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平冷眼埋怨她:「你怎麼這麼沒用?低價還搞不過她!害我白白貼了那些錢進去。✿.。.:* ☆:**:. .:**:.☆*.:。.✿」
劉露苦著臉說:「金穗那個人,心眼比誰都多。咱倆不都在她身上吃過虧嗎?這也不能怪我,她本來在縣城的基礎就打得好。她是正常地做買賣,然後順便收拾我的。」
許秋平煩躁地說:「別找這麼多藉口了。接下來你說怎麼辦?」
劉露試探地說:「要不然咱們就停手吧,累了這麼一陣子,不虧不賺地就算了。再這麼弄下去,我家那邊就容不下我了。」
「停手?怎麼停?你現就在就算不跟她爭了,不能光明正大做豆腐賣?」許秋平不滿地說。
劉露還是苦著臉:「姑,你是光出錢不幹活,你不知道幹活兒的難。現在黃豆難找,那個金穗有錢,讓人幫忙收黃豆,快把整個青山公社剩餘的黃豆都收完了。沒有豆子,不光是我,其他家的豆腐坊也沒辦法動。」
許秋平目露凶光:「難道就讓她這麼安安穩穩地賺錢?」
劉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最近經常跑縣城,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什麼消息?」許秋平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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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去縣城,都去找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倆人接上頭之後就去了一個小院子。現在孟思昭不在家,怕是想男人了。」劉露一邊說,一邊露出嫌棄的表情。🍬☠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許秋平大驚失色:「你可是打清楚了嗎?她去縣城不是只去送貨而已嗎?」
劉露笑:「送貨為什麼總是要去找那個男人?」
許秋平跟她是在房間裡說話的,說到這兒,她從房間裡出來,到客廳和院子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家裡沒有其他人,這才重新回到房間裡,壓低聲音問:「這事兒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亂
說,到時候我在這個家可真沒有立足之地了。」
劉露冷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什麼證據?當初我和馬五是怎麼回事,你應該清楚。怎麼輪到她了,你要講證據?」
「我這不是擔心嗎?你看我現在在孟家灣哪裡還有臉?」許秋平說。
「這事只要宣揚出去,沒臉的就該是她姓金的了。」劉露恨恨地說。
金穗最近心情特別地好。一是張國強那邊傳來了好消息,湖口公社出面,幫找到了一輛大卡車,說好送貨日期,屆時從湖口到青山公社孟家灣,只要三個小時。
運輸的問題總算解決了。
另一個高興的事兒,是劉露不做豆腐了。一是因為虧錢,二是找不到黃豆。
她之前有先見之明,囤了兩千斤黃豆。💘🎈 ♨🐧不光是劉露,其他家的豆腐坊也因為沒了貨源而不得不停止生產。這樣一來,整個青山公社除了國營豆腐店,只就有她的豆腐坊還在生產。
潘燕家做豆腐,用金穗的黃豆,每斤比市價低五分錢供應,而她生產出來的豆腐也比市價略低供給金穗。多出來的,她可以去各大隊零賣,不用降價。
兩家合作進入一種良性循環,大家都賺了錢,而又沒那麼累。
這次她從縣城回來,帶了些滷肉,晚上要請吳海蘭一家子吃飯。
誰知道回到家裡,看到孟廣安擺著一張臭臉坐那兒等她。
金秀指指孟廣安,做個鬼臉,又害怕又嫌棄。金穗把手裡的滷肉遞給妹妹,這才發現娟娟
和婷婷不在家。
她問道:「娟娟和婷婷上哪兒去了?」
孟廣安回答:「我讓思明帶她們回那邊家裡去了。」
金穗不介意:「哦,那一會兒接她們回來吃飯吧,今天晚上我們吃肉。」
孟廣安看她一眼,突然嚴厲地說:「金穗,你整天跑縣城去幹什麼?」
「送豆腐啊!有什麼問題?」金穗覺得他這個問題莫名其妙。而且他們已經分家,就算真有什麼事情,孟廣安也不該用這副家長的威儀來干涉。
孟廣安不悅地說:「你除了送豆腐,還去幹什麼事了?」
金穗以為自己密謀運輸三千個鹹鴨蛋的事情敗露了,孟廣安是擔心她出事,所以才不高興。她輕巧地回答:「就是送豆腐做生意呀,還能幹什麼?」
孟廣安抬起頭,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你是不是老是去找一個男人?還跟他一同去了離黑市街不遠的文化街院子?」
一說這個,金穗炸毛:「你什麼意思?你去跟蹤我?」
孟廣安冷笑:「我原先就不明白,你做個豆腐為什麼只往縣城送貨,這麼大個青山公社就沒有市場?原來去縣城是方便你找相好的。我現在算看穿了你的本質,鬧著分家,敢情就是為你找漢子行方便?」
一聽到這話,金秀趕緊出來幫姐姐:「孟叔你說話可得講點道理。沒根沒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傳出去你臉上也無光。」
孟廣安從鼻孔里發出一個聲音:「哼!你也知道傳出去我臉上無光?你姐幹這種破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傳出去呢?我們家思昭哪一點虧待她了?」
金穗迫使自己冷靜下
來,問孟廣安:「你都聽到些什麼了?又是誰說的?」
「你別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冤枉你吧?」孟廣安展現出自己大度的一面。
「是劉露和許秋平傳的吧。我真是小看她們了,正事兒幹不了,歪心思倒是多得很。」金穗說。
「你去找那個男人幹什麼?」孟廣安問。
「談生意。」金穗硬梆梆地回答。
「談生意哪兒不能說?還非得進院子裡?是不是談著談著就談上床了?」孟廣安說。
金秀氣得指著他的鼻孔罵:「孟老頭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姐可是正真的人。」
金穗攔下妹妹,盯著孟廣安說:「我現在回答你一個問題,為什麼送貨去縣城。因為憑著林向前夫妻的關係,我可以輕易送他們單位的食堂。就算被抓了我也沒事,但在青山公社不行。
另外一個問題,談要緊的事,當然要避開大眾。你見過誰在公共場合談軍事機密的?」
「我要知道你跟他談什麼事!你要說不出來,我就認為你是在搞破鞋,給思昭帶綠帽子。」孟廣安逼迫著說。
「這是我的商業秘密,太上老皇也不能說。」金穗強硬地回答。
「你……」孟廣安氣得伸手指她。
金穗毫不畏懼地說:「你們只管去宣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可是分了家的,看在孟思昭的面子上才喊你一聲『爸』,你別以為你可以管我。說到底,就算我在外面搞破鞋,你又能奈我何?把我趕出孟家灣?我求之不得呢!」
孟廣安氣極敗壞地說:「你真是不要臉!」
說完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