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去找蕭婉婉

    陸凌天沉默只是看著月靈兒開口問道:「一般的那種藥對我可是沒用的,可這個藥明顯讓我不舒服,和你呆在一起,難免會……」

    陸凌天有些窘迫:「你就留在這,不會有人知道我今天出去的。」

    月靈兒看著陸凌天臉色有些不對,卻依然堅持離開。

    月靈兒對著陸凌天說道:「陛下!」

    月靈兒開口道:「陛下,靈兒也喝了那酒,陛下覺得不舒服,靈兒會覺得舒服嗎?陛下為什麼一定要走,或者你是怕誰知道你和我呆在一個屋子裡,做了什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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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要成婚了,我國主之位都可以不要,就換不了陛下對我的寵愛,說什麼沒有成婚,只要陛下心中有我早一點晚一點,又當如何,我從沒有想過陛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陸凌天握緊手還是推門進去。

    留下月靈兒一個人獨流在寢宮內,月靈兒看著陸凌天離開的背影,指甲深陷肉里,她月靈兒何時這麼卑微過,任何男人又是仰視著她,臣服在她的腳下。

    就算陸凌天是雲炎國的天子也不能例外,都說雲炎國和無月國的皇上和皇后都是上天註定要在一起的。

    她從小一生下來就是被父皇母后說要嫁給雲炎國的太子,她小時候也曾去雲炎國見過陸凌天,他往那那一站就是光燦奪目,她那時候就在想,他就是她的王。

    剛去雲炎國的時候,雲炎國注重武將,雖然是未來的太子妃,她也被要求舞一段劍,但是月靈兒那時候身體不好,並不擅長舞劍,硬著頭皮舞起了劍,但沒一會重重的劍變讓她抬不起手來。

    月靈兒有些窘迫和難堪,就連父皇和母后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月靈兒害怕她們會改主意讓她的妹妹代替她。

    但就是這時,比她還小一歲的雲幽,和她一起握著劍柄,把這劍舞完了。

    那時的雲幽應該只有七歲,但是身上沉穩的氣息一下子就吸引了她,她特別感謝雲幽,等結束之後,雲文善開口:「天作之合。」

    她的身份也被徹底定了下來。

    月靈兒當時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雲幽,雲幽也看著她微微一笑,兩個小人兒拉著手就站在那,看著大人們的祝福。

    可是雲炎國破滅,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坐上了無月國的皇位,就是為了能等到她的雲幽。

    但這一切明明她都做到了,可是雲幽看她的眼神,只有客氣,沒有愛意。

    月靈兒的鮮血不停地滴落,落在她潔白的紗裙之上,像一朵綻開的紅梅。

    剛剛他喝下去的藥,是專門為雲炎國皇室血脈特製的,不是普通的合歡散,普通的合歡散對他根本沒有。

    如今,陸凌天明顯情動,這個藥不可能讓他把持住自己,除非他有愛的人。

    月靈兒想到了被陸凌天囚禁起來的蕭婉婉。

    他拒絕自己會是去找她嗎?

    月靈兒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幽暗,雲幽只能是他的,他並不能喜歡上別人。

    如果有,那就把那個人變得沒有就行了。

    月靈兒本是淡然的臉上露出一股陰鬱之氣。

    看著陸凌天出來,馬守善都驚訝了一下:「陛下,你怎麼?」

    

    陸凌天皺眉:「備冷水。」

    馬守善懂了陸凌天的意思,立刻在偏房為陸凌天準備了冷水,陸凌天泡在冷水桶里,身體越發得不舒服

    陸凌天十分不解,一般的藥對他根本沒有,但這個藥笑卻一直消散不去,他得腦海里又不停地浮現蕭婉婉的面容。

    陸凌天煩躁不已,生氣地站了起來,馬守善替陸凌天換好衣物,只見陸凌天生氣地來到蕭婉婉住地地方。

    蕭婉婉沒有睡覺,正在畫著畫。

    見到門被推開,蕭婉婉嚇了一跳,見一臉陰沉地陸凌天沖了進來。

    「怎麼了?」蕭婉婉覺得陸凌天怕是有什麼不順心。

    陸凌天見到蕭婉婉的那一瞬間,身體的異樣越發的明顯。

    馬守善把門關上,這讓蕭婉婉覺得不對勁。

    「你這是做什麼。」蕭婉婉拿著毛筆對著陸凌天,陸凌天瞥見蕭婉婉的畫,正在畫的就是他以前在夏啟國穿著便服,他們一起遊玩時候的畫。

    陸凌天心一動,有些沉鬱嗓音響起:「我不在偷偷想我,我來了,倒是拿筆對著我。」

    蕭婉婉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支吾著說道:「我……一個人呆著無聊,隨便畫的。」

    陸凌天走近了一點,看著她紅潤的耳朵,很想親吻住。

    蕭婉婉發現陸凌天的臉色很不好,頭髮似乎沾了一點水珠:「你是不是著涼了。」

    蕭婉婉有些擔心,陸凌天大步走了上來,一把抱住蕭婉婉。

    蕭婉婉順手勾住陸凌天的脖頸,有些冰冷。

    蕭婉婉心如打鼓,手中的筆掉了下去。

    陸凌天抱著蕭婉婉上了床,蕭婉婉意識到陸凌天要做什麼:「你想幹什麼?」

    陸凌天捋祁蕭婉婉的手臂,他射傷的傷口結了痂。他眼神冷了下來。

    他聲音瑟瑟地問道:「還疼嗎?」

    蕭婉婉聽著陸凌天的關心的話語,心中湧起的一點防備之心漸漸地淡了下去。

    「都快好了。」蕭婉婉有些不自在,「也沒那麼疼,還算你有點良心,沒下狠手。」

    「你不怪我?」陸凌天反問道。

    蕭婉婉看著陸凌天自嘲地笑了:「怪不起來,誰讓我欠你的。」

    蕭婉婉一直記得陸凌天不顧性命救了自己很多次,每一次身上都留下了不少的傷口。

    她的這點傷就算是還他了。

    聽著蕭婉婉這麼說,陸凌天忍不住地罵道:「你是笨蛋嗎?」

    「我……我不是。」蕭婉婉說道,「我只不過是……是……」

    蕭婉婉看著陸凌天那張深邃的五官,一雙略帶憂鬱地臉,此時帶著一點侵略性。

    「只不過是喜歡我。」

    蕭婉婉沒有說話,吞咽口水,明顯緊張了,不明白陸凌天大晚上來說這個是想幹什麼。

    「我……沒有這麼說。」蕭婉婉否認。

    「說謊。」陸凌天勾起一抹笑,親吻住了蕭婉婉說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