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天坐在高座之上,他們之間的互動,那些小動作他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陸凌天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什麼時候,她和國師那麼親近了。
陸星辰和沈秋月寄來的信中都是讓自己對蕭婉婉好一些,可是似乎沒有自己,她過得也很好。
陸凌天喝著悶酒,卻越發的在意蕭婉婉和夜離的互動,心中越發的煩躁。
這時,一個無月國的官員開口道:「都說夏啟國的公主舞姿動人,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跳一支舞,讓我們觀賞觀賞。」
蘇若把酒杯放了下來,眼眸掃了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眼神微冷。
月靈兒也十分有興趣地開口:「這提議倒是不錯,不過……怕是為難隨安公主了吧。」
蕭婉婉抬眼看著月靈兒略帶挑釁地目光,蕭婉婉想到蘇若說得那一切,這個月靈兒絕對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陸凌天知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就要和她成親。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呵呵,自然知道是為難,那為什麼要提,是讓別人難堪還是自己難堪。」蕭婉婉語氣不是很好得說道。
那個官員見蕭婉婉敢直接回嘴,立刻上了脾氣:「呵呵,這可是無月國,國主說什麼便是什麼。」
蘇若站了起來看著他們,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們公主就是這個脾氣,在我們夏啟國就連我們皇上都拿她沒辦法。
既然各位想看舞,我倒是覺得任何人跳得舞,都沒有無月國國主的舞跳的美。」
蕭婉婉抬頭開心地看著蘇若。
蘇若接著說:「當初你們國主去我們夏啟國,為我們陛下和群臣獻舞,那一舞可真是如仙子下凡塵,絕無僅有。
我們皇上念念不忘國主大人的美妙身姿,每次看人跳舞都說,沒有國主大人跳得好。
這次我出使無月國,我們皇上啊,還特意囑咐我,說國主答應他的事,還記得嗎?
他可是一直在等你,要是知道你要成親的消息,怕是失望極了,不能再和你夜夜笙歌,聽你彈琴了。」
蘇若話一開口,那些大臣們都不敢去看月靈兒的臉色,只能裝作沒有聽見。
月靈兒眼眸微暗,不愧是夏啟國的大內總管。
月靈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蘇使節說笑了,我哪有這麼大本事啊,當初出使夏啟國,也是為了我們無月國的百姓,我身為無月國的國主,做任何犧牲都是應當的,只要百姓們過得好,我身為國主都受得了。」
陸凌天對著蘇若開口道:「蘇使節坐下吧,你這次來的事情朕已經清楚了,恐怕要等些時日。」
蘇若回道:「一切都憑陛下安排,能參加陛下的婚事,也是蘇若的福氣。」
提到婚事,陸凌天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不自覺地看著蕭婉婉,蕭婉婉的手一頓,也抬起頭看著陸凌天,她端起酒杯:「說得是,那我就在這裡先預祝陛下新婚快樂了。」
月靈兒靠近了一點陸凌天:「來,我和陛下一起敬大家。」
兩人儼然一副和和美美的樣子,酒過三巡,蕭婉婉有些暈乎乎的,她本就不太擅長飲酒。
蕭婉婉對著蘇若小聲地說道:「蘇公公,我有點累了。」
蘇若點頭站起身便和陸凌天他們告了辭,他送蕭婉婉回去。
出來之後,蕭婉婉深呼吸了一下,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她有些疲倦,看著皇宮內的裝飾喜慶極了,這是她喜歡的陸凌天和別人的婚禮。
「公主殿下。」
蕭婉婉看著蘇若有些自嘲地笑道:「蘇公公,他們兩個都快成親了,我該怎麼去接近他啊。」
要是拿不到令牌,自己就回不去,她不想在這裡看他們兩個甜甜蜜蜜的。
「公主殿下,我看陸凌天未必對你沒有感情,既然你想要拿到令牌,自然不能一句話也不和他說,這樣可不好。」
「那怎麼辦?」蕭婉婉現在看到陸凌天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現在有佳人相伴左右,哪還會想到我。」
蘇若看著蕭婉婉,十分認真地對蕭婉婉說道:「公主殿下,其實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應該自信一點,如果王妃認為陸凌天對你無情的話,也不會看著你這樣犯傻。
如果我之前的猜想正確的話,陸凌天雖然是這裡的陛下,但他手中的實權還沒有建立起來,他怕是也有他的難處。」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可以和我說,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總比一定要娶月靈兒好吧。」蕭婉婉開口道。
蘇若搖了搖頭:「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公主休息一會,等休息好了我看他們的宴席也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找陸凌天,我會探探他的口風,如果說他不放你走,那你就讓我先走,說有話和他說,接機留下來吧。」
蕭婉婉臉色一變:「你讓我留在那一晚上?」
蘇若說:「你不是要找令牌嗎?這令牌可以調動駐守在無月國邊境的守軍,後天他們大婚,你的時間並不多。」
蕭婉婉點頭。
蘇若安慰道:「這麼長時間都忍下來了,我相信公主殿下一定能把令牌找回來。」
蕭婉婉休息了一會,便和蘇若一同去找陸凌天了。
蘇若和蕭婉婉來到陸凌天的住處,蕭婉婉看見陸凌天換上了夏啟國的衣物,眼睛微微一亮,像是回到了以前。
陸凌天有些不自然,他本來覺得這麼晚了不會有人來了,便試穿了一下沈秋月為他準備的衣物,正好合身。
不僅如此,陸凌天和蕭婉婉的衣服都是紫色的,看起來就像是夫妻一樣,衣服的樣式有異曲同工之妙。
「咳咳。」陸凌天坐了下來,「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蘇若面帶微笑地回道:「打擾陛下了,是因為公主的事情。」
陸凌天看了蕭婉婉:「怎麼,你想讓他帶你回去。」
蕭婉婉想起蘇若教自己:「我已經嫁人了,怎麼讓他帶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