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昭所謂的「體貼」和「睡覺」,是不能用常人的邏輯思維去理解的。😝🍬 6❾ѕнⓊⓍ.ⓒỖм ✎♩
雖然兩人不再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孟思昭更是已過而立之年,但做起某些事情來,還是比年輕人更毛躁。
事畢之後,孟思昭替金穗擦乾淨身子,然後躺著將她抱在懷裡,問道:「媳婦,這樣體貼你滿意嗎?」
金穗坐了長途火車,還沒來得及休整就被他如此「體貼」,怕他過於積極邀功,只怕今天晚上都不能睡個整覺,連忙點頭:「很體貼,特別體貼,你最體貼。」
連用幾個好詞誇讚他,只想斷了他還想進一步體貼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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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昭親吻她的臉頰,低聲說道:「你不想回南濱實習,我想了一個辦法。」
金穗睜開眼皮問他:「什麼辦法?」
他沒有馬上回答,故弄玄虛地說:「現在還在計劃當中,暫時不能告訴你。」
金穗不屑:「你這麼說,我懷疑你根本就是沒辦法。」
孟思昭厚著臉皮說:「若是你對我的體貼,有我對你一半,說不定辦法就能想出來了。」
金穗輕捏他的臉:「你真不知羞恥。明明就是想要睡我,還把理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孟思昭又在她臉頰上落下輕吻:「這是夫妻間的情趣。♡💣 ❻➈丂ⓗยⓧ.𝓒σ𝓶 💙💝你不要總以為我只是一個粗魯的軍人。」
金穗說:「我好累,現在想睡覺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孟思昭眼睛裡聚起笑意:「累啊?那我再好好體貼你。」
說完不由分說把金穗壓在身下。她身體累到了極限,動都沒力氣動,只能由著他胡來……
金穗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到孟思昭將她摟得緊緊地,還低聲
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如囈語般回他:「不好。」
孟思昭說:「等你懷孕有了孩子,我就可以向上級打匯報,要讓你留在京城。」
金穗往他懷裡拱了拱,說道:「明天再說吧,我真的累了。」
第二天醒來,金穗發現另一半的床是空著的,孟思昭已經起床去上課了。外頭天冷,她懶得起床,就乾脆賴到他中午放學回來。
宿舍區這邊是可以聽到旁邊學校的上下課的鈴聲。待最後下課鈴響,她才慢慢起身穿衣服。她過來探親,孟思昭的同學肯定要上門來看看的。
刷牙刷到一半,孟思昭回來了,手裡捧著兩個飯拿,是在食堂打了飯回來。金穗嘴裡含著泡沫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孟思昭把飯盒放下,過來從後背摟著她的腰,親昵地問:「那你以為還有誰跟我一起來?」
金穗把嘴裡的泡沫吐掉,漱乾淨嘴巴才說:「我以為你的同學要來。🎀♠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孟思昭得意地說:「他們倒是想來,不過我沒讓。笑話,老子的媳婦是想看就能看的嗎?」
金穗把漱口的杯子放好,孟思昭已經幫她將毛巾擰乾,順便幫她把臉擦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要你擦臉,我又不是小孩子。」
孟思昭倒是說:「我要把對你的體貼政策貫徹實施下去。」
金穗瞥他:「就這樣啊?」
他點頭:「也不全是這樣。像昨天晚上那樣也不是不可以的。」
金穗見他一臉奸詐,想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提的什麼懷孕留在京城一事,氣呼呼地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孟思昭進屋把毛巾掛好,將飯盒打開放在小桌子上說:「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無非就是想多疼疼媳婦。我們結婚了這麼些年,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我就想你在身邊的日子多一些。」
金穗拉著椅子坐下,低頭扒飯。
看她不說話,孟思昭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囉嗦,便決定先閉嘴。他把飯盒裡一大塊紅燒肉放到金穗的飯盒裡,說道:「你多吃點肉,看你最近又瘦了。」
金穗說:「我現在是標準體重。還是你多吃點吧,平時上課訓練怪辛苦的。」說完把那塊肉還回來,又撥了一半的飯菜給他。
孟思昭愣住,漫不經心地挾起菜,嚼碎咽下去說:「我聽說方敏懷孕了?」
金穗抬起頭問他:「聽說?聽誰說?我可沒跟你說過。」
孟思昭笑:「你以為我在南濱沒人了?那陸清泉和唐明幾個,不都是我們部隊出來的?」
金穗放下筷子:「既然你把話挑得這麼明白了,我現在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所說的那個事情,我不接受。我真要想留京城,自己想辦法。我還有一堆的事情,哪裡有空生孩子。」
孟思昭聽得她這番話,眼裡的光黯了下去。
吃完飯,金穗把飯盒洗了,孟思昭要在家裡午休,她便獨自出去逛一逛。
印象里的京城,有幾處舊時皇家宮殿,還有富有歷史意義的古蹟,也有很大的書店,隨便去一處,都能打發半天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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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她去郵局,給西成區軍宣傳部的趙處長打了個電話。
趙處長接到電話有點意外,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金穗說:「也沒出什麼事。趙處長,我是有一個為難的事情……」
趙處長想先聽她把話說完,結果等了一分鐘,她都沒說。他問道:「可是很為難?」
金穗抿了抿嘴道:「我現在在京城。」
趙處長意外:「在京城有什麼麻煩事?」
金穗嘆了一口氣道:「京城的麻煩事,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
趙處長笑:「是工作的問題?」
金穗回答道:「工作沒問題,有沒有編制,我也無所謂。就是我大學最後一個學期,需要找個學校實習,師範學院那邊安排了。如今我在京城,不想回南濱,但不實習我又沒辦法順利畢業。」
趙處長瞭然:「那你是想在京城找個實習的單位?」
金穗覺得單憑自己不想回南濱這個理由過於牽強,會讓趙處長厭惡自己。她一隻手絞著電話線,害羞地說:「現在孟思昭在京城學習,生活比較有規律,我今年二十八歲了,孟思昭也三十二歲,我們還沒有孩子。」
趙處長聽完,爽朗地笑道:「這個嘛,我明白。我就說過孟思昭,不要光顧著拼工作,個人家庭生活也要充分考慮一下。你要找我給你在京城安排工作,我怕沒那個本事,找個實習單位還行。這樣,你留個聯繫方式給我,我跟在京城的戰友打個招呼。」
金穗喜出望外,但還是壓住情緒說:「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