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不要對他有什麼想法

    餘暉說:「你別瞎說!人家金穗同學是憑自己實力考進來的。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桑佩珠不服氣:「我怎麼會瞎說?你們當地沒有,不代表別的地方沒有。」

    金穗不想與她做過多的口舌之爭,輕飄飄地說:「要不是我愛人在這兒,我肯定考到首都或者滬城去。」

    桑佩珠還想說些什麼,禮堂的音樂停了,一個教導主任模樣的人在台上對著話筒說:「台下的同學請安靜,我們馬上要召開新生開學典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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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穗目光正視台上。


    院長講完話,到團委書記,最後一個流程,是讓新生代表上台發言。

    金穗身邊的餘暉站起來,越過桑佩珠,朝台上走去。彭嘉麗興奮地喊道:「哇!餘暉這身板這氣勢,我敢說放眼整個師範學院,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桑佩珠沒有回應道,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

    金穗抿嘴笑,往後這大學生活,一定精彩無比。

    餘暉站到台上,拿過話筒,先朝領導鞠躬,然後再朝同學鞠躬。隨後清清嗓子說道:「各位領導,老師以及同學們,大家上午好。很莫名其妙,我不知道怎麼就選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

    他這麼一說,台下的人全都笑起來。桑佩珠笑得更甜,活脫脫一副粉絲見到自己偶像的樣子。

    金穗看到他渾身都散發出年輕人的朝氣,又想到自己上一世大學的時光。年輕真好,青春真好。雖然她如今年齡並不太大,可是已經歷盡生死。

    桑佩珠見金穗認真地聽著餘暉的發言,湊過來說:「你也覺得他迷人,對吧?」

    金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繼續說:「你結了婚的哦,不要對他有什麼想法。」

    「你不用提醒我這些。你不就是喜歡餘暉嘛,不過你長點心,我看他一上台之後,喜歡他的人肯定很多,到時候有你忙的。」金穗調侃她。

    她悻悻地說:「誰喜歡他?我只是比較欣賞他而已。」

    金穗翻個白眼: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要不是顧著一點女性的矜持,估計就要衝到台上宣告,這個男生是我看上的,你們不許跟我搶!

    新生發言結束之後,整個開學典禮就要散了。台上有個老師說,各班學生到指定位置去領教材。🌷🐙  ♪♟

    彭嘉麗和桑佩珠手挽手走,連招呼都沒跟她打。金穗也不介意,自己去把書領了。發書的是一位姓紀的老師,他的工作類似於高中時期的班主任。

    領書的時候順便發了課程表。紀老師通知下午兩點半到外教樓205教室開班會。

    領完書,金穗決定去食堂打點菜回去跟方敏一塊兒吃。沒走幾步,聽得後頭有人叫她的名字:「金穗!」

    她回過頭去看,餘暉在後面小跑幾步跟上來。她問他:「你這麼早就去吃午飯?」

    餘暉說:「你不也是一樣嗎?」

    

    

    金穗笑:「我先打菜回家裡去吃。」

    餘暉說:「你天天要這樣麼?中午晚上都要回去,一天跑四趟不累嗎?」

    她抖抖手裡的課程表:「這學期課程輕鬆,不算太辛苦。家裡住得舒服一些。」在學校洗澡都得排隊,還要打熱水,相較之下住家裡確實舒服。

    食堂已經有一些來早打飯的學生,餘暉一進食堂,便引來好些女同學熱情的眼神。大膽一些的,直接湊過來跟他打招呼。

    金穗不想成為女生的公敵。她與餘暉拉開一些距離,打好菜悄悄溜出食堂回家去。

    孟思昭結束比武大賽的訓練,一邊解皮帶扣一邊走進辦公室去,王江從後面如一陣風似地跑上來,大聲嚷嚷:「老孟,你快看!」

    「什麼事兒大驚小怪的?」孟思昭問他。

    王江揚揚手裡的報紙:「這是昨天的《軍報》,上面刊登了一篇文章,署名金穗,是不是你家那位的?」

    孟思昭把皮帶放在桌子上,興奮地搶過報紙,先看了署名,作者確實叫金穗。他往正文看去,一邊看一邊笑,最後確定地說:「沒錯,就是她。」

    王江驚呼:「我的天!她竟然可以在《軍報》上發文章,真是不得了!你瞧瞧這流暢的文字,跟我們部隊文書有得一比。」

    孟思昭聽王江在旁邊夸,心裡美滋滋的。文章寫得怎麼樣,他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知道讀起來很舒服。他把報紙折起來,對王江說:「這份報紙我私人收起來了,等空了拿回去給她看。」

    王江嘴角露出一絲詭笑,問他:「媳婦過來了怎麼樣?」

    孟思昭蓋不住臉上的笑意,答道:「要是能在家屬院更好了。」

    王江哼笑:「美得你!在家屬院你倒是夜夜回去抱媳婦睡覺,讓我一個人看一個連隊。」

    孟思昭說:「只要我努力,住家屬院還是可以實現的。」

    王江說:「我給你指一條路,讓你離媳婦近一點。」

    「你能有什麼門路?」孟思昭疑惑地問道。

    王江說:「調團里去。團機關不就在市區麼?到時候你可像上下班一樣回家。」

    這個建議讓人心動。但孟思昭並不是那心思活絡的人,他說:「調機關我能幹什麼?我只會帶兵訓練,去機關做文職,我干不來。再說了,我是猛虎營培養起來的,就為著回家方便我就要調職,未免太不厚道了。」

    王江倒不以為意:「那又有什麼?去哪兒不是為人民服務?後院安穩,人才能更安心地工作。」

    孟思昭搖頭:「我不去鑽營這個。媳婦能來南濱讀書,不用我千里回去探親,我已知足。要是上頭有需要,調我到別的地方去,我也沒二話,一定服從安排。」

    王江給他翻了一個白眼:「行行,不用說那麼多。就你高尚行了吧?」

    孟思昭啐他:「都不知道你這個指導員是怎麼當的?怎麼給我們戰士做思想工作?」

    王江重重地嘆一口氣:「還能怎麼當?這不是見你媳婦越來越出息,我媳婦還在老家的工廠里當個普通工人,我心裡妒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