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心如死灰:「我懂了,要不是祁淵今天自己能走到這一步,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你用齷齪的手段給殺了。」
老皇帝不否認,反而命令道:「你讓他把雲笙給朕放了,別當朕真的好欺負,不管怎麼樣,朕還是夏啟國的皇帝……」
「下旨。」李皇后直接打斷了老皇帝。
老皇帝不悅的看著她,李皇后又鄭重的說道:「下聖旨,立祁淵為夏啟國太子。」
「你竟然敢這麼跟朕說話。」老皇帝詫異。
李皇后冷笑了起來:「皇上可能你沒有搞清楚,本宮之前對你百般之好,那是你我之間的情分,但如今……」
李皇后的眼神暗淡了下來,但轉瞬即逝,更多的是堅定:「你我之間也沒有情分可言,我和祁淵在皇上眼中不過是兩顆棋子。
皇上你何曾在乎過我?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得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最大的利益,祁淵才是我的全部。」
「就憑你。」老皇帝自然不會把李皇后放在眼裡,在他的眼裡,李皇后只不過是一個鼠目寸光的婦人,她能懂什麼。
「對,就憑臣妾是皇后,如今這宮中也換了不少楚王的人。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本宮身為皇后自然要為皇上分憂,皇上身體不適,以後怕是出不去了。
要是皇上再不立下詔書,想想那酷刑,雲笙那身體可是撐不了多久的。
皇上你可要想清楚了,按照你現在的處境,可是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以為朕會受你要挾!你做夢,就憑你也配命令朕。」老皇帝這一生還沒怕過誰,自然不會怕被別人威脅。
「皇上這可不是威脅,這只是給你選擇罷了,你以為你不讓祁淵做太子,這夏啟國未來的皇帝就不是他了嗎?
皇上你瞧瞧,你現在的身體,你以為你撐得了多久,如今這皇宮之內都是我們的人,這麼長時間祁淵對你一直是恭恭敬敬。
你在這宮中也是一呼百應,他給足了你面子,更給足了對你的尊敬。
要不是他念在你們的父子之情,念在我對他的養育之恩,不然你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
李皇后一臉不屑,「你以為祁淵是傻子嗎?
這麼多年,他一直讓你安穩坐在這個皇位之上,他可是堂堂夏啟國戰神,他會不知道你對他的心思是如何。
李皇后心疼蕭祁淵。
「其實你們都覺得他冷酷無情,那是因為你們從來沒有真正的懂他,真正對他好的人,他會一輩子保護那個人。
要不是你們把心思動到了楚王妃的身上,他怎麼會舉兵,你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的田地。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到頭來受苦的也只不過是自己罷了,簡直自作自受!」
「你給朕閉嘴!」老皇帝吼道,「朕絕對不會立他為太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李皇后也不急:「還以為皇上是個聰明人,既然你不想讓雲笙活下去,也不想自己安安穩穩當個太上皇,那就一起去死吧。」
「你,你別以為朕會怕你們。」老皇帝一副絕對不會讓他們如意的樣子。
「既然皇上好的那一條路不想選,那就等皇上死了,這位置自然而然地就是祁淵的了,放眼整個夏啟國也沒有誰能和祁淵爭這個位置。」
「你……」
這時,岳銘眼珠子一轉給了李皇后一個暗示,李皇后便把時間留給了他。
李皇后走了之後,老皇帝氣得直發抖。
這時,岳銘走上前對著老皇帝說道:「皇上,我們還沒有輸,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皇上得想明白了才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皇帝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整個人像個鬥敗的公雞。
「皇上最在意的難道不是三公主嗎?自然要先保住她的性命,至於立楚王為太子,這未嘗不是一個可以拖延時間的好辦法。
只要皇上您在這個位置上,立他為太子是您說了算,廢他為太子也是您說了算,這前提是皇上您的身體好好的。」
老皇帝看著自己快油盡燈枯的身體。
「你煉製的藥人不是被全部帶走了嗎?還有什麼辦法能救朕。」老皇帝滿眼都是失望。
岳銘說道:「皇上我們煉製的藥人是失敗了,皇上的身體也等不了那麼久了,但是皇上您忘了,這楚王府還藏著一個極品藥人。
三公主那樣的身體,只是喝了那藥人的一些精血就恢復的很是不錯,只要皇上吃了他的血肉,那皇上自然就會好起來,到時候在慢慢的消磨蕭祁淵又未嘗不可。」
老皇帝看著岳銘有些遲疑。
「皇上,我剛剛聽皇后的話,也感覺這楚王殿下和楚王妃都還念著您和楚王的父子之情。
一時半會兒絕對不會對您下手,但如果皇后要是把您剛剛說的話都告訴了楚王殿下,又明確的告訴他,您不會立他為太子。
這楚王殿下知道了說不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晚了呀!皇上!」
老皇帝十分信任岳銘,如今聽著岳銘這麼分析的也覺得很是的有道理。
「皇上你只要先讓他放鬆警惕,給他吃顆定心丸,立他為太子又如何,這不過是個虛名。
到時候天下人都在想他是個太子,自然他就不會對皇上您下毒手,到時你身體不適,他自然要盡孝道,那極品藥人還不是就是皇上的了。」岳銘緩緩地開口道。
這時,老皇帝已經徹底鬆懈。
岳銘催促道:「皇上三公主的身子撐不了那麼久了,皇上,為了您自己和三公主,這太子之位,您可不能捨不得啊!」
老皇帝徹底被說動了,岳銘說得沒錯。
「好,朕現在就下旨立蕭祁淵為太子。」老皇帝妥協,虛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