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御皺眉:「多切點!」
李大夫手抖了抖,又切了一點,然後十分心痛地說道:「這人參也不能多,只能一點點的吃。」
李大夫拿著人參又配了點藥,一起熬了藥。
月芽兒趕緊端去給狗蛋喝了下去。
宇文御把李大夫給綁了起來,宇文御心也跳得很快。
這裡城鎮他們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宇文御把那個人參給揣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大夫著急地大喊:「別啊,別啊!」
宇文御把他的嘴給堵了起來,剛剛他拿的什麼藥,他也記在了心裡。
他拿來一塊大布,裝了一些藥材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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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便翻找了一下他們的抽屜,果然有不少的銀子。
銀票的話宇文御沒有拿,宇文御就拿了些銀子放進了包裹。
李大夫的心在滴血,宇文御拿著剪刀來到李大夫的面前。
李大夫拼命掙扎,這小子肯定是想殺人滅口了。
他拼命點頭求饒,宇文御眼神一狠,把剪刀扎在了李大夫的兩腿之間。
李大夫瞬間嚇傻了,只聽宇文御說道:「這些東西都算我借你的,我會還給你,但你要是敢報官,我一定會回來殺了你!」
李大夫滿臉驚恐,他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報官。
宇文御背起狗蛋從後面的窗戶逃跑了。
宇文御偷了一輛板車,讓狗蛋趟了上去,月芽兒想過來一起幫宇文御拉板車。
宇文御看著月芽兒一臉疲憊的樣子,把月芽兒抱在了板車上,把包裹放在了她的手中:「照顧好狗蛋。」
說著自己拉起了板車,趁天黑趕緊跑了。
狗蛋喝了人參煎得藥,躺在板車上一路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等在醒過來,他們已經在一片陌生的樹林裡。
狗蛋頭還很疼,月芽兒見他醒了,趕緊把買好的乾糧給他吃。
狗蛋看著在樹旁邊是睡著的宇文御,他手上全是水泡,眼眶瞬間就紅了。
月芽兒輕聲地說道:「剛睡著。」
狗蛋點了點頭,也不想吵到宇文御睡覺。
月芽兒給狗蛋還煎了藥,狗蛋喝了那值一百兩的人參,還真覺得好多了。
宇文御過來看見狗蛋有點精神,整個人也放心了許多。
不過沒多久,宇文御就又帶著他們一起走了,這次沒有帶上板車,直接背著狗蛋。
狗蛋心裡過意不去:「御哥。」
宇文御開口道:「這裡不安全。」
宇文御知道有不少官兵在抓捕他們,要是被抓住了一輩子就完了。
他還沒想死呢。
宇文御很聰明,知道藏匿蹤跡,他帶著他們一直往南走。
雖然日子苦了一些,但是他們是三個人在一起卻很滿足。
狗蛋的身體漸漸地好了起來,他們來到一個偏遠的鎮子,開始打零工。
比當乞丐的時候掙錢多了。
好日子不長,北越國有了戰亂,店鋪一家家的關門。
他們在得這個鎮也開始有了不少匪患,一些強盜開始強搶民女。
宇文御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月芽兒,他意識到長得好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他給月芽兒換上了髒衣服,剪短了她好不容易留起的長髮,在她臉上塗抹了碳灰。
月芽兒什麼也沒說,只是拉著宇文御的手乖乖聽話。
宇文御告訴月芽兒以後要少說話,只有在人少的時候,才能和他說話。
這戰亂時期,女孩子都會很危險。
宇文御他們跟著難民開始往長安的方向去。
有一天,月芽兒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宇文御看著月芽兒越來越瘦,便想去打點零工。
他讓狗蛋留下來照顧月芽兒,自己去打工了。
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月芽兒和狗蛋都不見了。
以前的恐懼都涌了上來,不過,這次還好和他們關係還算不錯的老奶奶告訴宇文御。
月芽兒被當今太子給挑走帶回府中當丫鬟了。
狗蛋也被隨行的官兵拉去當兵了。
兩個人都沒等到宇文御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宇文御稍稍放鬆了下來。
但他沒想到他都把月芽兒打扮成那個樣子了,還能被挑走。
宇文御很是難受,他想他們。
她是嫌跟在自己身邊太累了嗎?
宇文御有些恨自己無能。
旁邊那個老奶奶見宇文御看起有些不開心。
她緩緩開口道:「你妹妹還等你去找她呢,她本來不想走的。
可是我看那個機會難得,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
她跟了太子能吃飽穿暖,還不用受人欺負,我便勸她給你減輕一點負擔,她才走的。」
宇文御眉頭一皺,他從來沒有覺得月芽兒是負擔。
他知道月芽兒在等他,告別了老奶奶,宇文御一個人踏上了去長安的路。
宇文御是用了小半年的時間才走到長安的,有時候運氣好,那些拖貨的馬車才會載他一程。
他來到繁華的長安,看著自己渾身髒兮兮,和這裡格格不入。
他找了一個地方先休息了一下,自己這樣去見月芽兒總歸是不太好。
他在一個麵攤歇腳,只見一個男子對另一個男子說道:「都怪那個女人,總管大人你才被趕出太子府的。」
聽到太子府三個字,宇文御的耳朵豎了起來,有意地去留意那個他們說得話。
「可不是嘛!不過是個賤貨,裝什麼貞潔烈女。」
「不過,自從你被趕出來,她就被太子收為貼身婢女了。」
原太子府的總管沒好氣地說道:「長得是有幾分姿色,估計我們那太子也喜歡,長大了肯定要把太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另一個人壞笑道:「那晚你就沒得手?」
那個總管冷哼一聲:「就那個小賤蹄子,竟然藏了把小匕首放在枕頭下,差點被她戳死!」
宇文御想到了月芽兒,自從發生了王湖的那些事情,宇文御就買了一把小匕首。
只要自己不在宇文御就會把匕首給月芽兒,不管怎麼樣能稍微防個身。
「對了,她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個小啞巴,天天陰沉個臉也不說話。」
那個長得歪瓜裂棗的總管沒好氣地說道:「叫什麼月芽兒還是什麼月豆子,反正就是一小騷、貨,早晚得爬上太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