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怎麼也想不明白陸月辰會喜歡宇文御。
陸星辰搖頭：「這傳言宇文御殺人不眨眼是不是真的？」
夜離點頭：「算是吧。」
「……」
陸星辰坐下來，明顯有些驚訝。
公孫子墨開口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能聽聽嗎？」
「當然了，快坐下。」
陸星辰對夜離說：「國師放心他是我的心腹，不會亂說的。」
公孫子墨點頭，隨即疑惑地問道：「你們剛說誰喜歡誰？」
公孫子墨一副八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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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孿生的妹妹，國師說她宇文御，我怎麼想都有點不可能啊。」
公孫子墨盯著陸星辰說道：「為什麼不可能。
說起來孿生姐妹很多時候都很像，而且皇上和宇文御在外的名聲都差不多。」
陸星辰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你才差不多，我們家皇上很溫柔。」
只要和蕭祁淵相處久了，就會明白蕭祁淵是個很溫柔的人。
夜離開口道：「她叫月芽兒，和皇后長的倒是一模一樣。
但氣質還真的一點都不像，她似乎比皇后娘娘矮一點，瘦一點，身體也一直不是很好。」
陸星辰說道：「小時候掉進洪水怕是落下病根了吧。」
「嗯。」夜離神情一直淡淡的。
「國師你到底是什麼人？」
夜離說道：「算是死了的人。」
陸星辰知道夜離似乎並不想透露他的身份，便沒有再追問。
「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我妹妹的和你的事情，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夜離開始回想月芽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第一次見到月芽兒是他十五歲的時候，月芽兒是在一大批的難民里。
夜離在那施粥，每個人端著個碗走過來。
月芽兒就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等排到她的時候，鍋里正好沒粥了。
夜離有些歉意地看著她，但是她的臉上髒兮兮的。
其他難民雖然穿的破破爛爛地，但是臉上還是看的清容貌的，只有她只露出一雙黑漆漆地眼睛。
她看見沒有粥了也沒叫喚，低著頭準備走。
夜離喊住了她：「等一下，這還有一個饅頭。」
她頓住腳接過饅頭，十分溫順地點了點頭，便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了下來。
夜離那時候也沒多想，但看了那麼多難民，他便想挑十個帶回府中。
知道他想法的那些難民們個個都激動了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前沖。
夜離注意到只有剛剛那個女孩沒有動，安靜地坐在那裡，一點一點吃著饅頭，目光看著另一條路也不知道等什麼。
選完了九個人，還剩最後一個 的時候。
夜離不知怎麼地就是對她畢竟感興趣，他來到她的面前：「跟我走吧。」
眾人都有些驚訝很是失落。
月芽兒有些驚訝，趕緊搖了搖頭。
夜離還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一旁的老奶奶看見了趕緊對著月芽兒說道：「傻丫頭，快答應啊，去了就吃喝不愁，不用再挨餓受凍了。」
月芽兒搖頭，其他難民叫喚了起來：「我們比她能幹活。」
夜離開口：「是啊，不必再住這種破破爛爛地屋子，每天至少有飯吃。」
夜離總覺得她沒什麼生存的能力。
老奶奶看了都替月芽兒著急：「快去，快去。」
說著老奶奶就拉起坐在那的月芽兒。
月芽兒搖頭，老奶奶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我會跟你哥說的，讓你哥去找你。
你跟貴人走，不然你哥每次掙得那點銅板都讓你一個人吃了，自己都吃不飽。」
月芽兒聽老奶奶這麼說，失落地低下了頭也不掙扎了。
夜離一聽說道：「幫我幹活，會給你工錢的。」
月芽兒看著遠處，最終點了點頭，跟著夜離走了。
他們趕了半個月的路回到長安。
來府上之後，所有人換洗了新衣服。
月芽兒乾乾淨淨地被帶到了夜離的面前。
夜離看著她乖巧溫順，低著頭什麼話也不說，但她長得很漂亮。
雖然頭髮有些微黃，但白皙乾淨地臉，即使穿著丫鬟地衣服也不像是個丫鬟，倒像是個落魄小姐。
府里的管家為他們分派了各自的工作。
日子一天的過去，過去了小半個月。
在一個晚上，有人慌忙來報說出事了。
夜離被人帶了過去，只見月芽兒蜷縮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亂。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上面沾著血，害怕警惕地看著他們。
被月芽兒捅傷的管家跪在地上對夜離說道：「殿下，是她偷了府里的東西，屬下讓她交出來，沒想到她早有準備，還想動手殺人。」
夜離皺眉看著月芽兒問道：「是這樣嗎？」
月芽兒看著夜離，眼眶裡的眼淚打轉，她搖了搖頭。
管家說道：「這啞巴就會裝可憐！殿下，這種難民果然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夜離很少動氣：「管家深更半夜來查事情，還真是盡忠職守。」
管家吞咽口水：「殿下，屬下是想趁睡著了，把贓物找出來。」
「閉嘴，拉下去重打五十棍，趕出府。」
房間裡就剩下夜離和她兩個人，等他們人走了，月芽兒打轉的眼淚才緩緩地流了下來。
夜離看了竟然有些心疼：「我可不笨，你不用害怕。」
月芽兒點頭，聲音澀澀地說道：「謝……謝。」
夜離倒是驚訝了起來：「你會說話？」
月芽兒點頭。
夜離開口道：「那你剛剛怎麼不辯解？」
月芽兒說道：「我以為說了……你們都也不會相信。」
她聲音很輕，不認真聽還真的一句也聽不清。
夜離看她身上還有血跡：「起來，我帶你去換洗一下。」
月芽兒也算乖巧慢慢爬到床邊穿好了鞋子，跟在夜離的身後。
一路上，她也不說話，走路也很輕。
夜離讓她去了自己的沐浴的地方，之前他自己給妹妹準備了一套衣服，還沒來得及她。
他倒是有點想看看月芽兒穿出來是什麼樣子。
等了一會，月芽兒穿著白色的紗裙緩緩地走了出來，那模樣猶如剛下凡間的仙子，不諳世事。
夜離忍不住地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