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婉婉不蕭婉婉的,我沒見過你說的什麼那個令牌,你不要以為你嗓門大,就可以誣陷人。」說完她便想走。
蕭婉婉自然不會讓她走,死死地拉住她,讓她把東西交出來,。
紅梅內心還是比較急躁的,畢竟她吩咐完蕭婉婉做事情,自己還要去服侍月靈兒的。
再這麼跟蕭婉婉拉扯下去,時間都要被耽擱了,那自己可是要受罰的。 ✩
但蕭婉婉卻不管那麼多,她就死死地拽著紅梅,不讓她走。
紅梅也急得沒辦法,只能威脅道:「你要是再拉著我不放,可別怪我像昨天那樣打你啊。」
蕭婉婉聽到她說昨天,更是上火了。
她直接拽起了紅梅的頭髮:「你們昨天欺負人,那麼多人打我一個,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
紅梅一看,這蕭婉婉還沒被揍夠。
自己現在也被她弄得衣衫不整,頭花都被扯下來了,這要是被郭嬤嬤看見了,到那時候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紅梅頓時氣不過,直接跟蕭婉婉扭打在了一起,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蕭婉婉的臉上都被紅梅給劃破了。
這時一聲冷喝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打鬥。
「你們在做什麼呢。」月靈兒身旁的郭嬤嬤呵斥道。
月靈兒遠遠的走過來,每走一步,她腳邊的銀鈴,便清脆地響一聲。
紅梅看見月靈兒來了,趕緊裝作被打的樣子,也不掙扎,就被蕭婉婉壓坐在身下打著。
月靈兒看蕭婉婉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立刻命人把她們拉開。
她瞥了一眼蕭婉婉說:「無月國的皇宮禁止打鬥,你們兩個人該當何罪?」
月靈兒說話的語氣很輕,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紅梅趕緊跪在地上,對著月靈兒哭訴道:「國主大人,您替我做主啊,這人太野蠻了,奴婢只是安排她洗一些衣服,不曾想她不願洗那些髒衣服。
然後就開始毆打奴婢,說奴婢是賤人,難不成他們夏啟國的人就高人一等,來了我們無月國的皇宮,還要端著個架子,衣服也不肯洗,還要動手打人,還請國主大人為奴婢做主啊。」
紅梅重重地磕著頭。
「是嗎?」月靈兒看一眼蕭婉婉,她看蕭婉婉的樣子,可不像是被陸凌天威逼利誘帶回來的,反而像是心甘情願的。
而陸凌天對蕭婉婉的態度,她隱隱約約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她之前也是打聽過的,陸凌天有一段時間做過蕭婉婉的護衛。
就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一些她還不知道的事情。
蕭婉婉本就珍惜自己的臉,現在被人都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現在反被人興師問罪,她反駁道:「我夏啟國的人怎麼了?我們夏啟國的人,行得正坐得端!可不像你們無月國的人,偷雞摸狗!倒打一耙!卑鄙下流!無恥至極!」
月靈兒聽著蕭婉婉的話,眼神微微陰沉了下來。
這時,陸凌天正好路過,聽到了蕭婉婉說的那些話。
蕭婉婉也看到了陸凌天,頓時覺得更加委屈了。
隨即推開侍衛,跑到了陸凌天的身旁。
「她們拿了我的令牌,還污衊我。」蕭婉婉想讓陸凌天替她教訓她們。
紅梅看著她好像和她們殿下很熟的樣子。
她立刻搖頭拼命地解釋道:「回稟殿下,這個夏啟國的女人冤枉我,我真的沒有拿她所說的令牌呀,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
蕭婉婉拉了拉陸凌天的衣袖說:「她們昨天晚上還打我,把我的頭撞在地上,今天金銀首飾,還有二皇兄給我的令牌,全都不見了,不是她們拿的,那是誰拿的!」
陸凌天聽著蕭婉婉委屈的聲音,還有頭上的淤青,還有臉上的劃痕,身上的衣物也破了不少,看來這一晚過得很不好。
他眼眸微暗,並沒有接蕭婉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