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不是我逼著他們去犯錯

    許秋平收拾了一點東西,又從抽屜里翻出幾十塊錢,著急忙慌地奔娘家去了。🐚👻  😂👑

    陳大業看自己的親媽走了,也趕緊地跑出去。

    孟廣安和陳大春一行四人,從大隊辦公室回來,一路上都憋著氣,回到家裡的時候,什麼吃的都沒有,灶還是冷的,氣得他當場就大發雷霆。

    胡慧芳剛才在大隊一句話不說,那個小叔子是什麼混帳事都能做得出來的。雖然她也希望有人能治治金穗,但不要連累到自己。

    她現在還得暫時在孟廣安的屋檐下生活,得適時學會低頭。於是她拉上小姑子:「走走,快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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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媛媛擔心二哥,抱怨地說:「做什麼飯啊?哪裡還有心情吃飯?」

    胡慧芳朝她往孟廣安那兒努努嘴:「你有沒有點眼力?」

    她便不甘心地去廚房了。

    中午回來能有什麼吃呢?無非就是煮一鍋米飯,然後摘幾個辣椒,就著木薯炒一個菜,再炒一個青菜。

    陳媛媛主要負責燒火,她一邊燒火還一邊埋怨:「那個金穗也真是的,不上工也不說在家裡做飯。沒事跑到山上去幹什麼?惹事兒精!」

    胡慧芳勸她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前天晚上她的鋪蓋被扔地上,心裡還憋著氣呢,今天再出這檔子事。你想安生一點就閉嘴。╰☆☆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她偷了一隻雞吃,難道還有理了?」陳媛媛不服氣地說。

    「你呀,早晚要在這張嘴上吃虧!」說完,胡慧芳便不再搭理她,埋頭炒菜。

    金穗從山上回來,並沒有直接回家,先去了二伯父家。娟娟和婷婷都在這兒。

    她不想回來看到許秋平和陳大業那副嘴臉。馬

    

    五被帶到公社,事情怎麼交待,總會有人吃虧了。

    早上預料到會出事,也特意繞進二伯父家來交待孟思蘭,只要看到許秋平帶陳大業出門,她就找人跟上去。同時一定得叫上吳海蘭。

    這會兒她把從山上挖到的竹筍分了一顆給賀淑芬,又幫忙做飯。賀淑芬向她講述後來的事情:「哎,我先過去的,讓思蘭去通知吳海蘭,一去到那兒,好傢夥看見兩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那劉露才剛醒來,馬五還沒醒呢。」

    「然後呢?」金穗問。

    「許秋平就想帶那個賤人走,我不讓,僵持到吳海蘭他們來。哎呀我說你真是料事如神,不過以後這種危險你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萬一你打不過他們,吃虧的就是你呀。」賀淑芬擔憂地說。

    「我不讓他們吃點虧,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金穗說。

    賀淑芬嘆了一口氣:「哎,要是思昭在家就好了,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這麼欺負人。𝟨𝟫sʜᴜx.ᴄᴏᴍ你說他也真是的,現在錢沒寄回來,也不來個信,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金穗聽別人提到孟思昭的名字,低下頭去心虛地說:「應該不會有事吧。有事的話部隊早派人上來了。可能就是不方便。」

    「你那個糊塗公公,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看清一點事實。」

    「管他呢!不肯分家,就這樣鬧著吧,鬧得累了就看清楚了。」金穗無所謂地說。

    帶著娟娟和婷婷在孟思蘭家吃完午飯,她就回自己家來。看見吃完飯的

    

    孟廣安幾個人黑著臉坐在正屋裡,她也沒理會他們。

    她把昨天沉澱蕨根粉的水倒掉,將盆底的粉刮出來,放到紗布上掛起來吊干。隨後用同樣的方法把木薯澱粉也處理好。

    接著重複昨天的工序,把今天挖到的蕨根搗碎。

    陳媛媛看她在外面忙碌,根本不像經歷過今天發生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她來到屋外氣呼呼地說:「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有心思弄這些?」

    金穗白她一眼:「不然呢?我該哭?家裡誰死了嗎?」

    「你!」陳媛媛氣結,伸手就去踢石臼,痛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

    金穗興災樂禍地說:「活該!」

    早上的事情,她打定了主意,只要孟廣安不問,她就不會主動說。

    孟廣安吸完了煙,才將煙杆背在身後,走過來以一副家長的姿態對她說:「金穗,你跟我到那邊說一說。」

    金穗裝傻:「說什麼?」

    「早上的事情怎麼回事?」孟廣安問。

    「就是你聽到的那麼回事。」她氣定神閒地說。

    「這件事情真的追究下來,對我們家不好。」

    金穗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他認真地說:「對家裡不好又怎麼樣?又不是我們逼著他去犯錯。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子會連累我們嗎?你想說我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不要追究,對嗎?現在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幹什麼還要來噁心我?」

    她甩長長的一段話,懟得孟廣安啞口無言。

    他無奈地離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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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秋平還沒回到娘家,在吳海蘭那一張嘴巴的宣傳下,她的哥嫂以及附近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劉露跟馬五在一個屋子裡衣衫不整的事情。

    等見到哥嫂,她就被劈頭蓋臉一陣罵。許秋平不敢作聲,她得忍著,因為事情的緣由都是因她而起的。

    等他們罵累了,她表達不同意讓劉露嫁馬武的想法,隨後又給哥嫂塞了些錢,讓他們轉交給劉露的父母,勸他們暫時先忍一忍這個委屈。

    金穗不知道許秋平是怎麼解決事情的。不過看她回來之後一臉輕鬆的樣子,就知道她擺平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孟思德過來,氣呼呼地對他們說:「那個劉露家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女兒出了這檔子事,竟然就咽得下這口氣?」

    金穗連忙問:「這事兒怎麼處理了?」

    「劉露的父母下午去了公社,說劉露不同意嫁馬五,也不想追究他的責任。你們說說,怎麼他們就甘願吃這種啞巴虧?」孟思德越說越氣。

    金穗抬眼皮去看許秋平,合著他們就是這樣坑劉露的?

    「哼!那她以後還怎麼嫁人?」她冷冷地問道。

    「怎麼嫁不用你操心!」陳媛媛拿話堵她。

    「我操心幹什麼呢?反正她是不可能再嫁給孟思昭的。」金穗一邊說,一邊拿眼神去掃飯桌上的人。

    孟思德想起還有這一茬事,板起臉來教訓人:「三叔三嬸啊,你們長點心吧。人家金穗好好地在家裡,你們三天兩頭叫劉露來,這是看不起自己呢還是看不起我思昭兄弟?」

    孟廣安臉色剎時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