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天嗓音低沉地開口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把令牌交出來給我,要是再讓我聽到,我不想聽到的答案……」
陸凌天的手下已經把刀架在了那幾個宮女的頭上。
紅梅頓時渾身直抖求饒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這就去拿,奴婢這就去拿,請殿下饒了我們吧。」
那些侍衛說完便押著紅梅,去把那枚令牌,拿到了陸凌天的面前。
陸凌天把玩著手中的令牌,上面是一個「淵」字,的確是蕭祁淵的貼身令牌。
只不過蕭祁淵把這個令牌。交給蕭婉婉是什麼意思呢?
陸凌天看著令牌陷入沉思。
跪在底下的紅梅等宮女們,都不敢起身,都在等著陸凌天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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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天瞥了她一眼,對著他身邊的手下羅守善說道:「宮中禁止私鬥,你好好處理一下吧。」
羅守善心領神會,直接命人把這些宮女帶下去,各打了二十大板。
而蕭婉婉一個人亂跑著,也不知道跑到了何方。
她看到了一個似乎有煙霧圍繞的宮殿,難不成這裡還有仙境啊?
蕭婉婉揉了揉眼睛,剛準備往裡沖,卻正好撞到了一個人。
只見這個男人戴著半狐狸的面具,一雙眼睛卻不是銀白色的。
大概終於看到不是無月國的人,蕭婉婉終於鬆了一口氣。
蕭婉婉抬頭,眼眶卻是紅紅的。
夜離以為是自己撞疼了她,柔聲地問道。:「對不起,撞疼你了吧?」
蕭婉婉聽到關心她的語氣,整個人的眼淚瞬間就忍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疼。」她接著這個哭了出來。
這一下,夜離真以為是自己撞疼了她。
「別哭了,我帶你去裡面坐一坐吧,你看你渾身是傷的,正好我那也有藥。」
蕭婉婉不說話,但夜離已經往裡面走了。
她看了一眼裡面,抽泣著跟著夜離一塊進去了。
到了房子裡面,是一排排的書架,裡面放著都是一卷卷的書,屋內點了一個香爐,一股淡香清雅的香氣,讓蕭婉婉浮躁的心都平靜了下來。
夜離遞了塊手帕給蕭婉婉:「女孩子哭多了,眼睛容易受傷。」
蕭婉婉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戴著一個面具,但聽他說話,也不像是個壞人。
「我也不想哭,可是這些無月國的人,欺人太甚了,你也是在這當差的嗎?我看你也不是無月國的人啊。」
夜離從藥箱裡拿出了一瓶創傷藥,打了開來,聲音淡然的說道:「我的確不是無月國的人,但無月國的人也算是對我有恩,這也算是我報恩的一種方式了吧。」
蕭婉婉看著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幫你上藥吧,女孩子的臉,還是不要留下疤痕的為好。」
蕭婉婉趕緊點了點頭,「對,我的臉可千萬不能留疤,本來他就不喜歡我了,再留了疤就更丑了。」
說完蕭婉婉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我也不要他喜歡我了,那麼多人欺負我,他都不幫我。」
蕭婉婉想到陸凌天就有些生氣,平常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對她不好也就算了,可是那麼多人,怎麼說也得站自己這邊吧。
想到陸凌天說的那些話,蕭婉婉的眼淚像是止不住一般。
「啪嗒,啪嗒。」地打濕了桌子,蕭婉婉趕緊用手帕擋住了臉,「我不想哭的,我不想哭的,是我的眼睛它自己不爭氣。」
夜離知道這個小姑娘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便也沒說話,看著她哭泣的樣子,便命人打了一盆水。
等蕭婉婉哭夠了,她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
夜離便讓她先把臉洗一洗,再為她上藥。
蕭婉婉看著夜離說:「你對我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我蕭婉婉他日一定重重謝你。」
蕭?
夜離笑了笑,沒說話。
蕭婉婉洗了一個臉,稍稍清爽了一點,但是眼睛還是很不舒服。
「不要再哭了,我開始為你上藥,上完藥後的,要是再哭,那這藥可就都要白費了。」夜離叮囑道。
蕭婉婉點了點頭,對著夜離說:「我保證不哭,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是在這邊做什麼的,難不成你也是給他們洗髒衣服?」
夜離笑了笑說:「我倒不是在這裡洗衣服的,我在無月國當國師,你可以叫我夜離。」
蕭婉婉一聽到國師夜離這個名字,頓時跳了起來。
正好夜離在給蕭婉婉上藥,那藥粉飛到她的眼睛裡。
蕭婉婉趕緊用潮濕的手帕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的時候。
她滿眼詫異地看著夜離,有些結巴地說:「你……你就是那個無月國的國師,夜離!」
夜離笑了笑說:「恩,你認識我?」
蕭婉婉聲音突然高了起:「我怎麼可能認識你啊,只不過我是聽說過你,你就是那個打敗了我四皇兄的國師,還把他俘虜到了你們無月國,哼。」
蕭婉婉這麼一說,夜離大概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你不會生這個氣,然後藥不擦了?」
蕭婉婉搖了搖頭,坐了下來,一本正經回道:「這倒不會,我可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再說了,你也是憑本事贏的,只不過你看起來,也不像我們夏啟國人口中說的,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
「哈哈哈,原來你們是這麼說我的。」夜離笑。
蕭婉婉上下打量了一下夜離:「其實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夜離看著蕭婉婉直爽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的確不是很厲害,只是湊巧罷了,僥倖勝了你的皇兄而已。」
「說的也是,如果你遇到的是我二皇兄,吃苦的可就是你了。」
說到蕭祁淵的時候,蕭婉婉滿臉自豪。
當然了,她也不覺的蕭景恆丟人,畢竟蕭景恆並不擅長打仗,而且蕭景恆也是最疼愛她的皇兄。
「說的也是,你要是像你皇兄那麼厲害,就不用被打的這麼慘了。」夜離打趣道。
隨後邊說邊幫蕭婉婉包紮好傷口,沒一會便把藥瓶都收了起來。
蕭婉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們那麼多人打我一個,要是一對一,我才不會怕她們呢,我討厭無月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