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們里外不是人

    金穗走之後,周菊月去打小兒子:「你什麼玩意!怎麼就偏偏看上她金家的女兒?」

    孟思凡抱著頭說:「你不也是喜歡人家嗎?」

    「你不知道她家父母是個什麼樣?有一個不成器的哥,靠全家人養著呢!」周菊月說。↤↤↤↤↤ ➅➈𝕤нux.Cό爪 ↦↦↦↦↦

    「你這叫惱羞成怒!」孟思凡精準說出她的心理。

    周菊月說不過他,扔下一句狠話:「總之你娶什麼樣的人得經過我的同意,沒我同意誰也不能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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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思俊在旁邊挑唆著:「怎麼的,感覺這是火燒茅房連累隔壁?」

    周菊月指著他說:「你要有本事馬上領一個媳婦回來,什麼樣的女人我都同意。」

    「嗯,那我去找平山大隊的寡婦。」孟思俊一本正經地說。

    周菊月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一個二個真的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肖晶晶上來勸婆婆:「媽,你彆氣了,他們跟你鬧著玩的。」

    孟思凡說道:「我可不是鬧著玩的。」隨後就進自己房間裡。

    周菊月衝著他的房間喊:「逆子!你就是個逆子!」

    金穗去孟廣安那兒接娟娟和婷婷,他們正好上桌吃飯。

    孟廣安讓小兒子去給她拿碗,金穗擺擺手:「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

    「做了你的飯,你就吃吧,反正你回去也得吃。」胡慧芳說。

    「我心情不好,就吃點稀飯。」金穗說。

    孟思明起身飛快地去給她舀了一碗稀飯。桌上有豆豉炒青椒,她就吃著這道菜喝粥。

    胡慧芳問道:「你為家裡的事情愁?」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聽說了,在別人眼裡,金科確實是該打,就是打完不太好善後

    

    。那金學海夫妻把這個兒子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這樣被打了沒個說法,肯定不能罷休。

    「別想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咱們再打一架!」陳大春說。

    胡慧芳瞪他:「你幹什麼呢,多大的人了,怎麼動不動就說打架?」

    金穗不高興地說:「你們兩口子好好吃飯吧,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倆人就閉嘴了。

    吃完晚飯,孟廣安送她和雙胞胎回去。在路上,孟廣安說:「你家裡的這件事也不用愁,你爸媽不會怎麼樣的,無非就是想多要一點錢。」

    金穗說:「我不怕他們來,只要我不願意,他們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兒拿走。我是不想讓金秀知道,我本來計劃好過兩天讓她去省城找顧老師。♞👣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去省城?找顧老師?」孟廣安驚呼道。

    「對的,我讓她去跟一個老裁縫當學徒。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我怕金家寨那邊過來糾纏耽誤我的計劃。」金穗說。

    孟廣安拎著馬燈低頭走路,過一會兒他說:「要不你們先去縣城躲兩天,把金秀送走了你再回來。」

    金穗咬牙:「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讓金秀明天就走,然後我再去郵局給顧老師打個電話。」

    孟廣安說:「行,那就這樣。我明天早上讓思明過來帶姐倆。」

    「好!」金穗說。

    孟廣安把她送到院門口,看著她們進院子去他就往回走。

    

    金秀見她們回來了,埋怨道:「你們上哪

    兒去了?等半天你們不回來吃飯,我都餓死了。」

    金穗瞥她一眼,淡淡地說:「我們已經在大屋那邊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怎麼就在那邊吃了?」金秀接著問。

    「你別問了,快去吃吧,吃完我有話要跟你說。」金穗說。

    金秀就去吃了,金穗去給雙胞胎燒水洗澡。現在是熱天,但河水很涼,她們不洗冷水,都要兌成溫水。

    待水燒好,金秀也吃飽了。她收拾好碗筷,過來問金穗:「姐,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金穗舀水,眼皮子都不抬,直接說:「你去收拾好東西,明天就去省城。」

    金秀尖叫起來:「明天就去?為什麼?我還沒得回金家寨,我還要跟思蘭她們幾個好好地做個告別。」

    金穗不耐煩地說:「你事兒怎麼這麼多?我讓你明天去你就明天去,別問這麼多!」

    金秀受了她這般訓斥,委屈得要掉眼淚,轉頭就奔出廚房,往自己屋裡去。

    金穗幫雙胞胎洗完了澡,這才去敲金秀的門。

    她躺在床上,面朝裡頭的牆抹眼淚。金穗坐下來,去拍她的手臂,被甩掉了。

    她看著妹妹,決定對她說實話:「秀,讓你明天走,是因為怕爸媽上門來鬧,要是鬧個沒完沒了的,你走不了。」

    金秀坐起來,眼角還掛著淚珠,問道:「為什麼走不了?」聲音里有濃濃的鼻音。

    金穗嘆一口氣說:「今天思凡帶人去金家寨把金科打了,聽說打傷了。這件事情且有得鬧呢。」

    「孟思凡把金科打了?」這又是讓她吃驚的事

    

    情。

    金穗點頭:「對。今天金大新還找了人馬過來,要替金科討個說法呢。」

    金秀還沒從孟思凡打人的震驚中走出來:「他怎麼就去打人了呢?」

    「思凡是大隊長的兒子,這件事情不好處理。他們鬧上來了,要是強硬送思凡去公社,我們還真沒有辦法攔得住。」金穗說。

    「那不能送公社。」金秀講義氣地說。孟思凡多好一個人呢,打金科也是他罪有應得。

    「不送公社,那就得花不少錢了。這件事情總的來說還是因你而起,我怕金家寨鬧得太兇,到時候大隊長一家怪到你頭上來,我們里外不是人。」金穗說。

    事實上她是怕金秀知道孟思凡對她的心意,影響她的情緒,去省城心裡也掛著這件事。

    金秀咬著嘴唇,過一會兒才重重地點頭:「姐我知道了,我聽你的,明天就走。」

    金穗替她捋捋流海說:「你收拾收拾,明天我們起早一點。等送你上了火車,我就去公社郵局給顧老師打個電話,讓她去接你。」

    金秀摟住姐姐,哭著說:「姐,我有點捨不得你。」

    「沒事的,等我有空了去看你。你要真想我了,寫信來我給你匯錢去,讓你買票回來。」金穗拍著她的後背說。

    金秀自我懷疑地說:「姐,你說我真的能學會嗎?」

    金穗點頭:「能,你這麼能幹的,肯定能學會。到時候要是進不了廠子,我們開個裁縫店,專門給人改褲腳縫扣子也成。只要踏實肯干,不擔心沒飯吃。」

    金秀知道這是姐姐在替她謀劃前程,哭得更厲害:「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