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我也是在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葛夢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拋出另一個問題:「讓你不做這個行業,行不行?」

    金穗說:「讓我不做這個,倒也是可以。😲🏆  ☝🐨但我想依現在國內的形式,非常缺乏外貿的人才,我不想做,也未必真的就讓我不做。」

    葛夢先笑了笑,然後再說:「那你是擔心,外國人知道你的身份了,不跟你打交道,還是擔心部隊那邊對你有要求?」

    金穗老實說:「我似乎都無所謂吧。主要是擔心會不會影響孟思昭的前途。」

    葛夢說:「你的這個情況吧,確實也比較特殊,我會向上級匯報的。具體該怎麼樣,我想他們會研究的。」

    金穗點點頭:「嗯,好的。我知道了。」

    話就說到這裡,葛夢估計還有其他的工作,金穗也不好耽誤她太多的時間。就在轉身準備場館裡時,葛夢叫住她,低聲問道:「如果你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從事這個行業,你怎麼辦?」

    金穗挑眉:「那我跟孟思昭離婚?」

    葛夢嚇得臉色鐵青,連連搖頭:「別想那麼多,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金穗說:「我也是在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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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場館裡頭,有個站在展位一旁的男人,看樣子跟普通的群眾沒什麼兩樣,不過他似乎對醬菜並不感興趣。

    鄭秋月朝她示意:「等你的呢。」

    金穗奇怪:「等我?我可不認識他啊。」

    顧璇說道:「還不是你跟那些人說你會日語嗎?這不,會日語的找上門來了。」

    金穗走到那個人身邊,用英語問他:「先生,您找我?」

    那個人先朝他鞠了一個躬,然後說道:「聽

    

    卡爾先生說您會日語?我想找個日語翻譯,我英語不太好。」

    金穗用日語問他:「請問你是做什麼的?」

    男人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並說:「我叫平田,在我們國內做機械的。」

    金穗接過他的名片:「要找我做翻譯嗎?」

    男人說道:「我們有一些精度比較高的機械,可以應用到一些生產型企業上,比如紡織廠、製衣廠、五金廠。」

    金穗瞬間明白了,敢情是過來找市場,把她當成民間中介了。她禮貌地與他說:「如果遇到有需要的企業,會向您介紹。」

    男人非常高興,又朝她鞠了一個躬,嘴裡連說幾聲謝謝。

    等他走了之後,鄭秋月和顧璇問她:「剛才那個人跟你說的什麼?」

    金穗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說他是做機械的,如果有企業需要的話,可以跟他聯繫。♢♦ 6➈รHuˣ.𝕔όᵐ 👽♢」

    鄭秋月說:「敢情這是把你當中介了?」

    金穗淡淡地說:「外貿本來就是二道販子。」

    顧璇看她表情不對,問道:「剛才你跟葛主任在外頭說什麼了?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情?」

    金穗搖頭:「也不知道好還是不好。」

    鄭秋月說:「甭管好不好,你現在最主要的重心是要當心自己的身子,再過兩個多月就要生了。」

    金穗贊同:「還是過來人有經驗,鄭主任就是能抓住重點。」

    

    三天的博覽會很快結束。金穗收集了好些家企業的信息,還有十幾個外國人的名片,她把他們所在的行業都標註好,以防自己會忘記。

    顧璇自己也收集了一些廠商的資料,名片也發出去許多張。博覽會一結束,她就著急回去。

    金穗笑她:「那麼著急回去幹什麼?現在又還沒有訂單。」

    顧璇說:「在京城閒著容易懶散,再說我出來這麼些天了,廠里肯定積攢了很多的工作,等著我回去解決。」

    金穗逗她:「真的那麼著急要走?要不要去約卡爾出來喝咖啡?」

    顧璇瞪眼:「我約他出來喝咖啡?語言不通,雞同鴨講,大眼瞪小眼?」

    金穗說:「那你回去吧,卡爾那邊我會去跟進了解,了解他多少歲,家裡有幾口人,爸媽是幹什麼的,重點是在他們國內有沒有結婚。」

    顧璇啐她:「誰要你管這些?你還是把精力多花點在自己身上吧!」

    金穗又逗她:「其實異國戀也沒什麼的,語言不通可以學嘛,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心意相通。」

    顧璇惱:「你怎麼變得這麼八卦?誰要異國戀?不就是一個外國人嘛,他本質還是男人,跟其他人又沒什麼區別。」

    金穗抿嘴笑:「但願如你所說的一樣。」

    這天晚上,孟思昭回來,吃過飯之後在房間裡,神色嚴肅地跟她說:「我把情況跟組織上匯報了。」

    金穗問道:「那有結果了嗎?」

    孟思昭說:「結果不是太好。」

    金穗又問:「

    

    那是有多不好?是不讓我跟外國人接觸嗎?」

    孟思昭說:「我們的身份,畢竟是有些敏感的。」

    金穗說:「那如果我執意要做外貿,要跟好幾個國家的外國人打交道,我們要怎麼辦?」

    孟思昭雙手插在頭髮里,低頭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過一會兒,他跑到外面去吸菸,過了很久都沒進來。

    早晨待他去學校之後,孟廣安過來問金穗:「你昨天晚上跟思昭吵架了嗎?他在外頭吸了好多的煙。」

    金穗搖頭:「沒有吵架,只是有一些事情比較麻煩,沒有解決的辦法。」

    孟廣安問:「是什麼事情沒有辦法解決?」

    金穗看著他,認真地說:「將來我要做的工作,可能和他的工作有衝突。」

    孟廣安坐下來,想掏出菸斗,看到金穗隆起的肚子,又把手收回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金穗,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家,做了很多的努力,也受了很多的委屈。論起來,我和思昭對你都有虧欠。若是沒有你,思昭估計現在都還在西原守邊防,來不了京城。」

    金穗說:「爸,你不要做這麼多的鋪墊,講重點吧。」

    孟廣安說:「一個家嗎,要過得和諧,肯定有一方得忍讓,思昭的工作沒辦法。你不要說我偏袒我兒子,但凡他可以,我也會說服他支持你的工作。可是他沒辦法呀!」

    金穗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沒有偏向自己的兒子。她想做外貿,這是她擅長的事情。

    她也不想退讓。

    所以,事情到底要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