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能好過血緣關係?

    她凶起來把兩個孩子嚇得不輕。🎅💘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娟娟抽噎著說:「他說他是我們的爸爸,還知道爺爺和小叔的名字。」

    婷婷幫腔:「他還說我們的媽媽叫孟思君。」

    金穗深吸一口氣,忍著怒火說:「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危險嗎?我以前教沒教過你們,不要隨意相信陌生人?」

    娟娟有些遲疑地說:「爸爸,也是陌生人嗎?」

    金穗暴喝:「他不是你們的爸爸!」


    「昨天你們是自己跟他走的嗎?」金穗又問。

    這次是婷婷回答:「昨天他說帶我們去找高宇哥,後來沒去找,就說帶我們去吃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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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穗氣得血直往腦門上沖:「就這樣你們就聽他的話跟他走了?你們沒吃過好東西嗎?」

    娟娟又哭:「可是別人都說我們跟他長得很像,他還有跟爺爺和隊長伯公的照片。」

    婷婷也哭:「嬸子,別人都有爸爸,就我們沒有。」

    二人哭得特別地委屈和傷心,金穗抿著嘴一語不發。這兩個孩子才七歲,出生的時候沒有爸爸,媽媽又早逝。在她沒穿越過來之前,原身帶著她們過得悽慘極了。→

    她來了之後,讓她們過好一點的生活,營養跟得上,穿的用的不比別人差,這才養好了些。

    同齡的孩子都有父母疼愛,唯獨她們沒有。孩子大了,內心敏感,旁人的議論或別樣的眼光,多少都會對她們的內心添上陰影。

    金穗閉上眼睛,無奈地說:「罷了,你們起來吧。等不哭了之後去洗把臉。」

    婷婷小聲地問她:「嬸子,你不會不

    

    要我們了吧?」

    金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又去豆腐坊里幫忙。

    朱秀蓮問她:「那倆孩子起來了嗎?」

    她回她:「起來了,我罰她們跪了。」

    朱秀蓮吃驚:「你罰她們跪?她們不哭嗎?」

    金穗說:「嫂子,我心裡亂得很。我從來沒有罰過她們,甚至不曾罵過她們一句髒話。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朱秀蓮說:「因為不是親生的。」

    金穗點頭:「嗯,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我說話會特別注意一點。我生怕有些話說得重了,她們會覺得我嫌棄,別人也會說我苛待她們。不像自己的孩子那樣,可以打可以罵。▁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老實說,看她們跪著哭,我也挺不忍心的。」

    朱秀蓮安慰她:「真的難為你了。」

    金穗繼續說:「像妮妮那樣,有親媽在身邊,真做錯事情了我也能批評她而且不用顧忌太多。娟娟和婷婷現在年紀漸漸大了,孟思昭不在身邊,跟她們溝通要注意方式,以防對她們的心理造成傷害。」

    饒鳳玲湊上來:「我說你對她們姐倆也真的夠好了。帶到南濱來讀書,還送去練體操,吃的穿的都比親生的還好。」

    金穗搖頭:「可我不是她們的親媽。」

    朱秀蓮嘆氣:「只願她們長大,能懂你的苦心,不要當白眼狼才好。」

    「嫂子,你不懂我的意思。我是說,孩子需要親生父母的陪伴,沒有父母親的孩

    

    子太可憐了。」金穗說。

    方敏見她們在聊天,從店鋪里走到院子裡來,問道:「在聊娟娟和婷婷?」

    金穗說:「是呢。那夏津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開始盯著她們倆,還把在孟家灣跟我公公一起照相的照片拿給她們看。就憑這樣,他說是孩子的爸爸,那倆孩子就信了。」

    朱秀蓮出個主意:「要不想辦法,把這個夏津飛弄走。」

    方敏說:「弄走那不就等於承認了嘛。」

    金穗氣極敗壞地說:「算了,我給孟思昭寫封信去,跟他說說這件事。」

    朱秀蓮拉住她說:「金穗呀,那個親爹要是真想管,不如讓他管。她們現在還小,什麼都得你操心,等長大工作了,人家真想認爹,那你真的是替別人養娃了。」

    金穗撇嘴假笑:「再說吧,我先去寫信。」

    給孟思昭寫的信,她把這件事情寫得很詳細。如果夏津飛執意要回姐妹倆的撫養權,她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孟思昭要還能回南濱,這事好說。他現在遠在西原邊疆,把孩子送過去讀書是不可能的。

    該死的夏津飛為什麼偏偏就到南濱來呢?

    娟娟婷婷早上被她罰跪,又凶了一頓,一整天都不敢出門,看見她就戰戰兢兢的,像當初還在孟家灣,一聽到許秋平和陳媛媛的聲音就條件反射地害怕。

    金穗沒有心情安慰她們。寫完信她去郵局寄,順道去了一趟派出所,問夏津飛的審訊結果。

    經辦的公安搖搖頭:「你這事兒有點難辦。孩子沒有受到實際性的傷害,他又有可能

    

    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如果你們保持 敵對的狀態,我覺得對誰都不好。」

    金穗強硬地說:「他沒有證據,這兩孩子一直都是我帶大的,跟他沒有關係。他要一直擾亂我們的生活,我報案你們就得把他抓起來。」

    「抓起來之後呢?審完沒問題,又給放了?這樣不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嗎?」公安說。

    「那也不能由著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們好好的生活,他進來攪和,說孩子是他的,然後就隨便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不是無賴嗎?」金穗說。

    「你想要息事寧人,那就得搬走,搬到一個離他遠點的地方。」公安說。

    金穗問:「那我能讓他坐牢嗎?」

    公安搖頭:「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坐牢是比較困難的。而且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真是孩子的父親,這樣對孩子也不好。」

    金穗跺腳:「那就拿一個無賴沒辦法了嗎?」

    公安勸她:「那個夏津飛的情況我們調查過了,上過大學,現在又在銀行工作,算起來條件還行。他良心發現想要撫養孩子,多個人出力你幹嘛不同意呢?反正孩子大了之後,萬一哪天突然要去認父親,你也攔不住。這不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嗎?」

    今天已經是第二個人跟她這樣說了。金穗腦殼疼,疼得沒有主意。

    公安繼續說:「你回去好好地想一想,真要耗起來,對孩子不好。」

    金穗咬牙切齒地說:「他為什麼不替孩子考慮?」

    公安說:「你傻呀?你對她們再好,能好過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