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樓,地處於下邳城的中心地帶,與呂布的府邸相距不遠,只不過分別在兩條相交的主幹街道上,劉協出了呂布府,問明路向,便直往另一條街道上行去!
劉協還未走到燕子樓的門前,一個眼尖的女人便像一陣風一樣飄了過來,單看劉協這身打扮,想來也是個有錢的主,況且又年輕,人又長的俊俏,若是能賺到這樣的生意,也不枉費自己一天的笑臉!
「小哥兒,進來坐坐吧!」那女子帶起一陣香風,挽住劉協的手臂,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今天晚上姐姐陪你怎麼樣?」
劉協並不反抗,不過卻也沒有湊上去,只微微一笑:「你可認識一個叫林銳的將軍?」
「林銳?」那女子似乎一驚,挽住劉協的手臂陡得一松,這燕子樓還有哪個姐妹不認識這個林銳,誰不知道這傢伙就是一個色中餓鬼,雖然花幾個錢來找樂子,可這傢伙從來沒虧過,伺候過他的姐妹,哪個第二天不是癱在不能下地,而如今這個被姐妹們列在黑名單中的瘟神正在憐香閣中和那群豬朋狗友喝酒,也不知道今晚哪個姐妹又要遭殃了!所以劉協問起這個林銳,她立刻警覺地看了劉協一眼,似乎無法將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與那林銳聯繫!
劉協見她不語,從袖中拎出一個錢袋子,在那女子眼前晃了一晃,然後問道:「不知道林銳林將軍現在可在樓中?」
錢幣的碰撞聲將那女子從冥想中拉回到現實,她的眼角立刻閃出一絲微笑,式的微笑漸漸爬滿她整張臉龐,她們出來賣也就是為了這幾個錢,如今不需要付出身體,就能得到這麼大一筆錢,怎讓她不開心?急忙應道:「那林銳就在憐香閣中!」
劉協將那錢袋子丟在那女子的手中,便大步往燕子樓中而去,不想那女子卻又急忙攔住他,眼中的迷濛之色讓劉協有些吃不消,只聽她道:「小哥,若是今晚寂寞,小女子願意相陪!」說完遞出一個期待的眼神,能夠讓她遇見這樣一個年少多金的少年,她又怎會輕易放棄,以前酒樓中也有過姐妹被有錢人買回去!聽說日子過得不錯,所以這就成了所有姐妹共同的期望,誰願意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出來賣呢?所以她甚至想,只要眼前這個少年答應自己,那麼今晚她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握在手裡!
劉協有些無奈,不過他依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大步流星地進入燕子樓中,只留下那女子一臉痴迷地看著那背影在眼中模糊,然後消失!
憐香閣在燕子樓的二樓,應該相當於現在的包廂,包廂很大,是一個自由玩樂的場所,與憐香閣比鄰的還有醉香閣,聞香閣,留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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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進了憐香閣,林銳放開那兩個女子,站起來拉住劉協介紹道:「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跟我回來的蕭!」說完嘿嘿一笑:「不過現在人家可是女魔王的親衛隊長哦!」
其餘三人也紛紛站起,拱手笑道:「我們已經聽林介紹過蕭了!以後咱們便也是了!」
劉協同樣拱手答禮,只聽林銳繼續介紹道:「這三位在軍中也是裨將,以後你也就叫他們!」說罷引著劉協坐下,又從身邊分出一個女人,讓她陪劉協喝酒!
劉協苦苦一笑,他還花一萬錢讓自己的手下去拉攏軍中的下層軍官,如今倒好,這群人已經跟自己稱兄道弟了!想到此,端起酒杯先敬了三人一杯,笑道:「以後在下邳還得請各位多多照顧!」說罷又道:「今天這頓酒便算的,各位只管玩樂,都記在的帳上!」
那三人一聽,頓時大喜,忙拍了拍劉協的肩膀笑道:「原先就聽林說蕭仗義,如今看來果然不假!就憑這份豪氣,你這朋友咱們是交定了!」
劉協微微一笑,自己這樣冤大頭擺著給他們宰,他們能不歡喜嗎?當下也說了一番客套話!
劉協沿著欄杆緩緩而行,不時有幾個女子上來一番,見劉協沒什麼興趣,也只能罷了!劉協靠著二樓的欄杆,眼前留香閣三個字映入眼帘,廂房的大門沒有完全關上,細縫中透出一張熟悉的臉孔,劉協一驚,這人正是今日中午,在城門外等待呂琦玲的蕭白!想起蕭白那惡毒的眼神,劉協心中一凜,忙貼到廂房門外,順著那條細縫往裡望去!
廂房內並不止一個人,在蕭白的對面還坐著一人,正背對著劉協,此刻,只聽蕭白森然道:「她居然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真想殺了她!」
那人嘿嘿一笑:「那呂琦玲也算風姿卓越,殺了豈非可惜?」
門外劉協聞言一驚,想不到這兩人說的話居然和呂琦玲有關,他隱隱感覺這個蕭白並不簡單,所以忙將耳朵貼了上去!
「你說得不錯,殺了確實可惜!」只聽蕭白嘿嘿等到何時?雖然有張將軍給我美言,可這呂琦玲對我愛理不理,即使有朝一日溫侯將她許配給我那又怎樣?如今溫侯正值壯年,何時才輪到我掌權徐州?」
「要想掌管徐州,第一步就是先搞定這個呂琦玲,只要成了呂布的,奪徐州可以慢慢謀劃!」那人說完頓了頓道:「我得到一個消息,明日那呂琦玲會陪她母親去青雲觀上香!」
劉協微微一愕,這呂琦玲下午才回下邳,當然也是下午才決定明日去青雲觀上香,可這人如何得知?他到底是什麼人?可惜那人背對著劉協,劉協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蕭白眉目一轉:「你有什麼妙計,快快說來!」
蕭白一愣,轉而低叱道:「你瘋了嗎?溫侯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哈哈哈!」那人大笑道:「你不會讓他看不到你的臉嗎?事成之後,你再去呂府提親,到時候他呂琦玲一個殘花敗柳,還有心思挑三揀四嗎?」
此言一出,蕭白立刻陷入沉思,良久他才道:「那呂琦玲身手了得,只怕不容易得手啊!」
「鳴槍一躲,暗箭難防!」那人嘿嘿一笑:「自從黃巾之亂以後,那些三清的弟子哪個還敢光明正大的出來,而這些能開道觀的道士只怕連半部真經都念不出來!」說罷撇了一眼蕭白:「偏偏那青雲觀的青雲老道是我的舊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