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援朝看到馬東錫和李東來就這麼打鬧著，要是以後自己生兩個兒子，也像他們兩個，承歡膝下的快樂，大概就是目前這個樣子了吧？
鍾援朝突然有點想齊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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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齊慕就不得不想到欠下的人情。
鍾援朝特地晾了許如煙好幾天，目的是不讓許如煙誤會自己和齊慕之間的聯繫那麼緊密，特地把時間留的很充足。
在這天上午上班的時候，鍾援朝給海城芭蕾舞團那邊去了個電話。
聽到許如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鍾副廠長？」
「許老師，打擾到你工作了沒？」
許如煙等了很多天的電話，終於等到了，他還以為鍾援朝擺起了架子，幾乎都已經放棄的時候，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吧？ ❁✬
許如煙柔聲說，「你還是叫我如煙吧？」
「咳……」
鍾援朝咳嗽了一聲，試著叫道：「如煙……」
許如煙也非常直接，「那我以後就叫援朝……今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鍾援朝雖然目的性很強，但是並不會將自己的目的表現的那麼明顯，笑著說，「突然想起那天從海城離開的時候沒有好好道別，那天喝的太多，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對了，有時間一定要來湖城做客，讓我盡一盡做地主之宜。」
鍾援朝並沒有將齊慕的事情擺在桌面上來說，這應該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如果將這件事情擺到檯面上來的話，更像是一筆交易，，少了些人情味，那樣顯得太疏遠。
許如煙半真半假地說，「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最近我的確也有到湖城的打算，到時候我直接來罐頭廠找你！」
鍾援朝原本想打電話繞著彎子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誰知道許如煙還真就不客氣。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發出去的邀請，也不可能收得回來。
到時候盛情款待一下吧！最好能一次把齊慕扶到首席那個位子上。
和許如煙隨口聊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
許如煙看著話筒遲遲沒有放下去，捧在懷裡似笑非笑，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了近期的時間安排。
鍾援朝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飯局了，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和何貴碰了個正著。
按說兩人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相互之間看見對方的話不打招呼很正常，偏偏鍾援朝卻露著微笑，朝何貴點了點頭，稱呼了一聲，「老何！」
何貴都臉皮子一抽，顯然對這個稱呼是很不滿意的。
以前你可是管我叫爸爸！現在管我叫老何？
其實這個稱呼也是經過鍾援朝深思熟慮的，他跟何秀靈之間永遠不可能再存在那樣的關係，所以爸爸這種稱呼就別想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鍾援朝與何貴之間是上下級的關係，何貴的年紀稍長於鍾援朝，所以鍾援朝稱他老何，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看到鍾援潮笑眯眯的離開，何貴氣鼓鼓的進了廠長的辦公室，不過他馬上堆起笑容來煽陰風：「副廠長現在的工作可真夠忙的！」
錢志斌聽到這話的時候，抬起眼皮看了何貴一眼，大概是在詢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何貴接著解釋道：「平常過來的時候看他辦公室的門都關著，偶爾在機關碰見他的時候，他也正準備下班……」
錢志斌怎麼可能不知道何貴這是在打鐘援朝的小報告呢？
不過錢志斌也只得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副廠長總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忙嘛，很正常！」
兩人都在陰陽怪氣，同時話語當中也充滿了無奈。明明把鍾援朝恨得要死。偏偏暫時卻拿綜援朝，沒有一點辦法，氣人！
錢志斌的心態比何貴還是要好一些，畢竟手段更多，給鍾援朝挖坑的工作，他可從來沒停過。
……
鍾援朝趕到酒樓的時候，陳富榮和客人已經到了有一會兒功夫。
現在正值暑假，這些校長們也樂得清閒，早上約著出來喝喝茶。
這當中有些人跟陳富榮本來認識，稱得上是朋友，有的也是通過關係第一次見面。
不過大家都是這個圈子當中的人，話題自然也是聊到一起的，等到鍾援朝過來的時候，剛才順利進行的話題，也隨著他這個外人的參與，氣氛發生了一些轉變。
似乎覺得他們聊這些話題，鍾援朝根本不可能參與的進來，或者是覺得沒有跟鍾援朝聊的必要。
陳富榮的眼珠子一轉，「我們剛才在聊教育改革和當下的教育環境問題，鍾副廠長肯定能收到一些風聲的。」
這句話勾起了在座這些校長們的興趣。
眾人心想，他不過是罐頭廠的一個副廠長，能收到什麼樣的風聲？
鍾援朝打了個哈哈擺擺手，「我跟謝副市長平常也就吃吃飯吹吹牛，他雖然主抓教育，可沒跟我在這方面透露太多東西！」
剛才一個個的還不太愛搭理鍾援朝，聽到這話現場演一出變臉。
立馬有人帶頭慫恿道：「沒透露太多，那就一定透露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鍾副廠長，也給我們吹吹風嘛，大家說是不是？」
剛才喝茶聊天的環境是你一言我一語，轉眼這裡就成了以鍾援朝為中心的社交場合。
不得不說鍾援朝裝逼還是非常有一套的。
他的話雖然不多，卻讓在座的這些人感覺他是有點東西的。
「這兩年省內都在說財政在教育這一塊投入太少，聽謝副市長的意思，未來三到五年將加大對教育領域的資源傾斜。」
「各位校長的春天算是到了！」
「這一趟，跟朱教授去海城搞調研的時候，和江東省的教育系統的大佬蘇碰了碰頭，他對我們省的大環境都表示羨慕呢！」
一個罐頭廠的副廠長，一會兒又是跟教授搞調研，一會兒又跟別人江東省的教育部門大佬碰頭，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鍾援朝三言兩語的將這塘水給攪渾了，順便把自己的逼格拉得高高的。
到了中午敬酒的時候，這些校長的杯沿始終比鍾援朝要略低那麼一分。
笑容看起來也更加的和藹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