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一呀。」陸星辰笑呵呵地說道。
蕭祁淵眼睛微微一亮,「你是說朕在你心目中排第一嘛。」
蕭祁淵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陸星辰漸漸的點了點頭:「自然是啊,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第一的!你整天想什麼呢?」
蕭祁淵臉上的笑意有些壓抑不住,畢竟他一直以為在陸星辰的心中有陸豐,有陸顏兒,包括他們剛出生的蕭燼寒。 ✲
蕭祁淵覺得有好多人都排在他前面,可是他真沒想到陸星辰會毫不猶豫的說自己排第一。
蕭祁淵有些不放心地追問道:「那你爹爹還有你妹妹都排第幾啊?」
陸星辰看著蕭祁淵很認真的模樣,也十分認真地回答:「自然也是排第一。」
陸星辰這麼一說,剛剛還帶著笑的蕭祁淵,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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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多第一,你的心裝得了那麼多第一嗎?」
蕭祁淵明顯有些不太開心了。
陸星辰看著他吃醋的模樣,忍住笑了。
她望著蕭祁淵的眼神十分認真地說道:「爹爹,娘親和妹妹還有我們的兒子,他們都和你一樣重要。
但你和他們不同,你是我心中最特別特別特別的人。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這日子一天天過的才有意思。」
「特別,比你爹特別嗎?」
「當然啦,他是我爹,而你是我相公。」
陸星辰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忍不住想到蕭祁淵和他爹有什麼好比。
兩個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難怪每次蕭祁淵和爹爹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總會明里暗裡的鬥起酒來。
蕭祁淵對陸星辰說的話還算滿意,拉著她一起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陸星辰和蕭祁淵兩個人一同商議了去北越國的事情。
蕭祁淵開始向司徒楓回信,讓司徒楓向北越國遞交信件。
他邀請宇文御來北疆邊境,讓他們好好商討一下他父皇留下的這份文書。
其實陸星辰隱隱有些擔憂,只憑這一封信,宇文御會從北越國長安城前往北疆和他們商量這件事情嗎?
這宇文御對這二十座城肯定勢在得。
他怕是根本不會和蕭祁淵再作商討,要是他們不給,這御文御估計要直接動兵了。
蕭祁淵看著陸星辰卻笑著說:「這二十座城,只不過是宇文御想要名正言順出兵,攻打夏啟國的一個幌子罷了。
只要朕去了北疆,宇文御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來的。」
畢竟這世上能被蕭祁淵稱作為對手的也只有他了。
而宇文御也一直想打敗自己,有和自己一較高下的機會,他絕對不會缺席。
蕭祁淵召見了蕭景恆,和蕭景恆商量這個事情。
蕭景恆臉色微微一變說:「皇兄,你才剛登基多久啊。
如今就要去遠征,這有些不太合適吧。
而且我這半吊子水平哪能管理好朝政啊。」
「這不是商量,朕是知會你一聲。」
蕭景恆無奈地長嘆一聲:「好吧,我只能遵旨了唄。」
陸星辰看著蕭景恆這痛不欲生的樣子,還真覺得有些好笑。
有些人要是知道能有管理朝政的機會,那不得開心的要命啊。
恐怕也只有蕭景恆這般抗拒了,讓他管理朝政而已,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陸星辰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蕭景恆,若有所思了起來,「景恆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蕭景恆一聽,沒想到陸星辰還關心自己,不免有些感動。
他想起這些天的事情,難免有些傷感。
這父皇去世也沒多久,他也有些心力交瘁。
原以為他的母妃會放過他,但沒想到這各種腰子是不買了。
各種牛鞭羊鞭都端上了桌,整個王府都知道他要補身子,真不知道他的臉還能往哪放。
不僅如此,每天都要把鹿幽兒塞進自己的房裡,還派丫鬟在門口守著。
不僅他瘦了,就連鹿幽兒也瘦了七八兩肉下去了。
「父皇剛剛去世不久,我這難免有些吃不下。」
蕭景恆只能這麼說道,不然他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總不能說自己是被自己的母妃活生生給催生的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自己幫蕭祁淵打理朝政,到時候工作一忙就可以不用回王府了。
這麼一想蕭景恆舒坦多了。
他眉開眼笑地對著蕭祁淵說:「請皇兄放心,臣弟我一定會辦好這個差事的。
你只管上前方殺敵,我絕對會把夏啟國打理的順順噹噹的,等你凱旋歸來。」
陸星辰一旁捂嘴偷偷笑著。
還別說蕭景恆說這幾句話的樣子,還真的有模有樣的。
陸星辰隨後開口道:「對了,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叫鹿幽兒吧。
之前多虧了她,這麼長時間來,竟然還沒有來得及獎賞她。
說著陸星辰命人準備了一個木盒子,裡面裝了一些珠寶首飾。
「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歡的,你拿回去送給她吧。」
「多謝,皇嫂。」
「下次你進宮啊,別忘了也帶她進宮來玩一玩,我倒是挺喜歡那姑娘的。」
「知道了,下次把她帶過來,讓她陪皇嫂解解悶。」蕭景恆笑著說道。
「你皇嫂有朕才不會覺得悶呢。」蕭祁淵眼神幽暗,「倒是你,趕緊給自己找個媳婦吧。
時間久了,要是你還沒有中意的姑娘,朕就可要給你賜婚了。」
蕭景恆臉色一變:「二皇兄,你怎麼也操心起我的婚事了,你不一向不管這些事情的。」
蕭祁淵心裡冷哼一聲,臉上卻面不改色地說:「朕,這輩子就準備要一個孩子。」
「所以呢,這和我成婚不成婚有什麼關係呀。」
「這皇家的子嗣就得靠你了,你得早點娶妻,多生幾個。」
蕭景恆一哆嗦,怎麼都想讓他生孩子了。
蕭景恆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成婚,這蕭祁淵會不會心血來潮指個醜八怪給自己。
他總覺得他皇兄對他有那麼一點點敵意。
蕭祁淵肯定是看自己有些不順眼了。
蕭祁淵看著蕭景恆,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蕭景恆覺得蕭祁淵這個眼神,仿佛就是再說:就你想得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