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燒一沓冥幣給你好不好?

    廖春蓉眼裡只有寶貝兒子金科,兒媳婦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人。吧書69新她反過來罵道:「你這個賤人敢凶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平常給你三分面子,全是看在我兒子的份上。什麼時候輪到你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方敏被婆婆罵小賤人,又提到彩禮的事情,不服氣地說:「你當你們家有錢呢?還不是賣女兒換來的。我這個賤人不配在你家裡了,讓金科馬上跟我去大隊離婚!」

    廖春蓉耍賴:「想離婚行啊,把二百塊錢彩禮給我退回來。」

    方敏頓時語塞。她的命運跟金穗高度重合,也是被娘家用二百塊錢彩禮強迫嫁出去的。

    金科盯著妻子說:「行啊,長本事了,敢提離婚,看來是揍你揍得不夠狠。」

    金穗對方敏說:「嫂子,你先進屋去休息。」

    方海帶著屈辱再回到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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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穗上前又朝金科膝蓋上踢了一腳,痛得他哇哇叫。


    「哼!你打我還少嗎?除了打孩子,你還有什麼別的本事?自己兒子結婚,連份彩禮都拿不出來,還好意思在這兒擺家長的權威?」金穗反駁他。

    金學海說是這樣說,孟思昭在旁邊,他還真不敢動手。

    孟思昭今天跟金穗回來,是要談讓金秀去孟家灣的,這麼吵著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他拉住金穗繼續往下吵的衝動,對金學海說:「我跟金穗回來,一是送粽子,二是找你們談點事。再這樣吵下去,什麼事也不用說了。」

    廖春蓉聽說是回來談點事情,陰雲密布的臉當下就轉晴,顧不上心疼兒子,賠著笑臉問

    

    他:「回來談事情?那好呀好呀,快進屋坐下談。」

    變臉之快,像川劇變臉演員那樣。

    金科看見親媽給女婿笑臉,又「哎喲」喊疼。廖春蓉又變了個臉色,訓斥丈夫:「你是個死人啊?不會扶著兒子去房間裡擦藥嗎?」

    金學海聽了妻子的話,將兒子扶起來,去往他們的屋子。

    廖春蓉迫不及待地問:「呃,這是要談什麼事呢?是贍養父母的問題嗎?」

    金穗朝她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需要金秀幫忙,這個家她踏進來都嫌棄。

    孟思昭輕笑:「不著急,等金秀回來再說吧。」

    「哎,她是家裡的姑娘,你跟我說不也一樣的嗎?家裡的事情全是我做主。」廖春蓉說。

    「事關金秀,還是得讓她知道,讓她願意。🐍♠ ❻➈Ⓢ𝐇υא.ⓒOм 🍓👺」孟思昭說。

    廖春蓉警惕道:「你們不是回來給她說親的吧?我跟你們說,挑的人家要好的,彩禮只能比金穗高,不能低了。」

    金穗生氣:「合著在你眼裡,女兒只有嫁人換彩禮的價值?」

    「哦喲,你來添什麼亂?我還沒得說你呢,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啊?不認爹媽,還打你哥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廖春蓉罵她。

    金穗還嘴道:「你少來詛咒我。要劈也是先劈金科這種好吃懶做還打女人的狗東西。」

    金科在屋子裡聽到,忍著疼叫喊:「金穗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老子現在放你一馬。」

    

    孟思昭伸手出去,按著金穗:「

    行了,少說兩句,先把正事說完。」

    恰巧這時候金秀從二嬸家回來,廖春蓉就說:「到底是什麼事啊?金秀回來了,你們就說吧。」

    金秀看向姐姐和姐夫。

    「現在是這樣,我做了個豆腐坊,忙不過來,想讓金秀去幫忙。」金穗說。

    「什麼?讓金秀去?」廖春蓉急得跳起來,她以為女兒女婿回來是要給錢的,沒成想是要金秀出去幫忙。

    「那怎麼行?金秀要在家裡掙工分。」廖春蓉直接拒絕。

    金重輕蔑地說:「你說了不算,這個得金秀自己做主。」

    金學海從屋裡跑出來,大聲呵斥金穗:「怎麼的?掙了三瓜倆棗的,就不把父母放在眼裡了?你嫁人了我們管不著,金秀還是個沒結婚的大閨女,她的事兒,我和你媽說了算。」

    孟思昭聽岳父這樣對媳婦說話,朝他看去,眼神如鷹。嚇得金學海往後退了一步。

    金穗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耳朵里。她偏頭去看妹妹:「秀,你願不願意去,你自己說說。」

    金秀興奮地說:「我當然願意去。」

    「不准去!」廖春蓉反對:「你去孟家灣,人家背後要怎麼說你?一個沒結婚的黃花大閨女,還要不要名聲了?」

    金秀不滿地說:「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麼說怎麼說,我才不在乎。就是沒本事的人才愛嚼舌根。」

    廖春蓉看著金穗,氣呼呼地說:「你現在是威風了嗎?不給娘家錢,還要把金秀弄出去,你想讓我們跟著餓死?」

    金穗毫不在乎地說:「金科下地幹活餓不死你們的。」

    

    金秀說:「我們家還要什麼名聲呢?金科讓你們養廢了,還整天想辦法從女兒身上壓榨,過去的地主老財都沒這麼狠。我今年十九了,有誰敢上咱家說親的嗎?」

    「那些給不起彩禮的慫包,怎麼好意思上門?」廖春蓉說。

    金穗抬起下巴挑釁母親:「如果我今天非得把金秀帶走呢?」

    「除非我死。」廖春蓉狠狠地說。

    「那你趕緊去死吧。」金穗冷冷地說。她不是原來的金穗,對金家父母沒有恭敬的義務。

    「嘖嘖嘖,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廖春蓉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金穗說:「你現在是真不要名聲是嗎?你就不怕別人罵你見利忘義忤逆長輩?逼死親媽?」

    「你非得要這樣算,那當初你讓我嫁去孟家灣,不是逼死我?」金穗反問。

    「那你現在死了嗎?現在你跟著孟思昭好端端地坐我面前,跟我叫板呢。」廖春蓉也不客氣地說。

    孟思昭按下暴躁的妻子,用沒有溫度的聲音對岳母說:「嫁女兒要彩禮,你也得貼嫁妝出去。每天下地掙工分,掙不出幾個錢來,不如讓她去跟金穗,自己掙嫁妝。」

    一聽到這個思路,廖春蓉眯起眼睛,裡頭滿是算計的光芒。

    金秀不服氣地說:「你們不是要名聲嗎?嫁女兒要女兒自己準備嫁妝,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死。」

    金科在屋裡大聲喊:「你在家就得幹活掙工分,出去了也得把工分算成錢拿回家。不然別想出去!」

    金穗站起來,叉著腰往父母的房間門口站,大聲說:「金科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這麼愛錢,我馬上燒一沓冥幣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