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南安合起摺扇,用摺扇輕輕敲了敲手掌心,一雙眼睛望向遠方。
倒是蕭景恆耐不住性子,問道:「這意思是抓不住刺客了?」
花南安說道:「當然不是,只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現過的人,我就沒有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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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說啊,別賣關子,只要抓到刺客,本王一定重重有賞。」
花南安搖了搖頭,「有人想保她。」
陸星辰聽出花南安的意思,笑:「大庭廣眾之下就派了刺客來刺殺於我,對我可是深仇大恨,這次不行,很快便會有下一次,他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她一世。」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一次可是有不少百姓受傷,我也不會坐視不管,不管是誰都不能目無法紀!」花南安認真地說。
蕭景恆看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知道是誰一般。
「你們在說什麼啊,本王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陸星辰看著蕭景恆微微一笑,蕭景恆有些燥紅了臉。
「二皇嫂,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太笨了。」
陸星辰搖了搖頭,她剛剛聽花南安說有人通風報信。
陸星辰想到,他們那些人當中,只有司徒楓帶著人離開過。
而且那些刺客一看就是死士,就算她留他們活口,他們還是會自殺。
這樣的死士,可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但陸星辰知道,司徒楓肯定是沒有參與刺殺她這件事。
他大概是看到了死士的面容,才明白了怎麼回事。
「那到底是誰啊,誰敢動二皇嫂,本王一定饒不了她!」蕭景恆手放在了腰間的玄鐵鞭上。
陸星辰說道:「司徒施雨。」
「司徒施雨!」蕭景恆提到這個名字就不悅,之前在定遠山上,她就針對陸星辰,看來還沒死了這份心,「我現在就去找她算帳。」
「景恆,別去,你去找她算帳像什麼樣子。」陸星辰喊住蕭景恆了。
「那……那也不能這麼算了。」蕭景恆忿忿不平。
花南安看著蕭景恆的模樣,打開摺扇,微微地搖了搖頭:「王妃的意思,是等她下一次動手,直接拿下。」
「還下一次!」蕭景恆擺明了不樂意,「本王現在就想,把那作妖的么蛾子給滅了。」
陸星辰看著蕭景恆有些傻傻的樣子,忍不住地笑了笑。
花南安沒理蕭景恆,轉頭看向問:「王妃想怎麼引蛇出洞?」
陸星辰挑眉一笑:「花大哥,伯父的生辰就要到了吧。」
花南安點了點頭。
兩人眼神在空中交流了一下,都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蕭景恆在一旁聽的是抓心撓肺,他們兩個人話又說一半。
「剛剛還引蛇出洞,這一下又怎麼扯生辰宴了。」蕭景恆無奈,「本王真是頭都要大了。」
「好了,這刺客的事先放一邊,現在還是找君安要緊。」陸星辰說道。
「王妃,這晚上更深露重的,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現在身子可不能累著。」花南安看著陸星辰說道,他注意到陸星辰的身子笨重了一些,自然知道她應該是懷孕了。
陸星辰把手輕輕放在了自己肚子上面,「你不說還好,你一說,還真感到疲乏了。」
蕭景恆看陸星辰的手放在了肚子,剛剛陸星辰解開披風,沒了厚重的披風的遮擋,蕭景恆看出陸星辰的肚子微微凸起。
蕭景恆有些詫異,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星辰,「二皇嫂……你這是……懷有身孕了?」
陸星辰幸福的點了點頭,現在月份大了,也不必太遮遮掩掩。
蕭景恆驚喜地看著陸星辰的肚子,「懷孕了,懷孕了……那得趕緊回去,不能凍著了,更不能累著了,還有啊,這大晚上的,懷孕的女子可不能到處亂跑,都是有忌諱的。」
說著蕭景恆從腰間解下塊金鑲玉的吊墜:「這是開過光的,有辟邪的作用,二皇嫂,你先帶著。」
「不用。」陸星辰謝過蕭景恆的好意。
「不行,二皇嫂,這天太黑了,一定辟邪。」蕭景恆一副必須要收的樣子。
陸星辰執拗不過她:「那我先拿著,等回了楚王府就還你。」
「好好。」看著陸星辰拿著了,蕭景恆才稍稍放鬆了下來,「大頭,備馬車去。」
「遵命。」
蕭景恆看著陸星辰的肚子,他倒是緊張了起來。
花南安看著蕭景恆這個模樣,他那個表情,花南安忍不住犯起嘀咕,這孩子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