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輕說著,鮮血又猛然咳了出來。
陸凌天心急:「姑姑!」
雲文輕看著他:「你還知道我是你姑姑,雲炎國血親只有你和我,當初也都怪我,是我聽信了那個男人的話,害了皇兄,如今,我不可能看著你被那樣的女人迷惑!」
「姑姑,侄兒心中有數,你不必大動肝火,傷了自己的身子。」陸凌天說道。
「反正婚禮就定在下個月初,還有那個蕭婉婉,以後你這裡她不准來,讓她去我殿中伺候著。」雲文輕說著順便打量著陸凌天的表情。
陸凌天看著雲文輕微微一笑,對著雲文輕說道:「讓她伺候,恐怕姑姑要受累。」
「哼,我倒要看看是她身子骨硬還是我鞭子硬。」
陸凌天開口道:「姑姑,她對侄兒還有用。」
「這我當然知道,放心,只是調教調教她,不會讓她死的,你不會是捨不得吧?要是你對她有別的感情,就算她有用處,我也不會留。」雲文輕眼神透露一股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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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天面無表情地說道:「姑姑多慮了。」
「這樣最好,雲幽,姑姑找了你那麼多年,靈兒也找了你那麼多年,這次你能回到我們的身邊,是上天對我們的恩賜,是天意。
你走得每一步都不能犯糊塗,雲炎國舊部都已經得到了消息,他們已經集結了一大批的舊部,就等著你帶他們奪回故土,找回往日榮光。」
「侄兒知道。」陸凌天看著雲文輕,臉色凝重。
「嗯,我就先回去了,靈兒,你在這陪他。」
月靈兒點頭,隨即換了個人把雲文輕給推了出去。
月靈兒端著燕窩:「陛下,趁熱喝了吧。」
陸凌天坐在了高座之上,看著滾落在地上的那隻毛筆。
「陛下。」月靈兒見陸凌天沒有說話,又輕輕地喊了一聲。
陸凌天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的月靈兒,接過了月靈兒手中的燕窩,慢慢地喝進了肚子。
喝完,陸凌天把碗遞給了月靈兒,朝著月靈兒微微一笑:「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月靈兒看著陸凌天點了點頭:「陛下也不要太過勞累,要是有什麼需要靈兒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陸凌天看著不太高的奏摺開口道:「你早就幫我處理了一大半的奏摺,這些也該是我來,你歇著去吧。」
陸凌天的聲音很是溫柔,月靈兒看著陸凌天,其實現在的陸凌天和小時候她記憶中的還是有些差距的。
要不是他胸口的那個胎記,月靈兒都有些想像不到,這麼溫柔的人會是雲炎國的太子。
「陛下,可千萬不要勉強,靈兒先行告退。」月靈兒緩緩起身退了出去。
另一邊,蕭婉婉回到房間,看著鏡子中的的太花臉,蕭婉婉趕緊打了水,把臉洗乾淨。
今天沒太晚,玉兒還沒回來,蕭婉婉準備早點休息。
就在這時,郭嬤嬤走了進來。
蕭婉婉看著郭嬤嬤:「郭嬤嬤,你有事嗎?」
郭嬤嬤冷眼看著蕭婉婉:「這就休息了?起來!主子喚你去一趟。」
「誰,主子?」蕭婉婉知道她口中的主子肯定不是陸凌天,她自然不想亂跑。
「去了你就知道了。」郭嬤嬤身邊的兩個宮女就想來拉蕭婉婉。
蕭婉婉站了起來,不悅地說道:「什麼主子,你們這皇宮不是陛下最大嘛,陛下說過,我是服侍他一個人的,其他人我可不管。」
郭嬤嬤似乎早就料到蕭婉婉會這麼說:「放心,陛下已經知道了,而且以後你都不用去陛下那當值了,起來吧。」
蕭婉婉一愣,隨即也不想讓他們拉扯自己。
「我自己會走,用不著你們扶著我去。」
蕭婉婉大概能猜到她們口中的主子,應該就是陸凌天喊姑姑的那位。
蕭婉婉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一個偏僻的大殿,這裡看起來清幽至極,也沒有什麼宮人。
蕭婉婉走進去的時候,就覺得這裡比別的地方冷。
蕭婉婉進去以後,果然看見她就坐在那裡,似乎也正等著蕭婉婉過來。
郭嬤嬤走到了雲文輕的身邊,雲文輕看著蕭婉婉,她的眉眼間其實有點像年輕時候的蕭雄,這也是雲文輕看不慣蕭婉婉的地方。
蕭婉婉看著文雲輕開口道:「你找我什麼事?」
雲文輕慘白的臉色勾起一抹笑:「我看你倒是有幾分骨氣。」
蕭婉婉不說話,但是背卻挺直了一些。
「只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我侄兒吧。」雲文輕笑著說,語氣帶著嘲笑。
「我喜不喜歡他,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說吧。」蕭婉婉語氣還算客氣,畢竟她知道雲文輕是陸凌天的親人,她也不想讓陸凌天難做。
「呵呵,那是自然,只不過我是想告訴你,你和他是永遠不可能的,我瞧不上你。」
蕭婉婉臉色一白:「那又如何,管天管地,你還管的了別人的心,你把我叫過來,對我說這些話,莫不是在你眼裡,他對我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不然你也不會如此在意我吧。」
蕭婉婉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想起陸凌天剛剛對自己笑的那麼一笑,蕭婉婉心中覺得陸凌天心中一定是有自己的。
聽著蕭婉婉這句話,雲文輕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哼,真讓人噁心。」雲文輕看著蕭婉婉的臉,忍不住地說道,看到蕭婉婉就想到蕭雄,這麼多年,雲文輕對蕭雄的恨意忍不住地湧現。
雲文輕手中的茶杯丟了出去,正好砸在了蕭婉婉的腳邊。
蕭婉婉沒有動一步,只是看著雲文輕,知道文雲輕這麼討厭自己,大概也是因為她是夏啟國的公主。
看著茶杯的碎渣,雲文輕眼神一冷:「跪上去。」
蕭婉婉握緊手,眼睛裡有了怒意。
見蕭婉婉沒動,郭嬤嬤示意兩個宮女按著蕭婉婉跪下,蕭婉婉自然不依,一個侍衛帶著帶著棍子,一棍子打在蕭婉婉的腿上。
蕭婉婉一個吃痛,整個人向前摔去,膝蓋那個正好壓在了鋒利的碎陶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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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