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怎麼選都是錯

    鍾援朝和齊粟的棋局還在繼續。

    直到古煥英來叫,「你們父子倆打算下到什麼時候?」

    「吃飯了!」

    鍾援朝看著棋局摳頭。

    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是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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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援朝先摳頭,再抄手,最後叉著腰看著棋盤滿臉苦笑。

    一點辦法都沒有。

    齊粟笑著說,「你以為你贏定了?到最後還不是一盤和棋?」

    齊粟也是趁著這一局棋告訴鍾援朝,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必贏的棋局。

    看似良好的開局,到最後也可能被拖成一盤和局。

    這讓鍾援朝一點辦法都沒有。

    鍾援朝苦笑著說,\」爸,如果你剛才不悔那兩步棋的話,這局肯定是我贏的呀!\」

    \」這是破壞規則呀!\」

    齊粟笑呵呵地木頭象棋往盒子裡面裝,嘴上喃喃道:\」是咯!你也知道許多事情並不是按照規則來發展的!\」

    \」有這個能力破壞規則的人,就不會讓你一直贏下去。\」

    這句話就值得發人深省了。

    鍾援朝看著齊粟,笑得別有一番深意。

    齊粟問,\」你為什麼讓我悔那兩步?\」

    鍾援朝說,\」因為你是我爸呀!\」

    齊粟點點頭,\」對咯,當爸爸的想悔棋,那不是一件挺正常的事嗎?\」

    這句話算是說到位了,此爸爸非彼爸爸。

    齊粟在借這一局棋告訴鍾援朝,不要對事態的結局抱太大的希望。

    有的時候,說不定事情的發展還會超出自己的預期。

    不過鍾援朝到現在為止,依舊覺得一切都在可控範圍當中。

    齊粟收好了棋要往家裡走,發現鍾援朝去的是和他相反的方向。

    \」吃飯走這邊!\」齊粟朝鐘援朝招招手。

    鍾援朝直指大門口的方向,\」我這個時候得去單位下了一上午棋,要去看看公司有什麼事情。\」

    齊粟上前來拉著鍾援朝的手,\」也不急在吃飯,這一會兒,跟我回家。\」

    翁婿倆相視一笑,一隻老狐狸一隻小狐狸。

    古煥英做的飯不好吃,齊粟一個人受罪不過癮,得把女婿抓在一起來承受。

    兩個人難受總比一個人難受強。

    鍾援朝心裡在想,雙峰那邊也該出結果了吧?

    其實現在已經到了飯點了。

    但是會議室里誰都沒有覺得餓一般。

    主要是劍拔弩張的氣氛,讓眾人的腎上腺素分泌得過猛。

    有人覺得尷尬。

    有人覺得緊張。

    同時也有人覺得過癮。

    翟立濤將上述所言一一道出之後,為自己的這段發言來了一句總結。

    \」長田董事長,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大肆縮減雙峰產能,放棄本土市場是為了給康帥傅讓路!\」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雙峰的利益!\」

    \」那麼請你把雙峰得到任何的實際利益擺到桌面上來,讓大家看到。\」

    \」否則的話你就是狼子野心。\」

    長田已經被逼到牆角。

    不過這一次長田已經學聰明了,\」我們剛才明明在說,你帶著人打砸車間管理層的事情。\」

    \」暴力對待自己的同事,這是不爭的事實!\」

    翟立濤聽了之後微微一笑,\」長田董事長,發生這一切事情都是基於你長期不在崗。\」

    \」越級下達命令!\」

    \」從而導致的誤會!\」

    \」因為你所下達的命令並不符合雙方的利益,也不符合,一家實體製造業的運營邏輯。\」

    \」我有充分的理由拒絕執行!\」

    \」我也有權力讓基層重新恢復生產。\」

    


    \」阻礙我們生產,嚴重威脅著雙峰集團利的益,嚴重威脅著雙峰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並且給雙方帶來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在發生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我們就已經報了警。\」

    \」相關人員現在已經被控制。\」

    \」他們將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翟立濤看了看在場的領導,又瞥了一眼早就已經氣得臉色鐵青的長田。

    \」我們的工人只想正常的生產!\」

    \」只想恢復到以前勞動時的場面。\」

    \」只想讓雙峰的生產水平恢復到從前!\」

    \」不要什麼外資!\」

    \」也不貪圖什麼便宜,更別提把產品賣到全世界。\」

    翟立濤突然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順勢一提,\」對了,株和當初承諾的要把我們雙峰的泡麵賣到全世界!\」

    \」並且還在你們的國家成立了銷售公司。\」

    \」那麼這一年的時間,我想請問我們雙方的泡麵在你們國內創下了怎樣的佳績呢?\」

    情況顯然已經朝著馮良等人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去發展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加以控制的話,事態恐怕真的就要失控了。

    馮良在這個時候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先說一說打砸的事情。\」

    \」我們是一個法治國家!\」

    \」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們國家。\」

    陶志釗朝椅背上一靠,舔了舔嘴唇,不經意的朝旁邊謝坤看了一眼。

    這個眼神傳遞了太多的消息。

    他們大致都清楚馮良是借岔開話題的時間讓事態不至於再惡化下去。

    但也成了掩蓋事實的一種手段。

    最重要的是能感受得到馮良,這是要拿翟立濤下手了。

    解決不了問題,那麼就把有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陶志釗說,\」我認為還是應該把打砸的事情先解決了。\」

    \」畢竟妨礙企業生產,破壞價值連城的生產線,這種行為不但可恥,而且犯法!\」

    陶志釗的話表面看是在支持馮良。

    但是徹底又將白立濤從懸崖邊上給拽了回來。

    這已經不僅僅是雙峰內部的正邪之爭。

    更是馮良和陶志釗的話語權之爭了。

    謝坤在第一時間拿起會議室當中的電話,通知了經辦這一次案件的相關人員。

    讓他們帶著當天記的筆錄來到會議室。

    將當天的情況一一說明。

    辦案的人手裡拿的筆錄是雙峰生產廠20多名工人的口供。

    馮良將這些筆錄大致翻閱了一下,發現,如出一轍。

    簡而言之就是:廠里要將生產線給轉起來。

    來了一幫流氓,妨礙他們生產,帶頭的流氓手裡有刀。

    大家驚慌失措時,沒辦法只得自慰,將它們揍得不能還手。

    陶志釗拿著口供問長田,\」你剛才說這些人是你親自下達的命令。\」

    \」是你讓他們拿著刀去殺人的?\」

    馮良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眉頭一皺,這是故意將性質惡劣化了。

    長田聽到翻譯的話之後趕緊搖頭說,\」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陶志釗問,\」是沒有下達命令,還是沒有讓他們拿著刀去殺人?\」

    你下了命令,那麼你就暴力打壓的背後元兇。

    如果你沒下命令,哼哼,那幾個人的揍就是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