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後媽都不是什麼好人

    金穗開啟了豆腐坊事業。—(••÷[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她磨豆漿打豆花壓豆腐,孟思昭則釘蠶架編竹圍片。

    第一鍋豆腐做好的時候,光在孟家灣都賣了不少。她隨後又挑著擔子去別的大隊,一鍋豆腐很輕鬆地就賣完了。

    孟思昭釘了兩天,總算把她的蠶架弄好了,她開始孵化蠶卵。孟思明過來吃飯,摘桑葉餵蠶的事情就交給他和娟娟婷婷。

    孟思昭釘好蠶架之後,便履行他說過的話,去老虎嶺上砍柴。老虎嶺上很多的樹,當地人規定,砍柴只可以砍樹枝不能砍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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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上孟思凡一起,帶上乾糧,去砍了整整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累得都不想吃飯。

    第二天套上牛車,拉了三大車回來,村子裡其他的女人都羨慕極了。樹枝靠著竹圍牆曬,接下來又著手給金穗蓋一個擋雨的棚子。

    青山公社派出所人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在烤豆腐片,一個在鋸木頭。找上門來的公安很客氣,向他解釋:「縣裡的通知前兩天就下來了,但是我們手裡有其他的案子,所以拖了兩天。」

    孟思昭擺手:「不礙事。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要去找犯罪分子的親屬,還有大隊長也一起叫過來。」公安說。

    讓他們跟著一起去找許秋平,同時還叫了大隊長孟廣和。░6░9░s░h░u░x░.░c░o░m░

    看到穿制服的公安,許秋平腿軟了。她質問孟思昭:「你為什麼沒有救大業?為什麼?」

    孟思昭冷笑:「我為什麼要救他?他根本不值得救出來。」

    孟廣安看著許秋平,心裡五味雜陳。

    孟家灣的人看到穿制服的公安進村,還帶著大隊長一起去往孟廣安家,知道肯定是為了陳大業的案子來,紛紛扔下手裡的活兒,過來看熱鬧。

    許秋平上前去抓住公安的手,胡亂地喊道:「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了?我兒子沒有犯罪,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陳大春和陳媛媛連忙上去拉開她。陳媛媛難過地說:「媽,你別慌啊,你先聽聽公安同志是怎麼說的。」

    其中一個看著現場的人,打開手裡的一份文件,遞過來讓許秋平簽字:「這是一份收押通知書,犯罪嫌疑人陳大業涉嫌殺人未遂,入室盜竊以及盜竊罪已經被縣公安局逮捕。」

    陳大春聽到「殺人未遂」四個字,連忙問:「公安同志,我弟弟怎麼會有這個殺人未遂這項罪名?」

    公安看他一眼說:「他在孟家灣的河邊,把正在洗衣服的金穗推到河裡,這裡他自己招供的。」

    「哇?」在場的人聽到這事,每個人臉上都是震驚的臉色。◦•●◉✿ 69ร𝓗Uχ.ⓒO𝕄 ✿◉●•◦

    賀淑芬先發作:「許秋平你要不要臉啊?養出一個殺人犯,連金穗都下得去手。」

    「就是啊,你還有說自己的兒子是冤枉的,還要找金穗鬧,還找思昭去救他?怎麼就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接著是吳海蘭喊。

    「許秋平早看金穗不順眼了,思昭的工資遲遲沒寄回來,他們可不就起了殺機?果然後媽都不是什麼好人!後媽帶來的孩子更不好。」

    「鬧再大的矛盾也不該把人推下河裡呀?這個道理三歲的小孩子都懂。」

    

    

    >  ……

    現場的村民議論紛紛,陳大春和陳媛媛聽著,恨不得能找條地縫鑽進去。若是村民們沒有證據亂造謠的,他們還可以跟人家吵一吵,現在是公安說的,那指定錯不了的。

    孟廣安也大為震驚,震驚到直接暈了過去。

    人群里又一陣慌亂,大家七手八腳地抬起來,送到床鋪上去。

    孟廣和看著許秋平母子三人,問公安:「這樣子,他大概會判多久?」

    「這個不好說,最少十年吧。」其中一個回答道。

    「十年?」許秋平這下撐不住了,大業還沒有結婚,坐十年牢回來就是三十多歲了。沒有老婆孩子,又坐了十年牢,誰還敢嫁他?

    「我早說陳大業不是什麼好人,整天正事不干,領著村裡的小年輕們四處遊手好閒。許秋平還一天天地多驕傲,這回你兒子坐牢了,尾巴可以翹上天了。」吳海蘭狠狠地罵她。

    「最可憐的是金穗,住著破屋子蓋破被子,思昭的錢還被她把著,結果她還不滿足,叫自己兒子弄死金穗好獨吞這筆錢。這種爛心肝的人就該休了去。」賀淑芬罵著罵著就哭起來。

    許秋平使勁全身力氣喊:「賀淑芬你亂說什麼?我幾時喊我兒子去要她的命?」

    「得了你吧你許秋平,哪時候你不是想讓金穗死?」

    陳媛媛聽著別人這樣罵自己的媽,臉色一青一白,捂著臉跑回自己房間去哭。

    陳大春在一旁呆呆地站著。

    孟思昭坐在孟廣安的床邊,剛才人抬進來的時候,大家給他掐人中,他都沒醒來。估計是血壓高了。

    孟廣和聽著眾人罵完,看一眼許秋平,眼裡沒有一點同情心。他對在場的人說:「各位隊員,回去以後請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以身作則,不要知法犯法!我孟家灣是不能再出這陳大業這種敗類!」

    「我們可不是許秋平,教不出這種孩子來。」人群中有人說。

    孟廣和問二位公安:「公安同志,還有什麼事嗎?」

    他們搖頭:「沒有了。就是來通知家屬的。」

    「到家裡吃個便飯吧。」孟廣和說。

    其中有一個人抬起手錶看了看說:「不吃了,還得馬上回公社。大隊長要管好自己隊員,千萬別再出這種事情了。」

    眼看他們就要走,許秋平站起來去抓住其中一人的褲腿哭喊道:「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再查一查,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怎麼會殺人呢?」

    公安的臉黑了:「你意思是我們弄錯了?這可是他親口招供的。」

    「公安同志,我兒子知道錯了,你們放他回來,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你這像什麼話?是在公然賄賂國家公作人員?這樣子我們也可以拘留你的,懂不懂?」公安的臉更黑了。

    孟廣和連忙去打掉她的手,厭惡地說:「你這婆娘還在添什麼亂?你兒子都殺人了,你還妄想出錢撈人?你把我們的政府當成什麼?再亂說我就讓廣安休了你,滾回你的娘家去,少在這兒壞我們孟家灣的名聲!」

    「就是!」吳海蘭在一旁高聲喊。