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我們?他們倒是想?」盧清心道,是不是可以做個小雷達監控他們?探探這幾個人的老底?
好像也不是不行,對吧?
實驗室的設備那麼多,她和沈墨只需要把現有的設備組合一下,就可以得到一個微型雷達。
錢師姐說的不是沒道理,可以偷偷看看那些人嘗試了什麼。
沈墨還在和喬治聊天,盧清瞥了沈墨一眼,心裡大概有數——按照沈墨一貫謹慎的風格,他可能會自己再買一點小東西,和實驗室的設備搭配著來。
錢茹說道:「你和沈墨可以說是標杆人物了,盯著你們的人會很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阿姐,我們有數的。」
沈墨和喬治聊得差不多了,沈墨覺得這個老美可以。
「歡迎加入北門。」
聽到沈墨的話,錢茹心中大定:「可惜你開車了,否則一定要開一瓶紅酒。」
「下次也可以,對吧?」
沈墨可不想冒險,萬一被美國警察給抓了可就好玩了。
餐館的飯菜味道不錯,四個人一邊吃一邊品評。
沈墨讓喬治準備入職,錢茹同他說道:「真算起來,你還是北門的第一個正式員工呢。」
喬治的眼睛瞪大:「我?第一個?那現在的工作?」
「大家都是在兼職。」
沈墨說道:「所以,你的工作不會很輕鬆,你要把員工招齊,搭建公司的架構……另外,公司的法律援助是波士頓的佩里,節假日的福利採購是錢師姐。」
喬治心裡有了數,這兩項是不能改變的——特別是後面這一項,即便公司有了專職的人員,也要和錢茹對接。
第一個正式員工……喬治還是覺得怪怪的。
他以為會到第二天入職,沒想到吃完飯之後,沈墨就帶著他去了公司。
「大家都是兼職,晚上的時候反而是人最多的時候。」
啊?
喬治很意外,但轉念一想,好像又很正常;他在MIT念書的時候,很多其他國家的留學生,或者美國本土的學生都要去打一些零工補貼自己。
既然是沈墨的公司,想必會有不少中國人吧?
到了公司之後,他忽然發現竟然只有一個皮特一個美國人;這個傢伙還不太願意說話,只是躲在工位里。
「大家注意了,在以後的日子裡,喬治會擔任公司的CEO,全權公司的運轉……」
沈墨宣布了喬治的任職,讓兼職的員工幫喬治辦理入職。
看著那麼多的東方面孔,喬治心裡清楚,這些中國人是不能被清退的,將來公司可能會擴張到很大,但還是要給MIT和哈佛兩所學校的中國人留有足夠的兼職崗位,並且待遇不能太差。
還有那個皮特,竟然是郵箱業務的功臣;好吧,這種人……是技術高手,也不能動。
等到夏天,會有一批人畢業,這些人可以先轉成正式員工;但當務之急是招更多人的人,為即將到來的奧運會做準備。
公司的帳戶上還有不少錢,這些都是沈墨的專利費。
不過喬治不擔心錢的事情,沒有他就去融資,去貸款——公司的市值擺在那裡,他不怕搞不來錢。
喬入職之後,沈墨開始當甩手掌柜。
有些人會過來找沈墨,認為他應該看著點喬治。
沈墨覺得他把控好大方向就好了,如果還要他時時去看著喬治,那他招這個人來做什麼?
總要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時間,對吧?幹得好,就可以接著干;幹得不好,他再換人。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呢。
比如盧清提的,在實驗室里組一個小雷達,他要試一試。
「哎,不弄個鍋麼?」盧清還是偏向於傳統的雷達,想弄個鍋。
沈墨不打算弄鍋了,鍋太明顯了,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後世的雷達不是什麼形狀都有麼?
他自己買了點材料,在桌子上鋪了一個小小的長方形銅箔。
這塊銅箔很顯眼,一眼就能看到,這也符合大家的認知——移動手機使用的天線,能有多大?這塊銅箔其實就已經算大的了。
「給訊號吧。」
在其他五個人的注視下,盧清不慌不忙,把壓控震盪器、功分器、混頻器等設備開啟,調製信號,發射接收。
銅箔就被貼在桌子上,沈墨甚至都不肯動。
「信噪比不是很好……」
沈墨和盧清停下來做計算,但他們的那個「小雷達」並沒有停止接收工作,屏幕上有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訊號。
信噪比是不太好,但識別到附近的訊號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倆人往屏幕上一看,果然是什麼訊號都有;周圍的實驗室在做起實驗來,各種波段都在測,但大體的框架還在沈墨和盧清的定義範圍之內。
其他五個人也經常能接收到沈墨的訊號,只是他們沒有上小雷達——他們都沒有想過這個東西。
在各種實驗室的訊號干擾掩護之下,沈墨的研究在隱秘地進行。
把喬治招進來之後,兩個人更是在實驗室里留到很晚,只是在晚上的時候,信號變少,他們只能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小雷達接收雜訊。
「終於能體會到皮特的感受了,這種感覺是讓人上癮的。」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自己的事;現在沈墨和盧清敢自稱「專家」了,他們也敢在白天發射一些訊號,再用這個小雷達進行接收,短暫地偵測周圍一些汽車的動向。
另外五個人看著沈墨和盧清的動作,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你們這是?」
問話的人是艾倫,唯一一個被沈墨和盧清記住名字的人。
「哦,分組控制單元測試。」沈墨說假話的時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分組單元?
好吧,這是沈墨和盧清在上一篇論文中發表過的東西,其他五個人不能說不知道,但是這樣的麼?
艾倫的眼睛裡滿是不服氣,技術領先了不起?抱歉,真的了不起!我作假你都看不出來!
沈墨和盧清都沒有回答他們心裡的問題——我嘴巴上都告訴你們正確的方向了,還要問什麼?自己試去!
「再改一下。」沈墨同盧清說了一句話,兩個人絲滑切換到GPRS,手都不帶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