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一邊打吊瓶一邊考試?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金穗哭了,是一種難過加委屈的哭聲。🐳♔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她這些天一直憋著一口氣,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她一邊哭一邊說:「孟思昭,我要跟你離婚!」

    孟思昭知道她現在是傷心委屈中,順著她的脾氣,好言好語地問道:「還疼不疼?」

    「孟思昭,跟你過日子太難了。我不想考什麼大學了,離婚我什麼都不用管,一個人輕輕鬆鬆地過。」她接著說。

    「真要離婚,那也得等我回家了才能離吧?」他頗有些無奈地說。

    金穗抽噎著說:「我不管,我就要跟你離婚。」

    「好好,你想離就離。現在還疼不疼?」孟思昭哄著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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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吸吸鼻子,擦掉眼淚:「不疼了。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孟思昭舒一口氣,她發泄完就會恢復理智。他說:「林哥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考試的時候犯病,我特別著急。」

    金穗說:「在醫院打完點滴,這會兒不疼,舒服多了。」

    孟思昭語氣頓了頓,然後好像在做一個特別艱難的決定:「要不你明天別考了,先把身體養好。到時候想辦法讓你到南濱來。」

    金穗不甘心:「考!為什麼不考?我已經準備了那麼長時間。」

    孟思昭擔憂地說:「可是你的身體現在出了問題,得先把病治好,養好身體比考試更重要。💲🐼  🍬🎃」

    「沒事,大不了明天我打著點滴進考場。我已經考了一天,明天還剩兩科,忍忍就結束了。」金穗說。

    「聽話。」孟思昭哄她。

    「我說過我可以的。明天我還要堅持考。」金穗說。

    「聽話,先不考了。」孟思昭又說。

    

    金穗聽著這話惱火,朝他一頓說:「我身體什麼樣我不知道嗎?我幹什麼就不考?孟思昭你是不是覺得我考不上了,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跟我離婚?」

    孟思昭很無辜:「前面是你自己說要跟我離婚的。」

    「那也得考完了再離。你等著吧,我考上了馬上跟你離婚。」金穗解氣地說。

    明明他是關心她,不忍心讓她這麼辛苦,現在反倒讓自己變成她成長路上的絆腳石?

    孟思昭哭笑不得:「你這狗脾氣,都不知道要怎麼哄你了。」

    金穗反問:「你竟然說我是狗?」

    「唉!看來我這擔心是多餘的,一不小心把自己搭進去。看你生龍活虎的,明天好好考吧,一定要考個好成績出來。」軟的不行來硬的。

    金穗咬著牙說:「你就等著,讓你狗眼看人低!」

    孟思昭失笑:「你這恩將仇報的冤家。§.•´¨'°÷•..× ❻➈şⓗ𝔲א.Ⓒ𝕠м ×,.•´¨'°÷•..§」

    「沒事掛了!我還要回去看書。」金穗冷著臉說。

    孟思昭笑:「嗯,別看太晚,注意休息。」

    掛完電話,金穗回到病房裡,拿起書繼續看。孟思昭的這通電話,有安慰到她。在疼痛和委屈時,知道有人惦記著自己。

    醫生說她需要打三天的藥。第二天起床,害怕自己在考場上又疼起來,金穗去找醫生,說要在考場上打吊瓶。

    「我沒聽錯吧?」醫生瞪著大眼睛問。

    

    金穗說:「你沒有聽錯。」

    「不是,你一

    只手打吊瓶不能動,就靠一隻手答題?這樣你不如不考,反正也是考不好。」醫生說。

    「我考不考得上你別管,只要我不痛就行。」金穗堅持道。

    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里,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她。金穗與他對視。

    僵持了兩分鐘,醫生先敗下陣來。他說:「我去跟院長請示一下。」

    過一會兒,院長來了,後面跟著醫生。

    院長是一位六十歲的大叔,生得慈眉善目的。他進來先問金穗:「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金穗老實地回答:「現在不疼了。但我還要去考試,怕考到中途又疼。所以我想一邊打吊瓶一邊考。」

    院長笑了笑,問道:「聽說你昨天是吃著止疼片考試的?」

    金穗點頭:「這不是沒辦法嗎?」

    「這個考試對你很重要嗎?」院長又問。

    生怕院長不同意,金穗亮出她的苦情牌:「院長,這個考試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丈夫在南濱當兵,現在我們兩地分居,他還沒到隨軍條件,我就想考到南濱去,跟他團聚。」

    「哦?軍嫂?」院長吃驚地問。

    金穗點點頭:「是的院長。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長期見不到爸爸,他也想孩子。我想既然沒達到隨軍條件,那我考一考,萬一考上了呢?」

    「嗯,你這個精神可嘉!軍人保家衛國,你保他的後院安穩。那就這樣吧,陸醫生,今天上午你帶藥水去考場,保障金穗同志的身體健康,讓她安心考試。」院長說。

    陸醫生無奈地點頭:「是,院長。」

    林

    

    向前開著單位的車子來接她去考場,看到後頭跟著一個醫生,納悶地問道:「怎麼了?」

    「陸醫生跟我去考場,萬一我身體不舒服了,隨時給我扎針。」金穗解釋。

    陸醫生向林向前抱怨:「就沒見過這麼不聽話的病人。」

    林向前笑:「這場考試太重要了,錯過今年還得等明年。那就麻煩陸醫生了。」

    去到縣中校園裡,孟思凡在一棵大樹下等著,看到林向前的車子進來,他趕忙迎上來,關切地問道:「嫂子,你怎麼樣了?」

    金穗笑著回他:「現在沒什麼事,我把醫生叫來了。」

    吉普車不能直接開到考場,只能停在操場邊上。金穗下了車,跟在孟思凡背後走。

    考場在二樓,爬上樓梯時,金穗又感覺到隱隱地有一陣痛。考場門上這會兒還貼著封條,但陸續有考生到了。

    金穗無助地看向陸醫生:「陸醫生,我好像又有點疼了。」

    陸醫生翻著白眼看她:「疼死你算了,省得你在這兒折騰。」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打開了隨身背著的醫藥箱,然後對林向前說:「我要給他掛水,你能不能幫我去找一個支架來?」

    林向前點頭:「可以,沒問題。」

    幾分鐘之後,他扛來了一個衣帽架。陸醫生驚訝:「這玩意兒挺好,上哪兒弄來的?」

    林向前說:「去校長辦公室順的。」

    陸醫生扎針技術很好,三兩下就紮好,把瓶子掛到衣帽勾上。

    在一旁圍觀的考生感嘆:「這也太強了吧?一邊打吊瓶一邊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