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給點獎勵我會更高興

    胡慧芳被他推了一把,心更加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瞪一眼許秋平,什麼話也沒有再說,進屋去哄兒子。

    到中午陳大春下工回來吃飯,她也不肯踏出房間一步。

    陳大春覺得莫名其妙地:「你鬧什麼情緒?金穗她們搬走了沒有礙著你,你又哪裡來那麼大的脾氣?」

    胡慧芳抹一把眼淚:「大春,我們也分家吧。」

    陳大春去摸她的額頭:「分家?你說什麼胡話呢?」

    「不分家我們要熬到什麼時候去?」

    陳大春摸不著她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他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我們這樣子不也是挺好的嗎?虎子有人替咱們養著,家裡什麼事情也不用操心。」

    「我們倆掙的工分養不起一個兒子嗎?我們掙的錢到自己手裡了嗎?」胡慧芳問。

    這個問題陳大春沒法回答,許秋平是他的親媽,怎麼做自己這個當兒子的都虧不了。何況這些年靠著孟思昭的工資,他們確實也得到了實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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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蠻橫地說:「我現在是家裡的長子,下面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都還沒有成家,你叫我分家,這不等於讓人罵我嗎?飯你愛吃就吃,不吃拉倒!」

    他怒氣沖沖地從房間裡走出去。

    陳媛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看著不高興的母親,還有怒氣沖沖的大哥,再有一直冷著臉的後爸,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大嫂怎麼不出來吃飯?」

    「你自己吃飽就行,少管別人吃不吃。💋♩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許秋平沒好氣地說。


    許秋平舉起筷子要打他,他靈活地躲到一邊去,不怕死地說:「我又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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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孟廣安不知道胡慧芳今天為什麼不吃飯,他也懶得去管。他給孟思明夾了一點菜,耐心地說:「多吃一點,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陳媛媛又問:「我二哥呢?他早上不是還在家裡,現在又上哪兒去了?」

    提到這個,許秋平又是一通火,口氣很沖地說:「你到底是在吃飯還是說話?你問題那麼多,要不問完了再吃?」

    她無端地被訓,低頭嘀咕著:「今天這是怎麼了嘛,一個二個不吃飯還生氣,見鬼了!」

    陳大春聽著妹妹的牢騷,心裡也好奇得很。妻子上午就回來了,家裡只有陳大業和母親在,肯定是出了什麼讓人無法忍受的問題,她才會提分家。

    他看一眼母親,終究還是問出來:「媽,你在家跟慧芳怎麼了?」

    「我能把她怎麼著了?」許秋平看一眼胡慧芳呆的房間,大聲說。✎🎉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有事情你就說事情,總是吼這麼大聲幹什麼呢?」陳大春皺著眉頭說。

    「一個個的天天挑事,一點都不安分。」她狠狠地罵著。

    陳媛媛委屈極了:「我怎麼就不安分了?我現在天天上工,快累死了,哪裡有功夫挑事?你就是喜歡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來。」

    陳大春也說:「能不能有事就說事,別老是問東答西。我就問你今天在家出什麼事了,你把經過說一遍能死得了嗎?」

    許秋平放下碗筷,盯著大兒子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早一點?」

    

    「你看你看,你

    這樣胡攪蠻纏有什麼意思?算了不說拉倒,吃完我睡一覺。」陳大春舉手投降。

    他真是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

    許秋平看著一言不發的孟廣安,突然間有些恨他。在家庭子女的教育當中,他一直充當著一個透明不存在的人。唯有對思明的時候,顯得稍微正常一點。

    她是強勢沒錯,但如果孟廣安能表達一點想法,不管她說對了還是錯了,他有一個態度在那兒,她可以稍微地收斂一點。

    不必像現在這樣,為了母親面子和尊嚴強撐著。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家裡的大事小情從來就不管。」許秋平把怒火撒向孟廣安。

    孟廣安看她一眼,淡淡地說:「孩子們都大了,要怎麼管?我只是個後爸,管多了又說我苛刻。不是要一視同仁嗎?思昭我都沒怎麼管,他們我自然也是這樣。」

    這話讓許秋平啞口無言。

    胡慧芳在屋子裡躺著,把客廳飯桌上的話聽得清楚。她越發地覺得這樣如一潭死水般的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金穗在林向前離開之後就去河邊洗衣服,洗好回到家裡,把屋子裡里外外地打掃了一遍,隨後去伺弄她種下的桑樹。

    桑樹生長得很快,一棵芽只要兩三天,就能長出一片葉子來。

    養蠶需要場地,可是現在屋子已經騰不出空地來。她尋思著自己動手搭一個架子,可以放簸箕,搞個立體蠶模式。

    孟思昭聽完她的想法,說道:「這樣你得買多少個簸箕呢?我幫你釘三組多層方便移動的木架子,上面放竹圍片,那個竹圍片可以自己編,明年要是用不上,一把火燒掉

    

    就行。」

    金穗欣喜:「這個竹圍片要怎麼編?」

    「很簡單,就三四根竹片做主軸,然後把竹篾像織布那樣纏著織起來,可以織大的,也可以織小的。」

    金穗誇他:「可以呀孟連長,沒想到你這麼聰明。」

    「要是你能給我一點獎勵,我會更高興。」孟思昭看著她笑了笑。

    「要什麼獎勵?」金穗問他。

    他沒有回答,還是笑著看她。金穗大概猜到他想說什麼,紅著臉把臉別開:「沒有獎勵!」說完鑽到菜地里去。

    孟思昭搖了搖頭,總是這樣不行呀,他們可是合法夫妻。

    金穗蹲著身子拔草,好一會兒感覺到有人站到她身後,她轉過頭去看孟思昭,兇巴巴地問他:「又怎麼了?」

    「今天晚上回我爸那邊吃晚飯吧。」孟思昭說。

    金穗停下手裡的活兒,站起來說:「怎麼就想到過去吃飯?」

    「今天廣和伯跟我說了幾句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現在我們是分家了,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不是仇人,我一個月的假期也在過去一小半了,呆在家裡的時間沒多少,經常吃飯的機會不多。」孟思昭解釋著。

    對於他的這個想法,金穗表示理解。他若真的對孟廣安不聞不問的,冷漠無情,那才叫人心寒。

    「那拿點什麼東西過去?不過我先提醒你,家裡可沒什麼好東西。」金穗說。

    豆腐吃完了,肉也沒有。他們空手過去什麼也沒有,許秋平可有說頭的。

    孟思昭雙手插在褲袋子裡說:「去問問誰有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