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布料,孟思昭又帶她去照相館照相。✿.。.:* ☆:**:. .:**:.☆*.:。.✿
金穗問:「怎麼又要照相?年頭在家的時候才照過。」
孟思昭說:「這不一樣,這是在南濱,具有紀念意義。」
金穗苦惱:「這一趟出來花錢有點多,回去又得節衣縮食的。」
孟思昭笑了笑:「王江的債還完了,下個月我把工資寄回去給你。」 .🅆.
金穗嘆氣:「你自己留著吧,多攢一點錢,明年我或許就要過來了,到時候租房子置辦家具,要花挺多的錢。」
孟思昭說:「還是寄給你,你來規劃,做生意還要周轉,手裡有錢好辦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金穗就沒再拒絕。
去到相館,二人擺個中規中矩的姿勢照了兩張。從相館出來,孟思昭牽著她的手說:「我們去公園逛逛吧。」
金穗看了一眼路邊商店裡的掛鍾說:「還逛公園?這會兒都兩點鐘了,四點鐘趕上不回去的車,你又要讓我走路回西林?」
孟思昭說:「就逛一會兒,公園不大,半個小時能逛完。」
說完沒有經得她的同意,逕自改向去公園。
南濱只有一個人民公園,裡頭有一個湖,周邊種些景觀樹,還有一些簡單的兒童遊樂設施。許多大人帶孩子到公園來玩,到處是歡聲笑語。
兩人並排走在環湖的路上。♪🐠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看見那些孩子,孟思昭羨慕地說:「這種生活多好啊。平常上班,周末可以帶孩子一起出來玩。」
金穗說:「很快我們也可以了。」
孟思昭沒有把喪氣話說出來,他知道金穗的底子,上大學實在有些嗆。就算推薦,以她的資歷不知道還要熬多久。只有他在部隊好好干,快點達到隨軍條件,讓她隨軍才是比較實在。
他握緊她的手,鼓勵道
:「那我就在南濱等你們過來。」
金穗笑,牽著他的手沒再說話。兩人把公園逛完,就去客運站趕回西林的末班車。
之後的日子過得如流水一樣,金穗除了看書,還在收拾行李。孟思昭一回來,就會帶些東西,說是戰友們給的。金穗說:「他們沒什麼錢的,別讓他們破費了,」
「這是他們的一點小心意,你就收下吧,不收人家還以為你嫌棄他。」孟思昭說。
金穗嘆了一口氣:「唉,整這一出,還挺傷感的。」
「王江說要請我們吃飯。」孟思昭突然說。
「嗯?為什麼還要請我們吃飯?」她有些不理解。
「他不是上我們這兒來吃過了嗎?這會兒得輪到他回請了。」孟思昭說。
王江家屬沒有隨軍,他請吃飯自然是到外面下館子。♤💚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除了他們夫妻二人,還有高立勛和另外兩個比較聊得來的幹事。
在飯店裡,金穗對王江說:「指導員不用這麼客氣,我來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怪不好意思的。」
王江搖頭:「你是來幫我們解決麻煩的,我欠你一個人情。」
金穗看向孟思昭:「這話怎麼說?」
孟思昭解釋:「就是溫醫生的事。」
金穗明白,好奇地問道:「對了,溫醫生調哪兒去了?」
王江說:「調去療養院了。」
金穗拍大腿:「好傢夥!以後你們要去療養院,不還得碰上?」
高立勛說:「我們這種級別還沒資格去
療養,等我們可以去療養,她不知道還在不在部隊呢。」
王江說:「那也未必!或許她還在部隊,但我們已經脫下軍裝,沒資格去療養了。」
另外兩個人哈哈笑起來:「王江說的也是大實話。唉,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金穗安慰道:「回地方上有工作,也是一樣為國家做貢獻,還可以在老婆孩子身邊,比在部隊好多了。」
「說的倒是真話。唉,都兩年沒回家了,家裡不知道是什麼樣,到我們這個級別,不上不下的,也不敢讓老婆過來隨軍。運氣好住個幾年回老家,運氣不好住個兩三年就走,來回折騰耗時間耗精力,頭疼。」有個人說。
他的話得到了王江的共鳴:「我就是這樣想的,現在兩個人都苦。」
有人朝高立勛豎起大拇指:「所以我們佩服老高。」
高立勛輕抿一杯茶,淡淡地說:「有什麼可佩服的?反正這輩子我也沒什麼遠大的志向,就這樣隨波逐流了。」
王江舉起茶杯,說道:「人生苦短須盡歡吶!」
金穗皺眉:「給我踐行吶說這麼喪氣的話?看看孟思昭,一臉平靜跟個沒事人一樣。」
孟思昭舉著茶杯抿一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王江揶揄:「媳婦就要回去了,你還不以己悲,裝個樣子都不行?是不想過了嗎?」
金穗不在意:「他過去三年都沒回家,我說什麼了嗎?」
一提這茬,王江不敢往下接,他曾經給孟思昭
出過餿主意,要是不小心,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高立勛幫孟思昭說話:「老孟沒回家也是情有可原的,演習,出任務,又去學校學習了一年,哪天不是過得滿滿當當的?猛虎營是營里的尖刀,任務重得很。」
王江附和:「對對,這是不得已。」
金穗挑眼看他:「我又沒說什麼,你幹什麼心虛?」
王江說:「我怎麼會心虛?」
金穗正色道:「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以後你們好自為之,千萬別背著我做什麼虧心事,不然真正吃虧的可不是我。」
這句話頗有警告意味。王江有些同情孟思昭:「唉,你的這個家屬呀,本事是真有,脾氣也有的。」
孟思昭說:「再怎麼不好也是我媳婦。」
王江看著其他人,慈起牙起鬨:「唉喲,這話說得好像誰沒媳婦一樣。」
有一個人說:「老孟平常看著寡言少語的,好像一提媳婦就眉飛色舞,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王江說:「這叫重色輕友!」
金穗伸筷子去打他:「行了啊你,別以為多讀了兩年書就可以隨便擠兌人。我就不信你們沒把媳婦當一回事。」
幾個人邊吃邊聊,插諢打科,衝散了離別的愁緒。
吃完飯,回家屬院的路上,高立勛問金穗:「你哪天回去?」
金穗說:「後天走,中午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
高立勛說:「一會兒你們上我那邊去,你嫂子給你準備了一點東西。」
金穗很意外:「哪需要給我東西呢?你們日子過得怪不容易的,花那錢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