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驚,她戴著面具月君安不可能認出自己。
「這位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要不也把你綁在這柱子上,讓我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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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看著站在蛇群里的月君安只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他和之前被他們抓住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她感覺這個月君安現在十分的危險。
就在她分神的時候,一條毒蛇朝著她咬來,還好她反應機敏砍斷了毒蛇的腦袋。
水月看著引線已經快到了,就算他們把這個引線給弄滅了,她還有後招!
水月可不想留在這給他們陪葬,她早就給自己留下了撤退的路。
她扔下黑火藥的彈丸,炸起一片塵土,攔住了那些五彩斑斕的蛇,水月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時,蕭景恆的玄鐵鞭打斷了那條引線,救下了鹿幽兒。
鹿幽兒跌落在他身上:「王爺。」
「沒事。」蕭景恆安慰道。
「快……跑。」鹿幽兒著急,用盡全身力氣說道。
蕭景恆這時發現木架子的後面還有引線,已經燒到了頂。
「蹦!蹦!蹦!蹦!」
火光四濺,亂石飛起。
月君安被熱浪擊退,擋在他面前的一條大蟒蛇已經被燒焦了。
月君安看著大蟒蛇有些心疼地說道:「多虧你了。」
他已經退開幾百米外,看著剛剛的地方,火光一片,已經看不見蕭景恆和鹿幽兒的身影。
「……」月君安看著那邊,剛剛的深坑已經被大石塊填滿,「還真成了墳墓了。」
月君安掏出信號煙花發出信號,小若應該看得見,也會趕過來吧。
月君安手中那條碧綠的小蛇有些怕熱,懶洋洋地盤在月君安的肩膀上。
「這景王哥哥要是死了,小若怕是要有的忙了。」說到月君安臉上有些苦惱。
等到火滅了下去,月君安飛落了下來。
外面並沒有他們的屍體,看來剛剛他們一起掉進了大坑裡。
這上面的石頭堆得跟小山一樣,自己一個人可搬不了。
月君安摸了摸那條碧綠的小蛇:「麼兒,你去看看他們還活著嘛。」
那條叫麼兒的碧綠小蛇接到命令開始沿著石縫溜了進去。
剛剛挖好的那個大坑很深,鹿幽兒眼前一片黑,她感覺耳朵轟鳴,身體很重。
有水滴在臉上,不對,不是水。
鹿幽兒感覺有人壓在她的身上。
「王爺?」鹿幽兒喘不上氣。
沒有人回答。
「王爺?」鹿幽兒有些慌張:「王爺?」
她聲音很小很沙啞,帶著一點顫抖。
剛剛爆炸前,蕭景恆帶著她跳進了這個深坑,但黑火藥威力太大,她被炸暈了過去。
如今醒來,她感覺都快呼吸不了。
「王爺……」鹿幽兒知道他們是被埋在了這底下,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窒息而亡了。
蕭景恆沒有回答,鹿幽兒害怕極了。
她想動可是全身根本動不了。
「王爺……王爺……」鹿幽兒輕聲喊著。
她似乎感覺不到蕭景恆的心跳聲,「王爺!」
「嗯。」
一聲輕微地應答聲,鹿幽兒激動了:「王爺。」
蕭景恆的腦袋在鹿幽兒的耳朵邊上,他輕聲回道:「咳咳……我沒事。」
嗓子裡吸了不少塵土,弄得他嗓子痒痒的。
鹿幽兒聽到蕭景恆的聲音,鼻子一酸。
「嚇死我了。」鹿幽兒語帶哭腔。
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讓彼此稍稍心安了一點。
「君安會救我們的。」蕭景恆輕聲說道。
鹿幽兒聽著蕭景恆的聲音,心中的忐忑少了一些。
她忍不住問道:「王爺,你沒受什麼傷吧?」
蕭景恆輕聲笑一聲:「我還好,你沒事吧。」
「我皮糙肉厚,現在都感覺不到疼了。」鹿幽兒自我打趣道。
蕭景恆聽鹿幽兒這麼說,可不覺得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如果都感覺不到疼了,說明鹿幽兒受的傷,那應該變得很嚴重了。
「你……別怕。」蕭景恆聲音有些乾澀。
蕭景恆每次說話都是在鹿幽兒的耳邊。
一句你別怕,像是有魔力一般,就算什麼也看不見,剛剛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鹿幽兒的耳朵感覺痒痒的,周圍的空氣很稀薄。
那些泥土的味道讓她覺得難受。
但是鹿幽兒偏過頭,臉便碰在了蕭景恆的肩膀上。
蕭景恆的衣服上帶著一點香氣,讓她稍稍好受一點。
鹿幽兒開始頭暈:「王爺,我們不會悶死在這裡吧。」
蕭景恆沒有說話,他推測這麼深的坑洞上面,肯定落了不少的石頭。
月君安一個人肯定要花不少時間。
剛剛他用玄鐵鞭釘住兩面的牆面,讓玄鐵鞭折成網狀,把一些大的石塊擋在了上面,給他們下面留出了一點空間。
但是這下面的空氣也一點點的消散,遠遠不夠他和鹿幽兒兩個人。
再過那麼一會兒,怕是兩個人都要交代在裡面。
事已至此,蕭景恆也不想鹿幽兒過於著急,他對著幽兒說道:「不會的。」
「那就好。」
「嗯。」
「王爺,我好像有點困了。」鹿幽兒軟綿綿地說道。
她現在也只有這張嘴能動一動了。
她兩個眼皮像是在打架忍不住地想睡覺。
蕭景恆聽著鹿幽兒這麼說的,知道有些不妙。
他對著鹿幽兒說道:「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不能睡聽見沒?」
蕭景恆皺眉:「聽見沒?」
鹿幽兒沒了聲音,蕭景恆的心「咯噔」一下,頓時著急了起來。
「鹿幽兒。」蕭景恆有些著急地喊道。
沒有回答。
蕭景恆雙手撐著地,沒有辦法用手去推她。
蕭景恆怕玄鐵鞭撐住不那麼多的重量,也擔了一點石頭的重量。
手要是鬆開了,萬一石頭全部壓下來就不好了。
蕭景恆的嘴邊正好在鹿幽兒的耳朵上。
他也沒辦法,只能一口咬在了鹿幽兒的耳朵。
鹿幽兒還沒反應,蕭景恆又著急地咬了一下鹿幽兒的耳朵。
「王爺。」鹿幽兒聲音有些虛弱,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真疼。」
「鹿幽兒,沒有本王的命令,你不准睡覺。」蕭景恆有些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