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兒到底從哪兒來?

    孟廣和連忙說:「這怎麼敢?這怎麼敢?你知道全大隊的眼睛都往這兒盯著呢,就看看實際效果怎麼樣,要是產量高,晚稻就會有人鬧著要承包了。☮♕  💘ඏ」

    馮書記點頭:「如果產量高,確實會提起群眾的積極性。我想了想,之前金穗說的挺對,吃大鍋飯弊端太大,不利於公平,也不利於發展。」

    說完他低聲說:「最近有收到一些渠道消息,搞承包制在別的省份也開展了,上頭在四處調研,就是還缺少翔實的數據。一旦數據是好的,說不定很快就會有新的政策出來。」

    說完他舉起大拇指:「金穗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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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穗現在對於別人的誇獎已經有了免疫力,她謙虛地說:「唉,我也沒有多厲害,就是想大家日子都過得好一些。」

    「報紙你們都看了吧?上次來的那個韓記者太厲害了,文筆一流,寫文章真漂亮。」說著他把報紙從手提包里拿出來。

    孟廣和說:「我們都看過了。」

    「嗯?看過了?你們怎麼會有報紙?」馮書記好奇地問。

    金穗向他解釋:「我跟郵局的王哥比較熟,報導剛出來,他就把單位的報紙拿過來給我看了,我還讓他幫忙多收兩份,我要給孟思昭寄一份去。」

    馮書記向隨行來的兩個人自嘲道:「得,晚來一步了。`•.,¸¸,.•´¯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金穗說:「沒事,我還可以給顧老師也寄一份。」

    馮書記把報紙放在桌子上,對她說:「給你留這兒,你要怎麼處理都行。」

    吃過簡單的午飯之後,馮書記他們就頂著烈日走了。

    金穗眯了半個小時,就去曬穀場上忙活去了。

    新打下來的穀子,裡頭雜著葉子和蟲子之類的。曬了兩個小時,先把上面曬乾的葉子和蟲子用制竹的大掃把平掃出來,再拿竹耙翻一遍,把下面沒得曬的翻上來。

    下午的勞動她沒去參加,只負責送水,以及穀子的翻曬。因為還有新出的穀子要往這邊送來。

    到六點,陽光有些弱了,就得把穀子收起來,等著第二天再曬。曬穀子收穀子也是件費體力的活。等收拾完一切,金穗感覺整個人都累癱了。


    王偉寧是在曬穀場上遇到金穗。金穗問他:「是又有我的信了嗎?」

    「沒有,不過有你家公公的,不是信,是匯款單。」王偉寧回答。

    「我公公還有匯款單?哪兒來呀?」她隨口問道。╰☆☆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王偉寧覺得不好說。孟廣安的匯款單是從兒子部隊寄回來的,數額還有些大,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倆背著金穗寄的。

    他們家的情況他多少有些了解。如今分了家,孟思昭好久沒給媳婦寄錢,這一下寄了大額的給自己父親,金穗知道了怕是要鬧。

    他只好對她說:「這是你家老公公的事,你要是想知道,回頭自己去問他吧。我先給他送過去。」

    金穗沒太在意,反正不是孟思昭寄的。他的錢上次探親的時候都借支了,現在吃土還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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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沒成想,到了晚上,孟廣安主動找上門來,還帶著一張匯款單。

    他遞給金穗時說道:「是不是思昭寄回來的?他寄錢怎麼寫我名字呢?不該寫你的嗎?」

    金穗接過來,仔細看上面的地址和金額。

    好傢夥!匯款單上寫的金額是二百元。地址是孟思昭單位的,名字也是他的。

    問題是孟思昭如今的工資也不過才七十塊錢,還得還債,哪來這麼大手筆?

    金穗皺眉:「地址沒錯,但孟思昭根本沒這麼多錢寄回來。」

    「那小子搞什麼名堂?」孟廣安不悅地問:「他最近有沒有寫信回來?」

    他這麼一問,金穗才意識到已經有一陣子沒收到孟思昭的信了。她搖頭道:「沒有。」

    「那這錢到底從哪兒來?」孟廣安沉著聲說。

    「爸,會不會是這樣?」金穗試圖找理由解釋:「是不是孟思昭在部隊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出於愧疚給我的補償?然後他不好意思,就把錢匯給你,讓你不經意地轉給我?」

    「對不起你的事情?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孟廣安聽完,馬上否認。

    「所以他為什麼要給你寄錢?」金穗問。

    孟廣安搖頭:「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找你問了。」

    金穗嘆一口氣:「唉,算了,不猜了吧。明天我打電話去部隊找他問問就好了。」

    孟廣安說:「那你把匯款單收著,要真是他寄的,明天你一併把錢取了。我的戶口本都給你帶來了。」

    金穗點頭:「好,我明天早上去。你過來幫忙把穀子推出去曬。」

    睡覺的時候,金穗躺在床上想那張匯款單。

    其實孟思昭要真有錢寄回來,她也沒覺得很意外。主要是收款人是孟廣安,這就太奇怪了。別的不說,就他單位里那些人,誰不知道他媳婦叫金穗?就算幫忙匯款,也該寫她的名字才是。

    她很快有了另一個想法。或許是部隊上有喜歡他的人,不顧他已婚的事實,強行倒貼。

    想到這兒她覺得有些刺激,要真是這樣,她是馬上離婚讓位,還是先大鬧一場,鬧得人盡皆知之後才離開?

    想想孟思昭探親在家的表現,她又覺得沒有這種可能。

    後來她乾脆不想了,想知道明天打電話過去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孟廣和家借來自行車去公社,知道她去公社,好些家庭讓她幫忙帶調味和生活用品。

    去到郵局,遇到王偉寧,他以為她是來寄信的,嘀咕道:「你的信不急,等我下次過去幫你捎回來就是了,何必多跑這一趟呢?」

    金穗說:「我打電話呢。」

    「怎麼又要打電話?事兒很急嗎?」王偉寧問。

    金穗朝他揚揚手裡的匯款單,戲謔道:「你說急不急?」

    王偉寧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傳到她這兒,生怕她控制不住脾氣,還勸道:「有事你好好說啊,別發火。」

    金穗笑道:「我不發火,我就是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