸到了許如煙的癢點，這個男人不僅風趣，不僅有能力，還特別有腔調，但又比海城的男人更有男人味。
和鍾援朝碰了杯，淺償一口紅酒後，許如煙的臉上閃過一抹艷紅，酥聲問，「這一趟來海城，是辦事，還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鍾援朝看著許如煙，「我是專程為你來的！」
許如煙的心開始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