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煙都不給我抽了?鍾援朝嘀咕了一句,沒關係我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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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援朝剛把煙拿出來,正準備點著的時候,古煥英的目光一橫,鍾援朝又乖乖地把煙給放回盒子當中。
「援朝,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傷人!」
「不過請你相信我不是有心針對你!」
「如果我藏著掖著的,反倒是耽誤了你!」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你和齊慕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哎……
齊粟捏著菸頭搓了搓,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來了。
他覺得他應該說點什麼,但是容易把問題給複雜化,所以他動了動嘴皮,把話含在嘴裡,忍住了。 ✮
古煥英看著鍾援朝,「需要我給你說原因嗎?」
鍾援朝搖頭,「不用了,阿姨覺得我接近齊慕的目的不單純,覺得我和謝副市之間的交往更多的是交易。」
古煥易欣賞一點就透的鐘援朝,她語氣柔和了一些,「也許你沒有那些心思,也許你並沒有目的,可是架不住別人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援朝,這個社會太複雜了,所以我想讓我的家庭簡單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鍾援朝還能說什麼呢 ?當真是樂極生悲的現場直播 ,「阿姨,我理解!」
古煥英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性格,手起刀落,「援朝,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鍾援朝也很乾脆,起身告辭,沒有半點的不舍,就像正常出門一樣。
齊粟嘆了一口氣,「煥英,要不我去送送?」
古煥英點點頭,「我的語氣生硬了些,總該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你去送送吧,給他做做工作,希望他在思想上不要有任何的過激想法。」
他?過激?呵……煥英,你小看他了,等你家老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厲害!
齊粟追上去的時候,鍾援朝好像知道他會來一樣,煙都給齊粟準備好了。
齊粟看到鍾援朝神態輕鬆的樣子,哼哼道:「看來我不用安慰你了!」
鍾援朝笑了笑,不接齊粟的話茬。
齊粟和鍾援朝並肩同行,「我還是要跟你講一講,你不能對你阿姨有想法,你能體諒她嗎?」
「能,但是不會遵從!」鍾援朝很堅決地說道。
齊粟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我本來還想試著讓你堅持一下,沒想到你的態度倒是挺堅決。」
「看你這樣子,好像已經有把握說服你阿姨了?」齊粟歪著頭,試圖在他的臉上尋找到答案。
鍾援朝一臉平靜,「爸,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辦法我是一整套的!」
「有辦法?」齊粟興致更濃,不過接著一皺眉頭,「等等,你叫我什麼?」
鍾援朝吐了一口煙,「我叫你什麼了?」
「你管我叫爸?」
「啊?真的嗎?看來是我把心裡的稱呼喊出來了,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先喊一聲爸爸,助助興嘛!」鍾援朝輕鬆愉快地說道。
齊粟雙瞳一放,「呵……你還真是就懶得裝了呀!」
齊粟不想在稱呼這件事情上糾纏,「不論你在小慕身上使的什麼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又或者別的手段,將她的情感一再的壓抑,為的就是有一天她不顧一切地沖向你……」
「今天的家庭聚會讓她看到了感情的曙光,她可以平靜地迎接,只是沒想到轉折來得這麼快,加之我們家裡多年存在的矛盾以及老大老二和她所受的委屈都會隨著她的激動情緒一同暴發!」
「鍾援朝,你要是敢利用齊慕的感情在我家裡搞分化,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齊粟可以被冤枉,可以被抹黑,他從來都是淡然直面,但是家庭,是他的底線,有人觸及底線,齊粟現在雖然就掛了個閒職,不過一個電話 ,像鍾援朝這樣的小螻蟻還是沒有還手之力的。
鍾援朝依舊很穩,「齊慕要是敢跟家裡大吵大鬧地凶,那是她的錯,我一定會批評她的。」
「嗯?」齊粟臉一黑。
鍾援朝第一時間想到了那把宰骨刀,笑了笑,「這件事情,我就沒打算讓齊慕知道,請領導放心,這對我來說,不是進退兩難的局面!」
「而只是全面打開局面的開端!」
換句話說,應該是:都讓開,我要裝逼了!
齊粟送到這裡,也不再往前多走一步。
他很好奇,鍾援朝有什麼樣的方法,可以平衡謝坤,穩住齊慕,又能讓一家之主古煥英同志心滿意足地把女兒嫁給他。
齊粟走走停停這些年,見過無數的人和事,經歷無數,他依舊看不出鍾援朝可以怎麼破局。
回家時,齊粟坐到還在揉太陽穴的古煥英身邊,在妻子不問話的情況下,他不會主動開口。
等了幾分鐘,古煥英喃喃地問,「老齊,我做錯了嗎?」
齊粟拍了拍古煥英的手背,「你也是為了這個家,哪有對錯……」
「不過,我就是覺得你稍微的有那麼一點敏感了!」
「敏感?」古煥英兩眼一橫,剛剛自省的態度說變就變,聲色俱厲地問,「政治不敏感,什麼才敏感?」
草率了,我多什麼嘴啊?齊粟難受地聽古煥英給他叨叨了兩個小時。
這就是多嘴的代價。
……
李東來買通了機關辦公室人員,放假的時候偷偷地進辦公室打了個長途電話。
原本沒抱多大希望的。
當他聽到電話那頭秦雅的聲音響起時,他還是激動得菊花微癢,「秦雅?放假沒回家嗎?」
「這兩天沒出去玩嗎?」
「我們還在加班呢!」
「哎,好想出去逛逛,下次你來湖城,我再帶你四處走走!」
「上次你來的時候,都沒有好好招待你!」
秦雅聽李東來講了這麼多,冷冷地問,「李秘書,如果只是閒聊你打什麼電話,我不是跟你講了嗎?有你們鍾副廠長和齊慕的感情進展或者變化再找我!」
「你一個當秘書的,做好本職工作,沒事別打電話!」
啪!
電話掛斷!
鬱悶的李東來碰了一鼻子灰,走出去就看到氣壓同樣有點低的鐘援朝,兩人一個照面,李東來沉聲問,「走老丈人怎麼也沒見你笑得合不攏嘴?」
鍾援朝嘆了口氣 ,「別提了,被我丈母娘趕出來了!她不同意我和齊慕的事!」
李東來在笑,他居然在笑,「援朝哥,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
嗯?怎麼就走了?我話還沒說完呢……鍾援朝嘀咕了一句。
剛回寢室的秦雅還沒躺下,又聽人叫,「秦雅,電話!」
她急匆匆地再次接起電話時,一聽李東來的聲音,當時就想罵人了,不過很快就聽到李東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在電話當中喊,「秦雅,援朝……不,我們副廠長被齊慕的母親給攆出來了,他們……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