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所謂的孤寡命

    孟思昭揮著拳頭就想打他們,顧璇淡淡地說:「沒想到我們的革命軍人這麼好客。『6』『9』『s』『h』『u』『x』『.』『c』『o』『m』既然你們要請吃飯,那我就不拒絕了,聽說京城的醬肘子是一絕,那今天晚上就吃醬肘子好了。」

    金穗扯孟思昭的衣袖,附和道:「我來京城這麼久還沒吃到醬肘子,今天可以沾顧老師的光,要多吃兩塊才行。自己掏腰包吃,多貴吶!」

    孟思昭這才不與他們計較,回應妻子:「那是,就咱倆去吃,還真捨不得。」

    黃文博豪邁地說:「那走唄!不就是醬肘子嗎?又不是吃不起。」

    孟思昭低聲罵道:「真是見色忘友的傢伙!」

    一行五人就去了兩站外的一個飯館,顧璇坐下之後,黃文博和張成業都想挨著她坐,顧璇拒絕道:「我要跟金穗坐一塊,我們還有些話要聊。」

    孟思昭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

    黃文博說:「女人是見過,主要沒見過像顧老師這麼漂亮的。」

    孟思昭馬上噎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媳婦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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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成業說:「嫂子也漂亮,但名花有主嘛。」

    顧璇嘴角扯了扯,喝下杯子裡的水,淡淡地問著張黃二人:「兩位首長看著年紀比我大,還沒成家?」

    黃文博和張成業二人對視一眼,訕笑道:「成家也不妨礙我們結識朋友不是?」

    金穗朝孟思昭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69丂んひメ.ᄃのᄊ他們在家的時候,沒聊過這些同學的私人生活,照剛才他們初見到顧璇的表現,就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顧璇喝下一口茶水,表情裡帶著明顯的不屑。金穗為了避免張黃二人再次信口開河,同

    

    她聊起江南的一些風土人情,讓男人們插不上話。

    吃完飯,黃文博和張成業尷尬地先走,金穗夫妻二人把顧璇送回招待所。

    在路上,顧璇同孟思昭抱怨:「孟營長,你這些進修的同學,品性可真不怎麼樣。」

    孟思昭也覺得丟臉:「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顧璇說:「我沒什麼的,在京城待的時間也就這兩三天。倒是你要注意,跟這樣的同學走得太近了,以後影響你的聲譽。」

    孟思昭點頭:「你說的對,我會規勸他們,勸不了就跟他們保持距離。」

    顧璇說:「孟營長,要牢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啊!」

    說得孟思昭無地自容。💙♞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與顧璇分別之後,夫妻二人轉向回暫住的教職工區。孟思昭忿忿不平道:「真是的,那兩貨讓我丟臉丟大發了,回去非得把他們訓一通不可。」

    金穗輕扯嘴角:「你說了有什麼用?說了人家能聽得進去?」

    孟思昭說:「不聽也得說。什麼玩意兒,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見著個女人就往前湊,說出去真的丟臉。」

    金穗說:「長期在部隊,遠離妻兒,好不容易來軍事學院進修了,同學又全都是男的,怪不得他們有這種反應。」

    孟思昭嘆氣:「人家怎麼就沒他們倆幹得這麼出頭?說到底,還是品性問題。」

    

    金穗看他一眼:「你見著

    漂亮的異性沒有獻殷勤的念頭?」

    孟思昭搖頭:「沒有。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和責任。」

    金穗說:「這兩個人啊,以後千萬別得勢,不然結髮妻子肯定是留不住了的。」

    孟思昭說:「這個世界千萬種人,要保持初心太難了,一直有初心的人是高尚的。」

    金穗說:「保持初心的人,得不到善待,最終會與別人同流合污的。」

    這個話題非常地沉重,導致他們回家之後,情緒很低落,後來就沒怎麼再交流。

    接下來兩天,金穗去找顧璇,帶著她把京城有名的地方逛了一圈,拍了很多的照片留念。到周末,孟思昭休息,金穗還要再帶她出去逛,顧璇說:「逛兩天我都累了,你不累嗎?」

    金穗搖了搖頭:「還好吧,不太累。」

    顧璇說:「不逛了。你不是要去醫院檢查嗎?我陪你一起去吧,陪你去完醫院,我就得走了。」

    金穗驚訝:「這麼快走?京城還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顧璇撇嘴:「天太冷,氣候又乾躁,我昨天半夜睡覺突然流鼻血了。我習慣江南的飲食,這裡的東西我吃不來。」

    「那我還好哎,到京城來就覺得生活不太方便,其他大的問題都沒有。」金穗說。

    顧璇說:「你志向在京城,所以可以克服生活上的不便,我就是過來看一看的,心並不在這裡。」

    金穗點頭:「明白,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周末了,孟營長難得休息,咱們還是去醫院

    

    吧,有個結果,也好讓人家心落地不是?」顧璇說道。

    於是三個人就去醫院,醫生開好檢查單,金穗去廁所取尿樣,孟思昭拿去化驗室。

    兩個人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待檢查結果。顧璇看孟思昭跑前跑後,感嘆道:「不容易啊,這麼些年了,孟營長對你還是一如既往。說真的,在一起過了這麼些年,你不會膩嗎?」

    金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想了想道:「我們沒有在一起生活很長時間,就剛去南濱第一年,他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是在部隊。怎麼說呢?似乎是生活起伏比較大一點,就是你剛好差不多要厭倦眼前的狀態了,結果有了改變,就讓人期待下一段生活是什麼樣子。再習慣之後,他又有變動,到最後反而是希望他在身邊,不要有任何改變就好。」

    顧璇皺眉:「這叫什麼呢?溫水煮青蛙?好像不恰當。」

    金穗說:「我感覺是不停地給你失望,然後你就降低了對生活的期望,最後心如止水。說實話麼?我對配偶要求不高,對事業的期望更高。」

    顧璇領悟:「就是你把重心放在事業上,就降低對家庭生活和配偶的期望。不太差就行了。」

    金穗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好像我要跟你學。」

    「NO,你不一定要跟我學,因為你的性格可能跟我不一樣,你也是同樣注重事業,但婚姻生活可能會成為你的牽絆,你降低期望值也不一定能適應得了。如果是這樣,還是一直保持單身比較好。」金穗說。

    顧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孤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