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合適就拉倒

    金秀在家,已經做好了晚飯,並給金穗燒好洗澡水。-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她一進門,娟娟婷婷便迎上來與她膩歪,在她懷裡蹭了好一會兒,拿了零食才走。

    金穗就先去洗澡。走了一天的路,又坐了火車,風塵撲撲的。

    洗了澡,她們吃晚飯。金秀問:「姐,去了湖口那邊,有沒有給陳媛媛物色到對象?」

    娟娟好奇地問:「什麼叫對象?小姑怎麼了?」

    婷婷搶先回答:「我知道,就是小姑要當新娘子。」

    金秀捏她的臉:「怎麼你個小孩子知道得這麼多?」

    婷婷說:「因為我聰明呀!」

    金秀笑得噴飯。金穗點頭同意:「對,就是這個意思。」

    娟娟問:「那當新娘子,是不是以後就不在家裡了?」

    金穗回答:「對,那叫嫁人。女孩子長大之後,是要嫁人離開自己家的。」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婷婷搶著說:「我以後不嫁人的。我要留在嬸子身邊。」

    娟娟唯恐自己不表態要被嫌棄,也搶著說:「我以後也留在嬸子身邊。」

    金秀瞪大眼睛:「怎麼可能不……」

    金穗制止她說後面的話,溫和地說:「好,那以後就都留在嬸子身邊。😳🐺 69sħᵘⓍ.Ć𝓞м 💥💀」

    吃完飯,周菊月帶著陳媛媛過來了。後者見到金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按家裡的排序,她得管金穗叫嫂子。但之前她從來不把她放在眼裡,沒叫嫂子,而是直呼名字。

    誰能想到,才過了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就卑微到需要靠她解救。

    金穗瞥她一眼,看她如今像個鵪鶉,不想落井下石,也不想給她什麼好臉

    

    色。

    她肯幫忙,純粹是看在周菊月的份上。

    她把兩個人帶到自己住在那間屋子,坐在小桌子邊,單刀直入地說:「有倒是有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你們合適不合適。」

    周菊月看一眼陳媛媛,連忙說:「他什麼情況?」

    「父母不在了,兩個姐姐已經出嫁,他現在自己一個人過。早些年欠了些債務,今年年初剛還完,拿不出彩禮,好處是沒有婆婆,要是結婚了就自己單過。」金穗一邊說,一邊看陳媛媛。

    她還是低著頭,並沒有表態。

    周菊月有些高興:「這條件挺好的呀。沒有婆媳妯娌那些腌臢事,日子輕鬆不少。他多大了?」

    「二十五歲。🎀ൠ ❻❾Sⓗ𝕌X.co𝓜 🍭🐉」金穗說。

    周菊月說:「二十五歲?媛媛今年有十九了吧?差六七歲,問題也不大。」

    陳媛媛說:「我虛歲二十了。」

    金穗看著她說:「反正呢,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自己覺得合適,下周你們就去縣城見個面,不合適就算了。現在只是幫你物色,沒有要求你一定要嫁。」

    周菊月說:「現在湖口那邊日子過得還行吧?」

    金穗點頭:「比起我們孟家灣要好一些,那個張榮文人長得還行,看他樣子好像是老實木訥的,事實上對做買賣有一套,人家只是不愛說。」

    周菊月捅捅陳媛媛的胳膊:「那就見見?」

    陳媛媛不知道是不滿意,還是害羞,沒有表態。

    

    「你回去自己想一想吧。要是願意見個面,下周你跟我去縣城。見了面如果覺得不理想,也不要緊,沒有人逼你一定要嫁給他。總之日子是你自己過,過成什麼樣,在你自己。別人能幫的,也只到這兒。」金穗淡淡地說。

    陳媛媛低聲說:「那,我回去想想吧。」

    金穗點頭,沒有表情地說:「嗯,好好想。」

    「哎,穗兒,你只看了一個人?沒別的了?」周菊月焦心地問。

    金穗哭笑不得:「周大娘,我是去那邊還辦點事兒的,不是專程去選人。這張榮文是生產隊長叫到家裡吃飯的。你想,能在有客人來的時候被叫到大隊長家吃飯的,是人就行嗎?」

    陳媛媛咬了咬嘴唇,問道:「他要那麼能幹,為什麼還欠債才還完。」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金穗想給她鼓掌。 .🅆.

    「你抬起頭來,我告訴你。」金穗說。

    陳媛媛就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金穗一字一句地說:「他以前談過一個對象,還沒有結婚,那個對象生病,他借錢給人家湊了醫藥費,但後來對象還是沒救過來。這些年他自己一個人把債還完了。」

    陳媛媛眼睛裡有震動。

    周菊月傷感地說:「哎,這樣的小伙子,怎麼命這麼苦?」

    「這些本該是他的隱私,是傷心事。我與你說這個,只是想告訴你他的為人,而不是成為以後你取笑他攻擊他的理由。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去吧。」金穗不想長時間跟陳媛媛呆在一塊兒,不然她會忍不住罵人。

    周

    

    菊月點頭:「行行,那我們就先走了。讓她自個兒好好想想,畢竟這是大事,馬虎不得。」

    待她們走之後,金秀進來找她:「姐,那人真那麼好嗎?」

    金穗點點頭:「我看人應該挺準的吧?」

    「那你覺得陳媛媛願意嫁?」金秀問道。

    「她願意不願意地,我哪裡管得著?這種事情不能強迫,如果是這樣,那我跟許秋平有什麼區別?」金穗說。

    金秀豪邁地說:「要是陳媛媛不嫁,我嫁!」

    金穗瞪她:「你著什麼急?你不是說了嗎?你姐夫是連長,你怎麼的也得嫁個排長嗎?」

    又被打趣,金秀有些惱怒地說:「我當時就是不想讓她們那些老娘們嚼舌根才說的。你怎麼老拿這件事來取笑我?」

    金穗看著她,認真地說:「我不是取笑你。我是希望你以這個為標準,你跟陳媛媛不一樣,得慢慢挑慢慢選。我也不會讓你一直在我這兒做豆腐,知道嗎?你不要著急。」

    金秀羞得低頭:「我不著急了。」

    周菊月帶著陳媛媛一回到家,肖晶晶便迎上來問:「怎麼樣?金穗怎麼說?」

    陳媛媛回答:「說人還挺好的。就是可能拿不出彩禮來。」

    周菊月看向孟廣和:「老頭子,那個人怎麼樣呢?」

    孟廣和不耐煩地說:「那你們不是去問了金穗嗎?哎依我看,就去看人聊聊,合適就談不合適拉倒。哪裡來這麼多事兒!」

    陳媛媛以為孟廣和是嫌棄自己住這兒麻煩,連忙說:「我沒什麼意見,見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