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宏遠帶著人衝到了老皇帝地面前:「皇上!放了那群孩子吧!」
「造反了,造反了!」老皇帝整個人被嚇得胡言亂語了起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造反了,來人來人!把他們殺……光,殺光!」
聽到老皇帝嘴裡的念叨,他們對老皇帝徹底失望了。
老皇帝看著他們像豺狼虎豹一樣,沖了過來,「護駕,護駕!」看著那些侍衛開始打那些文武百官。
顏如風被打得趴在地上,血流一地:「昏君,你這個昏君,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蕭宏遠還算好一點,那些人知道他是老皇帝疼愛的弟弟,也不敢真的下死手,正好給我了蕭宏遠機會,蕭宏遠瞪著眼睛看著老皇帝:「皇兄!」
一聲大喊,把老皇帝喊的六神無主,徹底身體軟了。
「父皇!」蕭雲笙想推開蕭宏遠,卻被蕭宏遠一把推開,「滾開,都是你,都是你,憑什麼你的命,要拿別人的孩子來抵,真是個禍害。」
蕭雲笙著急,她明顯感覺到老皇帝被嚇得眼神渙散了:「別打了,孩子會還給你們的,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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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場面一下子控制不住,那些侍衛也拔出了刀,準備用刀開始砍他們的時候。
太監尖銳地嗓門喊道:「李貴妃,楚王殿下,楚王妃到。」
蕭祁淵帶著禁軍團團圍住了這裡。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就連蕭雲笙看見蕭祁淵來了,也覺得安全了。
蕭祁淵地手下把那群鬧事的官員們都給抓了起來。
蕭祁淵看著老皇帝喊道:「兒臣救駕來遲。」
老皇帝抬頭看著蕭祁淵:「滅他們九族!」
那些文武百官頓時被嚇得腿軟,
老皇帝卻瘋一下指著他們喊道:「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陸星辰看著老皇帝的模樣,看起來是病情加重,之前補的那些藥人精血,都開始反彈了起來。
其實藥人的精血,說到底雖是大補,卻也是有害處的。
要是不能完全把那個病治癒,而沒有繼續服用藥人的精血,這藥人的精血在體內就會變成一種毒,他們會對藥人的精血十分的渴望。
老皇帝現在就有一點瘋癲的狀況。
李皇后來到老皇帝的面前,卻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賤人!」
眾人大驚,蕭祁淵很是不悅,命人禁錮住老皇帝。
李皇后看了也是心疼不已:「皇上。」
但是老皇帝現在雙眼充滿了紅血絲,嘴巴里只是不停地念叨著:「賤人,殺光,賤人,殺光。」
陸星辰走上前,看了眼蕭雲笙,蕭雲笙也警惕地看著陸星辰。
只見陸星辰開口道:「三公主蕭雲笙蠱惑聖上,煉製藥人,毒害百姓,罪無可恕,拉下去打三十鞭,聽候發落。」
蕭雲笙呵斥:「你敢。」
陸星辰沒有開口,倒是那些被蕭祁淵手下禁錮的那些官員們大喊道:「罪無可恕!蠱惑聖上!罪無可恕!」
蕭雲笙看著那群人,前不久才為自己求情,如今,卻全部站到了陸星辰的那一邊。
「父皇!」蕭雲笙悲戚地喊道,「母后。」
老皇帝整個人都瘋癲,像是沒聽見,嘴裡念叨著全是打打殺殺。
「母后。」蕭雲笙喊著李皇后。
李皇后看著蕭雲笙,對著陸星辰求道:「楚王妃,三十鞭下去,雲笙可就沒命了。」
陸星辰看著李皇后說道:「母后,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值不值得這三十鞭。」
李皇后側頭:「什麼意思?」
蕭雲笙滿臉悲戚。
這時,當初太醫院的季太醫被幕夏帶了上來,季太醫渾身是傷,一看就是被嚴刑拷打過了。
經過月君安的事情,陸星辰越想越不對勁。
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得,要是蕭雲笙本就是如此本性,當初她怎麼會為自己求情,自己被陷害入獄,絕對不是一個丫鬟敢做的。
陸星辰便抓來了當初的季太醫,起初這季太醫還不肯承認,幾鞭子下去倒也老實了不少。
告訴陸星辰,當初是蕭雲笙自己吃了讓自己過敏的藥。
她配給蕭雲笙的藥一點問題都沒有,而蕭雲笙告訴季太醫,只要說她吃了藥不舒服。
其的事就不用他管,而且還會讓老皇帝把杏林院給他,這麼一來,季太醫才會答應的。
本來以為事情都過去了,季太醫也拿了蕭雲笙的不少銀子,告老還鄉去了,沒想到又被陸星辰給抓了過來。
季太醫把事情一說話,不僅李貴妃呆住了,就連那些官員也沒想到這蕭雲笙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
李皇后那淡淡的眼光看了過去,她的臉上似潑了一盆冷水:「雲笙,你告訴母后,星辰說的是不是真的?」
蕭雲笙看著陸星辰,看著眾人,她一生都活在別人的目光中。
怎麼?和她們想得不一樣了,所以就失望了。
蕭雲笙挑眉,沒有回答李貴妃,失聲地笑了起來:「我就說我喜歡二皇嫂,你們都不信,二皇嫂你信嗎?」
陸星辰沒說話,蕭雲笙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儀容,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狼狽。
「二皇嫂,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也能像你這樣,擁有一個健健康康的身體。
能為自己喜歡的人生兒育女,閒來無事的時候,一家人一起去散步,走在路上的時候,看見好吃的,可以買下來一起嘗一嘗。」
蕭雲笙聲音很輕,整個人也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白花。
一陣風拂過,淡淡地梅花香從她身上傳來,白衣飄飄,像是個一塵不染的女孩,眼裡卻是濃濃地悲傷。
「我說過,我可以幫你。」陸星辰心澀,「而你卻傷害了別人。」
「哈哈,你可以幫我,你幫我什麼了,聰明如你,你一定知道我意中人是誰?」
陸星辰沒有否認。
蕭雲笙卻眼眶紅了:「我以為我也能和婉婉那樣能夠和二皇嫂做朋友。
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什麼都沒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讓父皇賜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