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只是個中間商

    這一喊,把金穗和金秀還有雙胞胎一起喊出來看。😾♗  🍟♟

    金秀納悶:「姐,陳大春來幹嘛?」

    金穗搖頭回答:「我也不是知道呀。」

    娟娟說:「是因為我們有好吃的讓他聞到了吧?」

    雙胞胎跟陳大春不親,因為以前住一起的時候,老被虎子欺負,他也不管。

    陳大春戴著一頂竹製的寬沿斗笠,他進到屋檐下,摘下斗笠,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說:「這雨下得可真大。」

    金穗抿嘴笑:「怎麼這個時候來?來跟我吃飯吶?」

    陳大春搖頭:「不是,我在家裡吃過了,我不吃,過來找你談點事。」

    金秀不屑地說:「你來找我姐能有什麼事啊?無非就是為了陳媛媛嘛!我姐都說不管了,你們一個二個地還要過來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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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金秀這麼擠兌,陳大春臉上倒沒有什麼異常。他看一眼她,並不計較,而是說:「你們先吃飯吧,吃完我們再聊。」

    看這樣子,當真是為陳媛媛的事來。

    金穗不與他做客套,命孟思明:「思明,你把飯菜各留一份出來,一會兒爸過來了讓他吃。然後我們先吃,不等他了。」

    下這麼大的雨,還要派人出去找,實在是麻煩。👣🍭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陳大春坐在蠶房外的屋檐下等著,廚房裡傳來的香氣,引得他不停地吞口水。他其實還沒吃,餓著肚子聞著飯菜香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孟廣安回來了,看到坐在屋檐下的陳大春,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兒?」

    陳大春苦笑:「找金穗說點事。」

    孟廣安看一眼廚房,對他說:「那一起吃飯唄!吃完再說。」

    

    陳大春這下不推辭了,跟著他一起進了廚房。金穗讓孟思明再去拿碗筷,金秀不情願地給他讓了個位置。

    由於他們二人加入,飯桌上沒有人說話,與之前歡聲笑語形成強烈的對比。待金秀和孟思明吃完飯,陳大春讓他們帶雙胞胎出去,他打算在飯桌上說。

    他看了一眼金穗,說道:「那個,媛媛的事情,我是這麼認為的……」

    金穗打斷他:「這個事情我不管了。」

    陳大春腆著臉賠笑:「別啊,你不能不管了,你不管這事兒就沒辦法成。」

    金穗看向孟廣安問道:「我有這麼厲害嗎?還有什麼事情是非得我管才成的?我又不是大隊長,管得了那麼些事嗎?」

    孟廣安聽得金穗抱怨,從情感上可以理解的。🍬☠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他問陳大春:「你怎麼認為的?」

    陳大春說:「聽說男方拿不出來彩禮來,我覺得這個不妥。怎麼的也得去借,給個幾十塊,我們也不要。等他們結完婚,這筆錢再拿去還人家。」

    孟廣安說:「你是說,要彩禮就是走個過場?」

    陳大春點頭:「嗯,怎麼說都是嫁人,不要彩禮,人家未免把我們看得太低了,以為我們娘家沒人。」

    金穗嫌棄地說:「陳媛媛自己說不要彩禮也嫁的。」

    「哎呀,她一個沒結過婚的大姑娘懂什麼呢。你就去跟男方說,彩禮必須要有,我們娘家,湊一身衣服,一床被子當嫁妝。」陳大春說。

    

    金穗直接回絕:「我不去說,我又沒義務替

    你們攬下這攤子事。你們有想法,當面跟他說去。」

    「嘖!你不是去縣城能見著人嗎?你幫我把這話帶到就行,又不要你什麼成本。」

    金穗嗆他:「費口舌不是成本吶?」

    陳大春見她油鹽不進,只得向孟廣安求助:「孟爸,這事兒你得管管。我和媛媛可一直管你叫爸的。」

    孟廣安抽了兩口煙,嘆了嘆氣道:「金穗不願意說,自然有她的顧忌。你是他親哥,你去說最有說服力。」

    陳大春抓狂:「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怎麼就這麼累著你了呢?」

    金穗正色道:「我早就表明我的態度,我只負責介紹,不管他們成不成。另外,你的態度是娘家人,是陳媛媛的態度,我去說只是個中間商,回頭他有什麼想法,我又得幫你們帶話,一來一去的,多浪費時間呢。那陳媛媛不是著急要結婚嗎?」

    陳大春向孟廣安求助,哪知他點頭說道:「嗯,是這麼個理。你們有什麼意見,他有什麼想法,直接面對面地談,這樣省事省時間,也少一些是非誤會。」

    「就是。讓中間人傳話,把意思理解錯誤了,那麻煩就更大了。」金穗說。

    陳大春沒轍,他忽然又有些不服氣:「不對,憑什麼讓我上趕子去跟人家談彩禮的事?他不是要娶媳婦嗎?怎麼的不是他來求我們談?」

    金穗嗤笑:「不是你家陳媛媛著急要嫁,連不要彩禮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嗎?行了,還擺什麼譜呢?想嫁就趕緊談妥了,別一天到晚地整那些事。不然就別嫁!」

    陳大春這下是真沒有辦法了。安靜一會兒,他平復好心情,問金穗:

    

    「那你什麼時候再去縣城,我跟你一起去。」

    金穗說:「我這個星期不去,你可以自己去縣城找人。」

    陳大春乾脆地說:「行,我上他們公社找人去。」

    金穗無所謂地說:「那這樣最好。」

    話談到這兒,陳大春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起身向金穗告別:「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金穗點頭:「嗯那就不送你了。」

    陳大春回到家裡,胡慧芳和陳媛媛迎上來,關切地問:「怎麼樣?金穗怎麼說?」

    他沒好氣地說:「她說不管,讓我自己去找人說。」

    陳媛媛泄了一口氣,灰心地說道:「你去說,只怕他不願意了。」

    「怎麼不願意?我是你親大哥,我的態度代表你娘家的態度,他想一分錢不出娶個媳婦,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兒呢?就算真有,他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能不能輪著他!」陳大春氣呼呼地說。

    胡慧芳看丈夫這樣,真擔心他好心辦壞事:「我看你也不必總是這麼糾結了吧。人家當初肯見面,不就是說不要彩禮的嗎?他自己沒錢,肯定也不會過來見人了。現在人見著了,又說要彩禮,你又當人家怎麼想的呢?」

    陳大春雙手叉在腰上,氣極敗壞地說:「我不說了彩禮我們不要,過完手就讓他拿去還債嗎?這樣還不肯,那娶個屁媳婦,打一輩子光棍最好!」

    陳媛媛和胡慧芳相互看一眼,都沒說話。

    陳大春惡狠狠地說:「他要是沒這點擔當,你也別嫁了,在家做個老姑子也比嫁那種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