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想孩子想瘋了

    金穗笑了笑,不與她們爭辯。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在她們眼中,孟思昭是個好男人,如果她繼續表現出嫌棄的樣子,會有一種炫耀的嫌疑。

    秋遊活動於下午三點半結束,收拾好東西,金穗讓高宇幾個孩子把垃圾帶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家屬院去。

    回到屋子裡,金穗補個午覺,直到晚飯時候才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孟思昭要回連隊點名,晚飯他們就把剩下的包子熱了應付著吃。他走之後,金穗生爐子燒熱水,等水熱的間隙,又看起了書。

    田如玉過來串門,看到她手裡拿著書:「我說你也太勤奮了吧?我看那些文學作品都沒有你看教科書這麼專注。」

    金穗笑了笑:「我這不是無聊嗎?」

    「無聊你找我呀,我再找上兩個人,玩撲克聊天都行。」

    金穗擺手:「撲克我玩不來,我覺得看書有意思。」

    「今天出去玩得怎麼樣?」田如玉問道。

    「挺好的,河邊風景不錯,你不去可惜了。」金穗說。

    「我不是問你風景好不好,我是問你……」說完她往門外抬了抬下巴。

    金穗笑著說:「效果應該不錯吧。」

    「這下沒人再傳你們兩家不和了。」田如玉說。💛🐙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累的還是我。這趟探親來得真是不值。」金穗說。

    「聽你這意思,那謠言是對門傳出去的?」田如玉悄聲問。

    金穗搖頭:「誰傳出去的現在已經不重要。反正現在不能再傳。」

    「明天要不要上南濱市區里玩玩?」田如玉問。

    一想到要走那麼遠的路,金穗搖頭:「可不敢去,要走那麼遠的路。」

    

    「走什麼路呢?西林有到南濱的客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了。」田如玉動員她。

    「嫂子,我真不想去。跟你說我來的那天,愣是從四路終點站走過來的,你現在這麼一說,我覺得腿還在打顫。沒什麼事我懶得出去,上哪兒都得走路,我又不需要減肥。」金穗說。

    田如玉磨她:「唉,你就陪我去吧。」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

    金穗來了興致,問她:「怎麼啊?有什麼大事非得去市區?」

    「那個,我這個月遲了兩三天沒來,我想去市裡的醫院檢查檢查。一個人去有些無聊,這院子裡我就只跟你聊得來。」田如玉說。

    「這事啊,你要不再等幾天,興許明天就來了呢。」

    田如玉拍她:「就會給我說掃興話。」

    金穗傻笑:「你啊,讓喬參謀陪你去,不是更有意義?」

    「他?等他有空最少要到下周日,萬一他又沒空我不得空等?」田如玉皺著眉頭說。

    「可是才遲了三天,會不會太早了?」金穗問。

    田如玉說:「唉,我一向準時的。不瞞你說,為了要孩子我倆都有些魔怔了。這不來嘛心裡高興,但也怕是空歡喜,乾脆就去檢查,弄個心安,不是就拉倒了。」

    看她如此無奈又落寞,金穗說:「那行吧,明天我陪你去。唉我正好有塊料子,去城裡找個手藝好的師傅給我做一件外套。」

    田如玉高興:「那可是太好了。那我走了,不

    

    打擾你看書。明天早點起床,我過來叫你。」

    金穗點頭:「行,我一向也都是起得早的。」

    田如玉離開之後,洗澡的水要燒熱了,她去找衣服準備洗澡,朱秀蓮過來了。

    「嫂子,有事啊?」金穗問她。

    朱秀蓮有些結巴地說:「那個,也沒什麼事,就是閒了過來找你聊聊。」

    金穗看著她:「你有事就說事吧,我準備去洗澡呢。」

    朱秀蓮做的蠢事,沒辦法讓人很快就釋懷。磨米漿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只是她曾經作為一個新時代女性的一種慣性思維。她可以跟她說說表面上的話,做不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朱秀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憂慮:「金穗,你說我真要開個包子鋪,能行嗎?」

    金穗說:「你要想干就干唄,幹過了才知道能不能行。」

    「我是有點心動,可是現在政策不允許,開包子鋪成本又太大了。」她說。

    「你就做一些,早上拎個蒸鍋到路邊擺著賣也行。」金穗給她支招。

    她還是擔憂:「萬一不行,我得搭進去。」

    金穗脾氣上來了,很不客氣地說:「嫂子,有那不要錢的生意。你每天去西林河裡撿螺螄賣,或者找塊地挑大糞種菜也行。」

    朱秀蓮說:「這些事老高不讓做。」

    金穗雙手叉腰:「嫂子,靠自己勞動掙錢,不丟人。要是你事事都得經過他的允許,那就問問他,什麼事情你可以做。」

    朱秀蓮看得出來她有些不高興,倒沒往深處想,只是覺得可能

    

    是耽誤她洗澡。於是她識趣的站起來:「那我回去再想想,有事還來找你。」

    金穗無奈地說:「行吧。」

    洗完澡,金穗順便把衣服搓了。白天出去玩,昨天換下的衣服還沒洗。雖然家屬院的條件也實在不怎麼樣,好在晚上有水有電,洗衣服不是難事。

    她明天要進城裡,孟思昭在連里,不用為著洗衣服特意跑回來一趟。

    看書看到晚上十點多,不見孟思昭回來。她放下書,關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田如玉就過來叫她。金穗在屋裡給孟思昭留張紙條,就跟著她走了。

    去南濱市區的客車兩個小時才有一趟,要是錯過了八點的車,那就得等到十點。去到市區,醫院都快下班了,再等下午兩點鐘上班,會趕不上回來的末班車。

    沒吃早飯,兩個女人快步往客車站走去。臨發車幾分鐘前終於趕到。

    客車跟前幾天她坐的公交車差不多,搖搖晃晃地,好像隨時都會散架。西林郊區的路不好走,顛來顛去,把田如玉都顛吐了。

    到了南濱的客運站,金穗還好,田如玉吐得臉像紙一樣蒼白。

    她倒不覺得痛苦,抓著金穗的手,有些激動地說:「莫不是我真的懷孕了吧?」

    金穗無奈地說:「就算懷孕,也沒這麼早有反應。你真是想孩子想瘋了!」

    對於她的奚笑,田如玉不惱。她吐好了才說:「我這麼辛苦跑過來,不就是為了要孩子嗎?你不知道我結婚之後沒孩子,在婆家都快抬不起頭來了!」

    「你有工作,怕什麼?」金穗瞪著眼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