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麼好消息。」 花南安開口道。
「我被皇上封右校尉了。」花雲田開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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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花南安吃驚一時間不知道花雲田只在逗她,還是真有其事。
花雲田聽著花南安吃驚地語氣笑著說:「而且我不僅當校尉了,這次還要和皇上一起去北疆。」
「北疆?你是為了司徒楓才要去北疆的吧!」花南安很是生氣。
這時,鹿幽兒和丁小草聽見聲音走了過來,正好看見那一幕。
兩個人趕緊用手把眼睛給蒙了起來:「花大人,花小姐,你們是在練武功嗎?」
鹿幽兒委婉地問著。
花南安看有外人看見了,趕緊說道:「雲田,還不起來。」
花雲田立刻站了起來,扶起花南安,花南安看著花雲田頭上的大包,一下子忘了自己的狼狽:「怎麼弄得?」
花雲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絲毫不覺得疼,反而有些驕傲地說道:「哥,這是光榮!」
「我看你是又和別人打架了,你等著爹收拾你吧。」
花雲田這次絲毫不怕:「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打架,皇上讓我打的,這是光榮。」
說著花雲田拉過鹿幽兒:「你不是早來了嗎?怎麼沒和我哥在一起?」
鹿幽兒看了眼花南安說道:「我看大人在忙我就沒打擾了。」
花南安對鹿幽兒有印象。
花南安在意花雲田剛剛說得事:「你剛說得是不是真的?」
花雲田笑著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花南安沒好氣地說道:「你天天騙我。」
鹿幽兒看著他們兄妹兩個講話就覺得好有意思,忍不住有些羨慕他們有這樣的親情。
只是花勤塘聽見院子裡吵吵鬧鬧地,緩緩地走了過來。
「沒大沒小,都幹嘛呢。」
兄妹兩個頓時不說話了。
花雲田有些緊張,這時門外來了傳旨的太監。
花勤塘趕緊領著人去接旨。
花勤塘怎麼也沒有想到聽封的竟然是花雲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理寺卿花勤塘之女花雲田,武藝高強膽識過人。
朕特封為龍騎營右校尉,擇日隨朕前往北疆,欽此。」
花雲田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
傳旨的太監恭賀花家,花雲田看見花勤塘的臉色並不好。
等送走了傳旨的太監,花勤塘臉色陰沉地看著花雲田,花雲田有些緊張的抓著聖旨。
「爹,我們還要出去吃飯,就先走了。」
「站住!」花勤塘呵斥,隨即努力讓自己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鹿幽兒說,「這位姑娘你們改日再約吧。」
鹿幽兒也覺得氣氛不對。
只能對著他們說道:「那花大人,花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鹿幽兒帶著丁小草離開了花府。
鹿幽兒忍不住地羨慕花雲田,她竟然被封為了右校尉簡直太厲害了。
等鹿幽兒走了,花勤塘一張臉已經撐不住了,一巴掌就想打在花雲田的臉上,但還是忍下了。
「還不給我跪下!」花勤塘呵斥道。
花雲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
「南安你知不知道!」
花雲田說道:「哥,不知道,我也是剛剛告訴他的。」
花南安就知道花勤塘會生氣,花雲田這個年紀都沒有想嫁人的心思,反而還要去當什麼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什麼校尉是你求皇后娘娘來的吧!你一個女孩子當什麼校尉!」花勤塘開口道,覺得臉被花雲田給丟盡了。
他為官那麼多年,從來不喜歡靠人上位,自己的女兒倒好,這麼多年的教導全都忘掉進肚子了。
「爹不是這樣的。」花雲田覺得有些委屈。
「不是這樣的?你一個女人好好的就當上校尉了,這傳出去他們怎麼看我們!」花勤塘喊道。
花南安扶住花勤塘:「爹,我覺得雲田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不如爹爹平靜下來,聽聽妹妹的解釋。」
花勤塘說道:「還有什麼還解釋的,事實擺在眼前!
去北疆!好個去北疆,我現在就進宮,讓皇上收回成命!」
說著花勤塘就要進宮。
花雲田頓時就急了:「爹不要啊!」
花雲田抱住花勤塘的小腿:「爹,我是進宮找皇后了,但絕對沒有因為這個皇上才讓我當校尉的,我是憑自己的本事爭取來的!」
「你什麼本事!你是一個女孩子!」花勤塘生氣。
「你得職責就是馬上在家找個人嫁了,好好地相夫教子!
去什麼北疆!你還想上陣殺敵,天天和那些男人嘛在一起嘛!我們是文官不喜歡打打殺殺,反正你別想去!」
花勤塘推開花雲田的手,花雲田紅了眼眶:「爹!司徒施雨也是女人,她能當,我為什麼不能。
女人只能相夫教子嗎?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理想,我不想過這樣的人生,不管爹答應還是不答應,北疆我去定了。
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你現在去皇宮,就是抗旨,和皇上對著幹!」
花勤塘冷笑:「哼,你以為你爹得怕死,與其讓你出去丟人現眼,我倒不如現在就去死。」
花南安攔住花勤塘:「爹,你先冷靜,雲田這件事是她不對,但她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樣,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我只知道她這麼大年紀的姑娘個個都嫁人了,就她天天舞刀弄槍。」
就在他們有些僵持的時候,有人來通報:「老爺,皇上的御前侍衛七夜大人來了。」
花勤塘平復了一下心情請七夜進來。
花雲田看見七夜有些驚訝,七夜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怎麼來他們家了。
七夜看著花雲田有些紅著眼眶,這時花南安和花勤塘也注意到七夜的頭上也有個大包。
這時七夜說道:「花大人,花小姐的官職是自己和我比試贏來的。」
說著七夜脫下自己的上衣上面全是青紫。
他然後略有歉意地說道:「在下和小姐打鬥的時候也沒留情面,怕是花小姐身上也有不少傷。
這次我輸的心服口服,不過下一次在打鬥我一定會贏回來的。」
花勤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七夜身上的傷,聲音微顫:「這都是小女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