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田雙手撐桌,就像要撲過來咬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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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立濤馬上就說,「你看你看,每次都這樣,說不過就打人,罵人。」
「動不動就拍桌子,動不動就侮辱我們。」
「長田,你要搞清楚,你們已經投降了。」
長田剛剛撐起來的身子,翻譯也是口快。
估計這哥們兒應該是搞同聲傳譯的,一下子,就把翟立濤剛才的那番話一字不差的發給了長田聽。
蒼天雙手撐在桌面上,本來準備進一步發飆,可是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兩眼一昏,整個人一下子癱在椅子上。
而這個時候馮良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歷史的問題擺在這個桌子上來談的話,那麼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馮良剛才一直在找一個合適的契機介入他們之間的談話。
可是當翟立濤把這件事情抬出來以後,衡量的身份並不適合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這個時候,他只要敢幫常田說半個字,屁股和立場就能決定他未來的走向。
馮良怕了。
他感覺這不是翟立濤的水平,應該是有人給他挖了一個巨坑。
馮良突然發現從頭到尾今天這個局似乎是有人故意給他做的。
從他們在大院辦公室當中的談話開始。
還有當下翟立濤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被人嚴格設計,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精確。
此時,大院的樹下。
鍾援朝,正和老丈人在下棋呢!
\」將軍!\」
鍾援朝上炮。
齊粟看到這步棋的時候微微一笑,\」大意了,這次恐怕要掉一個駒啊!\」
將軍抽駒!
鍾援朝搖搖頭,\」哪有這麼簡單?\」
呵呵!
棋盤貼近,慢慢變成了雙峰集團的高層會議當中。
這裡的氣氛僵持住了。
馮良的腦子在瘋狂的運轉,到底是誰在坑我?
馮良很自然的想到了陶志釗。
所有的套路話都是從陶志釗的嘴裡說出來的,難道是他?
有這個可能!
但是……陶志釗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他的水平有這麼高嗎?
馮良不太敢相信。
陶志釗在關鍵時候還是要把自己給摘乾淨的。
翟立濤現在所說的話,已經超過了事情的本身。
有點胡攪蠻纏的味道。
但這也是陶志釗和謝坤想看到的局面。
可是局勢發展到這個時候,就不能再繼續向下延伸。
陶志釗及時擺擺手,\」立濤,有的話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就不太合適了,你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翟立濤馬上點點頭,\」是的,我剛才的情緒可能有點失控了。\」
陶志釗看到翟立濤這個態度的時候,立馬對長田說道:\」長田先生,你看,我覺得陶總還是非常好說話的。\」
長田的目光有點渙散,好半天才重新聚焦,牙關子咬得咯咯直響。
\」你們討論的問題一直都不在點子上!\」
\」我們現在所說的是翟立濤擾亂公司內部秩序,嚴重影響了我們株和資本的利益!\」
\」當初你們引進資本的時候,給過我們承諾,一定會尊重和保護我們的投資。\」
\」並且盡全力擔保我們的利益,不會受到任何的侵犯。\」
\」可是我現在懷疑你們串通一氣,侵占我們株和資本的利益。\」
陶志釗微微一笑,\」長田先生,我剛剛才糾正了翟總的錯誤。\」
\」你怎麼也犯同樣的錯誤呢?\」
\」先不要說莫須有的罪名!\」
\」即便是有些事情它真實存在,就能放在這個地方說嗎?\」
\」就好比你們曾經做的那些事情,難道真的可以放到現在的桌面上來探討嗎?\」
官方吐槽最為致命啊!
長田,知道自己剛才的態度可能已經將,陶志釗給惹惱。
不對,不是惹惱,而是借題發揮,陶志釗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似的。
長田此時頭皮發麻。
他頭皮發什麼麻?他今天只不過是個配角而已。
馮良在這個時候看到長田已經被逼到角落了,動了動嘴皮子,沉聲道:\」不要忘記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也許我們在工作當中可能會被誤解。\」
\」但是本著實事求是,替群眾解決問題的出發點!\」
\」我們有時候偶爾會受一些委屈,這個是必須要忍受的,也是必須要克服的。\」
馮良點了一下陶志釗。
陶志釗也是微微一笑,\」長田先生,你說翟立濤嚴重影響了貴方的利益。\」
\」他有什麼實際的舉動嗎?\」
長田說,\」他擅自讓生產車間復工。\」
說到這件事情翟立濤好像更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陶志釗問,\」為什麼讓生產車間復工,反倒是影響了對方的利益,請能具體說明嗎?\」
長田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方的商業機密,不便在這個地方透露。\」
長田,那眼神有點慌亂。
陶志釗微微一笑,\」那麼如果你沒辦法將具體問題說出來的話。\」
\」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給出指導性意見!\」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們自己妥善解決自身的問題。\」
\」爭取早日回歸到對話的途徑當中來。\」
\」不要讓你們雙方的私人人員影響到貴公司的運營。\」
\」長田先生必須要注意的是,雙豐集團是一家合資公司,而並非日資公司。\」
\」所以,凡事並不是日方一言可決!\」
陶志釗立刻看了看馮良,\」馮**,看來今天這個問題暫時處理不了了,要不然我們就先走?\」
馮良嘆了一口氣,趕緊走,以後再也不來了。
馮良剛才一直坐在這個地方,就是已經給足了長田的面子。
長田現在選擇拒絕幫助,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可是長田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官方的人員從這個時候離開之後。
雙峰的內部矛盾並沒有得到任何的解決,也就是說翟立濤依舊每天會坐在他辦公室不遠的地方噁心著自己。
長田拿翟立濤一點辦法都沒有。
憋了半天的火,長田終於憋不住了,\」翟利濤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帶人擅自衝擊,辦公區。\」
\」派人打砸生產車間,這些事件難道在你們的國家不構成刑事犯罪嗎?\」
長田還是研究過相關法律的,一直想跟翟立濤扣上刑事犯罪的帽子。
為什麼一定要跟刑事犯罪劃上等號呢?
因為這樣一來,翟立濤就再也無法持股。
當他手裡的股份旁落他人的時候,也就意味著雙峰集團從此走上一言堂的路,再也沒辦法回頭。
馮良在得到明確的信號之後點點頭,\」這件事情今天還是要解決掉的。\」
\」翟立濤,近來的所作所為有沒有犯法?有多嚴重。\」
\」這些事情我們心裡還是應該有個底嘛!\」
馮良開始劃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