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也不知道是怎麼暈乎乎的把東西拿出來,暈乎乎的離開這裡的,林玉潔見他送了東西,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開心。
瘦猴他爹還和他說了說將來上船的一些事情,他聽完以後,才離開了瘦猴家。
走在路上,阿平心情好到難得哼起來了歌。
回到家的時候,他看見周慧美匆匆的拿手當著頭上什麼東西,連忙拿了下來,他也沒放在心。
周大慶坐起來笑著問道:「阿平,明天跟著我去捉黃鰩魚,你明天應該有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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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啊爹,明天不捉土龍嗎?」
「不去了,聽隔壁村說那裡黃鰩魚泛濫,雖然不值太多錢,但只要能抓幾麻袋回來,也都是錢,對了,昨晚你出海掙了多少?」
「我掙了五十多呢。」
「這麼多?不是說好了一人六塊嗎?」
周大慶和周慧美都吃了一驚。
阿平喜滋滋的說了說昨天是怎麼一回事,能掙這麼多錢,全靠是周辰分他的。
「你這個盟兄弟是真的肝膽啊,45塊錢呢,一個碼頭大工一月多的工錢,說給就給,這孩子還真是不一樣了,人,說變就變,怎麼這麼有見識有遠見,你腦子笨,一根筋,以後多跟著阿辰玩,知道嗎?」
他們這邊形容關係近,就是喜歡用盟這個字。
這話說的沒毛病,周大慶也姓周,他們都是一個太爺爺的,不然為什麼瘦猴和胖子都喊周辰阿辰,唯有阿平喊他辰哥。
「之前你不還說要我離我辰哥遠點。」
阿平忍不住嘟囔一句,說這話的意思倒不是反駁周大慶,而是自豪周辰這段時間出息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那能一樣嗎?對了,昨天晚上我捉了一條海蛇,泡在了酒里,你拿去給你辰哥喝,他剛結婚需要補身子。」
他們海邊人得風濕的人很多,喜歡拿海蛇酒擦身子,要麼直接喝也許,反正滋陰補陽,就這麼一條海蛇帶頭的能賣兩三塊一條呢。
不過沒有一般膽量的人,還真不敢捉海蛇,海蛇劇毒,被咬一口,半個小時就會見媽祖娘娘。
之前有人海蛇泡酒,結果沒有密封嚴,海蛇陷入到了假死狀態,開蓋的時候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為什麼結婚就要補身子?」
阿平不理解,但事關結婚大事,他得問一下。
「問個屁,趕緊把酒拎過去!」
周大慶沒好氣的坐了起來,拿土龍叉作勢要抽阿平。
阿平只得去抱了海蛇酒給周辰送過去。
這邊的周辰剛在家裡講完遇見一兩百米長管水母的事情,家裡的三個女人都吃驚壞了。
蘇桃桃拿著茶油給他擦拭著傷口道:「下次你能不能小心點?」
她反正心疼壞了,每次周辰回來都要搞一些傷。
周大嫂羨慕道:「你這什麼運氣?人家花60包船出來海也就算了,還能看見這麼大的水母。」
「幸好不是在海里遇到,不然那麼多觸手,蟄都給我蟄死了!」
周辰可沒說自己撿了海雞腳這事,他現在明白了,掙錢太多了萬萬不能說出去,影響家庭和睦。
這會,蘇桃桃也不知道呢,他打算晚上在被窩裡說,順便要點獎勵。
啪!
周母忽然一巴掌拍過來:「成天把死字掛嘴邊,你是皮緊了是吧?」
「嘶!」
周母這一巴掌很重,周辰感覺到自己背肯定紅了,他吸著涼氣道,「我知道了,你下次直接說就行了,打我幹什麼?」
更不要說周正和周小靈還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著。
他身為二叔的尊嚴放哪裡?
周小靈卻屁顛顛的跑過來,抱著他的腿對著周母兇巴巴地道:「不,不准,打,打我二叔。」
「哎,不愧是我的小寶貝侄女,知道疼二叔,來,親親。」
周辰樂呵的抱起來了周小靈,周小靈也巴巴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隨後拍著小手樂呵呵的笑著。
「聽話,二叔給你拿麵茶糕吃。」
上次葉主任送的麵茶糕,他還有幾塊沒吃,要不是他說,蘇桃桃估計一塊都不捨得吃,反正只剩下三四塊了,拿來給倆孩子吃算了。
正在旁邊撅著屁股堆石頭子的周正眼睛一亮,連忙跑過來喊道:「二叔,我,我的呢?你不能偏心啊!」
「滾蛋,剛才你二叔我挨打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一說吃的,你才過來!」
周辰伸出腳將周正趕到一邊。
「別啊二叔,我,我剛才沒聽到,我在玩石頭子呢。」
「挨打沒聽到,一說吃的你就聽到了?你選擇性的耳聾啊?」
「我沒有,二叔,我也是你侄子,我也想吃麵茶糕,二叔,你最好了。」
周辰不為所動,周正便抱著他的大腿,用頭一個勁的拱著。
「哎哎,你快把頭拿開,你多少天沒洗頭了?全都是頭油,快起來,我新換的褲子啊!」
「哎哎哎,行行行,給你了,給你了!」
周辰趕緊認輸。
等他拿了麵茶糕出來給了倆孩子吃的時候,瘦猴和阿平也到了,倆人都是抱著一罈子酒過來。
「嗯?你倆怎麼給我送酒來了?」
「我娘讓我給你送海馬乾還有藥材泡的酒,懂得都懂!」
瘦猴擠眉弄眼。
「我這是海蛇酒,我爹說了結婚的人喝了有好處。」
阿平不太懂。
周母和周大嫂見到他倆來,笑道:「阿平和建明來了啊?你們抱的什麼?」
「哎,就是酒,他倆給我送了酒過來。」
周辰肯定不好意思當著幾個女人面說這是壯陽的酒,打了一個哈哈,隨後讓他們把酒放到了自己的房間高處,省的倆小孩子不小心喝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你越說不能動,他好奇心越重。
「好兄弟啊,這可是好東西!」
雖然他很強,但是不介意自己變得更強。
周辰樂呵呵的把之前瘦猴送的那個海馬乾也丟了進去,隨後他看著兩罈子酒,拿出來了個杯子,迫不及待的接了一杯。
喝了一口,他皺著眉頭,吐著舌頭說道:「草,這酒夠勁。」
說完,他又舀了一些出來,兩個混著喝,勁才大。
「好喝?」
瘦猴和阿平很好奇。
他倆在家裡長輩都不讓喝。
說喝了不好,勁沒處使。
「難喝啊,苦的要死,但是越苦越難喝,證明越有用啊!」
周辰捏著鼻子又把剩下的半杯喝了。
反正什麼東西只要冠上壯陽的作用,就會成為任何一個男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真是搞不懂你們結婚男人的想法。」
瘦猴聳聳肩。
他這會只覺得身體倍棒,不需要這些外來物品幫助,這事啊,只有結婚多年以後才明白。
阿平更不懂男女之事,撓撓頭,不理解。
見阿平什麼都不懂的樣子,瘦猴神神秘秘地道:「阿平,你這個生瓜蛋子可不行啊!你懂男女那事嗎?」
「我,我怎麼不懂?」
阿平就算是不懂,這會男人的自尊心也不能讓他說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