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陸凌天用午膳的時候,桌子上擺滿了吃食,要是以前蕭婉婉還真不一定看的上這些菜餚,可是今天的菜一上來,就把蕭婉婉肚子裡的饞蟲給勾了出來。
蕭婉婉看著滿桌子的菜,肚子「咕咕」地響了起來,聲音很小,蕭婉婉覺得丟人,捂住肚子站在一旁。
陸凌天看著滿桌子的菜,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蕭婉婉:「過來。」
蕭婉婉一個感動,自己當初的確是喊陸凌天坐下來和自己一起吃的,還算他沒忘記。
蕭婉婉坐了下來,拿起筷子,準備好好吃上一頓,陸凌天卻說:「我沒讓你坐下。」
「啊?」蕭婉婉一愣。
在陸凌天身旁的馬守善呵斥道,「有沒有規矩,你只不過是個奴婢,怎麼可能和殿下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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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婉婉站了起來:「那你喊我過來幹嘛?你吃你的不就好了。」
蕭婉婉自然失落。
「試菜。」陸凌天挑眉,看了眼蕭婉婉。
蕭婉婉一愣,讓她試菜,要是有毒,死的第一個就是她。
在一旁的馬守善微微一愣,看了眼陸凌天,剛剛不是在外面讓人試過菜了嗎?
但他自然是不敢說的。
蕭婉婉端著小盤子,拿起小筷子,開始替陸凌天試菜。
馬守善看著蕭婉婉,微微側頭,臉色的神色那是越來越尷尬,這蕭婉婉試菜,專門挑好的地方吃,一條魚,她挑沒有刺的魚肚子,雞鴨鵝,她挑沒有骨頭的雞腿肉,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蕭婉婉全部試完菜,肚子基本上飽了個七八分。
吃完之後,蕭婉婉「哎呀」一聲,對著陸凌天說道:「我……我……這沒經驗,試吃的有點多,不過,你看我現在生龍活虎,應該沒毒,你就放心的吃吧。」
陸凌天看著蕭婉婉滿嘴的油光,不冷不淡地說道:「知道了,退下吧。」
隨即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蕭婉婉站到了一旁。
下午,陸凌天處理公務,她就在一旁站著,好像陸凌天在忙的都是集結雲炎國舊部,還有藏寶圖什麼的。
不過,蕭婉婉實在是沒什麼興趣聽,本來看著陸凌天還挺開心的,可是不知不覺就一不小心睡著了,就倚在了木柱子上。
陸凌天處理完公務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半托著下巴看著倚在那的蕭婉婉,像是安靜的小鹿,既美好又脆弱。
他站了起來,來到蕭婉婉的身邊,才來這一兩天,就弄的滿身是傷。
陸凌天仔細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夜離給她上的藥膏掉了不少,陸凌天拿出自己隨身的金瘡藥,輕輕地替蕭婉婉擦了一點。
蕭婉婉覺得有點癢,迷迷糊糊睜開眼,陸凌天早就把藥收了,蕭婉婉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蕭婉婉的話語中還有一些埋怨陸凌天。
「我做什麼?我看某些人偷懶,想怎麼懲罰她。」
蕭婉婉趕緊站了起來,「我又不是故意要偷懶的,昨天我是被打暈的,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所以我才容易犯困嘛!」
陸凌天眼神微暗,語氣卻十分冰冷:「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罰你在原地轉五十圈。」
蕭婉婉低著頭,「噢。」
隨即也算聽話,在原地轉起圈來。
「數出來。」
「一、二、三……十……」
「大點聲。」
「十五!十六!」蕭婉婉感覺暈頭轉向,但她也不想求饒,便硬著頭皮轉著圈。
陸凌天看著蕭婉婉七倒八歪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四十……」
蕭婉婉幾乎站不住,「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九……」
蕭婉婉兩個眼睛冒金星:「五十!」
隨即撞在了柱子上,抱著柱子緩著神。
「我可完成任務了……」
陸凌天沒理她,越過她回寢宮睡覺了。
「等等我,等等我。」蕭婉婉跟了過去,七倒八歪。
陸凌天進去睡覺,讓蕭婉婉替他更衣,蕭婉婉哪服侍過人,脫衣服的時候,差點把陸凌天勒死。
陸凌天看著蕭婉婉紅撲撲的臉,要不是看她認真地樣子,陸凌天都懷疑她是故意的。
「退下,下去休息去吧。」
蕭婉婉開口道:「我不想去那睡了,我就在門口,給你守夜,就像你以前那樣。」
說著快步去門口站著了。
「……」陸凌天無語,這天還是很冷,她的身體又受了傷。
「進來。」
「怎麼了,你有什麼要吩咐我?」蕭婉婉對陸凌天,看起來到像個奴婢了。
陸凌天開口道:「我不喜歡女人在門口為我守夜,回去睡。」
「我……」蕭婉婉不太願意。
「命令。」
「噢。」蕭婉婉走之前,對著陸凌天開口問道,「你能不能看在我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幫我把二皇兄給我的令牌找到啊。」
聽到蕭婉婉提到蕭祁淵的令牌,陸凌天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找到這個令牌,他給你這個令牌是什麼意思。」
蕭婉婉看著陸凌天開口道:「二皇兄說,要是我想回去了,他會來接我。」
陸凌天臉上沒有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畢竟是二皇兄給我的東西,我想要拿回來。」
陸凌天轉身:「既然是你自己弄丟的,你就自己去找。
「可是……」
門被關了起來,陸凌天不理她。
說完蕭婉婉被馬守善帶走了,她來到陸凌天為自己準備的屋子,裡面有兩張床。
馬守善開口道:「先住著吧,另一個宮女守夜去了,今天你可以睡個安穩覺。」
蕭婉婉一聽自然開心,迫不及待地躺到了床上,大概是太累了,蕭婉婉一上床就睡著了。
夢裡,她和陸凌天一起站在高樓,眺望著遠方。
就是這樣和他並肩站在,蕭婉婉都覺得她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另一邊,蕭祁淵趕了很久的路,在驛站停頓休息的時候。
他一個人坐在房間之中,他端詳著手中的佛珠,這佛珠是石馬國一位高僧送給蕭祁淵的。
本來蕭祁淵不想收,但他說這佛珠能驅邪養胎,蕭祁淵看那位高僧,有點道行,便收了下來,準備回去送給陸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